第二天一早，卜言和牧仪他们一起去了比赛场地。
这次的场地似乎是专门修的。
场地在户外，有山有水有树林。
一靠近场地，卜言就感觉到了浓浓的妖力：“……这儿来了什么大妖兽？”
“我觉得是。”
?似乎看到了什么，眯起了眼睛。
场地周围不止有小摊贩，还有饭店以及各种游乐设施。
卜言跟着人群往里走的时候，还感觉到了什么，扭头看向一个正在烤羊肉串的“大叔”
。
被卜言那么一盯，大叔吞了吞口水，并狗腿的递过来一把羊肉串：“哈，哈哈！”
“咋了这是？”
牧仪拉着卜言往后退了一步，看着憨憨的大叔，有些警惕。
“没事……他是一头狼。”
卜言低头看着那些正在烤的羊肉串，“为什么妖兽来卖羊肉串？”
“嗯？狼吃羊的刻板印象会不会又加重？”
牧仪闻言立刻接过了那一把羊肉串，“狼狼严选，肯定好吃！”
“……那是鸭肉合成的。”
老板特别不好意思的挠头，“羊肉太贵了。”
“啥？？”
牧仪肉还没咽下去，“不儿！
这有羊膻味儿的啊！
！”
“放点儿羊肉香精，脱氢乙酸钠，加点儿嫩肉粉，放点儿色素。”
老板也没瞒着牧仪，全告诉了他，“吃起来和真羊肉一样吧？”
还没等牧仪回答，老板又喃喃自语：“也不对，你可能一直吃的都是这种假羊肉串儿。”
“……扎心了昂。”
牧仪默默的把羊肉串又塞到了老板手上，“你咋卖假肉呢？”
“不是假的啊，你们人类都这么卖的。”
老板非常无辜，“我本来要逮真羊卖的，上面不让。”
“……妖界的真羊不要钱吧。”
卜言多看看他一眼，“你叫那什么……大尾巴？”
“嗯嗯！
！”
老板特别激动的嗷了一嗓子，“哥！
！
你还记得我！
！”
“哥？”
牧仪看看老板，又看看卜言，“懂了，秋姨养过的崽儿！”
“……这儿就是秋建的那个场地？？”
?直起身，四处扫视着，“她没告诉我啊？！
怎么突然把比赛抢过去举办了？？”
“我也不知道啊。”
大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蛋黄派塞进嘴里，“反正我喜欢人类世界！
我要一直留着！”
“……你这吃的有点儿重油重盐了吧？”
牧仪瞅了一眼他的口袋里，“烧鸡腿……会吃！”
“狼妖就能活个四五十年。”
大叔看的特别开，“没几年我就要死了，不管那么多。”
“……哇。”
牧仪还是挺佩服妖兽的。
“死”
这个字眼对人类来说，是唯恐避之不及的。
“如果是秋的话，这么浓的妖力也就说的通了。”
卜言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对了?，上次在海边，你说人类世界的妖力什么的，那是怎么回事？”
“那个啊，之前不是和哥哥说，人类世界也有妖力，并且比妖界浓很多，只是这个世界不让妖兽用，我就稍微在契约上做了点儿手脚。”
“咳，也不是手脚。”
?很快的修正了他的说法，“人类虽然不能拥有妖力，但他们能‘创造’妖力，或者，更准确的说，人类会让妖力变多。”
“和人类契约的妖兽，他们之间的契约就像丝线一样，连通两界，这样人类世界的妖力就会流到我们的世界……关于这个，我必须得告诉哥哥，这个是两个世界同意的。”
“当上龙神之后，不少工作都是这两个世界意识指划我做的，包括拯救妖界也是。”
?没好气的抬头看着天，“根据它俩所说，它俩也算是孪生兄弟……孪生星球？孪生世界？总之！
反正！
这个不叫窃取，所以我也不会遭天谴喽。”
?一下说了一堆话，直接更新了方朴和牧仪的世界观。
“等等，那什么，世界意识，那不是穿越小说里的东西吗？？”
牧仪发出了质疑。
“每个世界都有，又不是啥奇怪的事，你管这个干啥，拜它们也不可能给你加财运。”
?又趴在了卜言头上，“比如你身体里的一个红细胞想变成长生不死，或者想从红细胞变成白细胞，你做的到吗？”
牧仪还没从这个角度想过：“那我也听不到它们的话啊？而且细胞有语言？？”
“听不到就对了，世界意识也听不到，它们只能大概感觉自己的状态，也看不到自身，成为龙神，才稍微懂了一点。”
“那那些穿越小说里的世界意识是咋回事？”
牧仪好奇的多问了一句。
“你穿个试试呗。”
?冷笑了一声，“我是什么百事通吗？你问之前思考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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