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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子使劲地一咬自己的舌头,赵功说道:“坏了!”

想要去捏她的嘴,那个女子疼地含着泪,哈哈地笑出声来,血沫子喷了出来。

苏熠辉疑惑地看着这个女子说道:“审问刺客核心问题是,幕后主使是谁?我压根就不需要审就知道了,不知道你咬舌头干嘛?咬了就能不回答吗?你这是白咬了。

可惜!”

苏熠辉叫道:“阜叔,把这个女人扎块红绸缎,一路锣鼓敲打,抬着送到他靖王府门口,就告诉他,他红楼地煞组的这个女人想要刺杀太子殿下被我给抓了,叫他要派杀手派个好点儿的,我还想留着牙齿,不想就这么早就笑掉了!

没本事,还学人家培养死士,什么脑子!

这些话给我大声说,让所有人都知道。”

“是!”

赵阜说道。

那女人一脸惊恐地看着苏熠辉,苏熠辉冷笑了一声,就这样叫杀手?菜鸡!

对着柴徵说道:“殿下,我曲儿没听完。

您给我弹两首?”

“走吧!”

柴徵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是他还是站了起来,带着苏熠辉出门去,留下卫鹏问赵阜:“你家姑爷怎么知道这个刺客的来历的?”

“我哪里知道?咱们姑爷一直就这样。”

苏熠辉跟着柴徵去了他的屋子,如今他们总算分房睡了。

往窗前的椅子里坐下,柴徵坐下问道:“你怎么知道有刺客的?你又怎么认出刺客的?”

苏熠辉脱着腮,百无聊赖地说道:“你那个哥哥实在段位太差,他对我有意思,我就把他的老底全部翻了一遍儿,包括他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在查他喜欢的男人的时候,顺带知道了红楼,知道了红楼里天罡部分的刺客是男的,地煞都是女的,地煞的女人很多都是混迹于青楼的。

前两天卫老哥跟我说这里的青楼来了个极品,他老是撺掇我去看看。

我就猜是地煞组的女人来了,就想去看看呗!

那个女人腰肢虽细,却紧绷有力,嘴里后槽牙有药囊,手指上的老茧是如我这样拿捏兵器的。

就确认了。”

说着把自己的手伸出来给柴徵看。

柴徵看着她手心的薄茧,有些怔忡,收敛心神问道:“卫鹏怎么会撺掇你去看?”

“军汉么,正常的,有了好看的女人跟朋友分享,顺道一起搞一搞,之前的情义是朋友,现在就成了狗连襟!”

苏熠辉吊儿郎当地回答柴徵。

“什么叫狗连襟?”

“就是一起嫖一个女人。

叫狗连襟!”

苏熠辉解释道。

柴徵真的被她给气着了,道:“苏熠辉,你是有媳妇的人!

你这样对得起你家娘子吗?你一直说你家娘子对你那么好,你就不能洁身自好点吗?”

他大声些就算是骂人了,苏熠辉和他相处这么久,已经知道他的脾气,他真的生气了。

苏熠辉挠挠头皮道:“我没乱来啊!

你见过我哪里对不起过我家娘子了?”

柴徵指着她的手都是抖的,指着指着就泄气了,坐下道:“熠辉,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作为一个男人,不能光要求自己的娘子对自己一心一意,要学会推己及人。

我母后当年深宫冷月,即便是一国之母,不过是一个摆设。

我这个太子,也是不得不封的太子。

你不知道一个男人有很多女人的背后是很多女人泪湿鸳鸯枕。

我一直以为你对赵五姑娘是个一心一意的。

可是……”

他说不下去了。

苏熠辉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能够听见这一番话,还有这样的一个男人。

原来绝世好男人虽然稀有,但是还是存在的?

她说道:“你的话,我都记得!

我绝对不会对不起五娘的!

你放心吧!”

“这样就好!

抓人是抓人,但是不能胡来!”

柴徵说道。

“想来,朝堂上已经吵翻天了吧?”

柴徵转换了话题,刚才的一番话说出来,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心思。

“对啊,朝堂上吵翻天,这个时候把这个女人扔到靖王府门前才有效果不是?”

苏熠辉呵呵笑着说道。

“未必有人相信吧?”

柴徵说道。

“如果单一扔个女人过去,必然是无法让人信服的。

但是完颜兀著来势汹汹,开战的由头就是大周储位之争导致他们家里完颜无弃死了,然后完颜乞力气死了。

这个如今全民皆知了吧?然后汪观的射箭要杀咱俩的事情,你已经在信里写了。

谁干的?大家都知道。

所以这个女人过去,大部分一知半解的普通百姓,一定会相信。

而上层了解靖王的人,必然也会相信。

另外一小部分跟抬杠的可以忽略不计,我们只要大部分人相信就可以了。”

苏熠辉嘿嘿笑着道:“老子一个人尚且把金国朝堂搅成了一锅粥,难道还不能把大周原本已经是一锅粥的朝堂搅和成为一团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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