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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枝北:“你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但我觉得你对小常太过关心,关心的都有点过界了。
你这个人吧,看着跟中央空调一样,其实自己就是个制冷机器,无情的一批。
你有后路,到时候不喜欢了拍拍屁股就走,你让小常怎么办?”
他絮絮叨叨的,闻枝北才反应过来:“你是说常今喜欢我?”
郑忻倒吸一口凉气:“你这他妈的不是废话嘛!
你不是也喜欢他吗?我当初追女生的时候要有你对常今一半上心,我至于现在还是条单身狗吗?”
妈的好像不小心说出了一个秘密。
郑忻:“……我算是明白当年的校花为什么没追上你了,合着你是个瞎的……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小常要是不喜欢你,我把头拧掉给你踢。”
☆、再遇故人
常今醒了。
车窗外的霓虹灯不停地闪烁,红的黄的紫的绿的,转的人想吐。
考虑到自己现在在出租车上,如果吐了可能要赔司机钱,常今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师傅,我胃里不舒服,要不你就停这吧,我走回去。”
司机沉默了一下:“那可不行。”
他阴森森的压低声音:“我要把你绑到村里卖了换大钱。”
常今:“??????”
后视镜里一双熟悉的贼眉鼠眼,还对常今wink了一下。
常今:“你是……徐枣???”
徐枣:“就是我啊!
常今!
师傅!
你一上车我就认出你啦,结果你一句话没说睡过去了,我都没来得及和你打招呼!”
常今:“你怎么……喂喂喂,你别扭头啊,好好开车,看着路啊!”
最后去的徐枣家。
他在城南租了一个小公寓,虽然又小又凌乱,但也是个落脚处:“没办法,本来在老家呆的好好的,工作也还行,我女朋友非说出来挣点钱准备结婚,所以就过来了,白天在她叔叔的公司打工,晚上就开滴滴,赚个烟钱。”
说着掏出一根递给常今。
常今摆摆手。
“哦对,你不吸烟。
挺好的,这玩意儿多摧残人,你看我现在,又老又肥,跟过去水灵灵的样子没法比。
你就不一样了,这模样气质,跟十年前都没什么区别,怎么弄的啊,吃仙丹啦?”
常今笑:“我倒是想。
工作限制,必须得保持身材。”
徐枣熟练地点烟:“送你出来那个好像是个导演吧?我听到有人喊他郑导。
行啊,你现在也是踏入娱乐圈了,不错,比我们强。”
一时间气氛有点沉默。
两个人当年关系好,可那也是当年了。
十年过去,中间隔的不仅是时间,还有阅历眼界和理想。
都不一样了。
徐枣:“你说这世界也真小,刚离开德人那会儿,总想着什么时候能再聚一下,可是那时候穷啊,也没手机,人散了就是散了,天南海北的怎么都见不着。
现在没这么想了,嘿,还就碰到了。
前段时间我还见到了骆姐呢,人家现在可威风了,当红男团的经纪人,我刚开始都没敢搭话,还是人主动问我过的咋样。”
“骆诚诚?”
“对啊,他还问起你呢。
说你在德人呆了十年,糟蹋你了。”
他吐出一口烟圈,往后一仰:“你怎么在德人呆那么久啊?”
是啊,十年。
最好的光阴都浪费进去了。
可那时候的常今并不知道。
他一觉醒来,看见的是闻枝北的脸。
离的那么近,近的连毛孔都看得清。
现在恬静安睡的闻枝北,和昨晚疯狂毫无理智的闻枝北,似乎怎么也联系不到一起。
他伸出食指摸了摸闻枝北的脸,对方睡的很沉,皱着浓黑的眉毛翻了个身。
常今沿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用眼丈量他的肩宽臂长,甚至还想再去看看他的臀围。
如果能一直这样多好。
他撑着手臂坐起来,浑身上下嘎吱作响。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绯红,脖子上都是吻痕,胸前又红又紫,没有一块好肉。
这个时候常今才意识到了不妙——这副样子怎么去面试?
好在骆诚诚也是人精,看见包的严严实实的常今之后就意识到了不妙,把他拉到角落一看,瞬间就明白了:“你先回去吧,广告的事以后再说。”
这就是黄了。
可常今没死心。
大概是因为和闻枝北的这一夜冲乱了他的头脑,常今做了一件很大胆的事情——他按照名片上的电话和地址找到了广告商,想最后一次争取这个机会。
他想和闻枝北一起出道。
然而夭折了。
和广告商在一起的,还有德人当时的大老板。
常今还没来得及因为“私联广告商”
这个罪名而为自己辩解一下,就被骆诚诚的下一句话惊呆了。
“练习生计划流产了。
德人内部要重组,所有的练习生原地解散。”
骆诚诚整天咋咋呼呼,一点屁大的小事都能急到秃头,可真遇见大事反而安定下来了:“算公司解约。
但你违反公司约定,越过经纪人联系厂家,是你违约在先。
按照协议上写的,你得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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