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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么时候买的?在哪里?”

“现在。

我手里。”

应如岄低头,果然在谢邀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袋子边缘隐约显露出蜂蜜罐的形状。

她收回视线,把谢邀抱得愈发紧了,“谢邀……”

“嗯。”

谢邀以为应如岄会说些什么,但她在喊过他的名字以后便没有动静了。

她身上带着酒气,谢邀怕她睡着了,带着她往客厅沙发走,“岄岄,先别睡。”

“岄岄?”

应如岄笑了,“知道啦。”

谢邀去厨房里制作蜂蜜水时,应如岄去了洗手间洗漱。

等她穿着小碎花睡衣裹着干发巾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原来在沙发上假寐的人立即睁开了眼睛。

谢邀把半杯蜂蜜水递过来,“三分甜。”

应如岄把蜂蜜水接过来,发现温度正好。

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喝完以后,谢邀去洗杯子,应如岄站在客厅里等他。

等他从厨房出来,应如岄走过去抱住他的腰,仰头对他眨眼睛,“谢邀,帮我吹头发好不好?”

谢邀自然不会说不好。

只是在吹头发的时候,应如岄并不安分。

头发半干时,她忽然转身抱住谢邀,额头抵着他的心口。

吹风机的声音呜呜呜的,暖风拂过脸颊,应如岄眯着眼睛,脸往谢邀的怀抱里埋了埋。

男人轻笑,身子有微微的震动。

随即吹风机被关掉了。

应如岄感觉自己被人摸了摸头。

谢邀垂眸,“有心事。”

顿了顿,他又说,“要告诉我吗?”

应如岄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不该说。

她低下头,心想,要不,还是不说了吧。

反正那张名片,她并没有收下。

如果说了,即便她已经拒绝,谢邀会不会觉得她曾经有动摇,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应如岄把谢邀抱得更紧一些,“谢邀。”

“嗯。”

“在此之前,分开以后,我从没想过还能和你在一起。”

“嗯。”

“再次和你在一起后,虽然相处的时间少,但每次都很开心,所以,以后也尽可能像现在这样,好不好?”

谢邀没有立即应答。

应如岄等了一会儿,心里有些惶意。

她抬头,发现谢邀正看着她,黑眸中有复杂的情绪。

他这是……不愿意吗?

应如岄正要松手,谢邀握住她的双臂,扣紧,开口,“那张名片让你这么不安吗?”

名片?

应如岄骤然睁大眼睛,他竟然知道!

他怎么知道的!

应如岄想要往后缩,可是谢邀的力度不允许她后退半步,他声音泠然,“我都看到了。”

仿若惊雷在耳边绽开,应如岄心跳得飞快,“我……”

谢邀眼眸暗沉,“盛园门口,以及大衣口袋里的名片。”

盛园门口……如果谢邀当时恰好在,看到也不足为奇,但大衣口袋里的名片?

她明明没有收取章台的名片!

应如岄定了定心神,“谢邀,我没有收下那张名片,但是我不知道那张名片为什么会在我的大衣口袋里……”

这理由听起来实在是笨拙,漏洞百出,但……不管谢邀信不信,应如岄也只能这样说了。

因为这是事实。

谢邀抿了抿唇,半晌没有说话。

应如岄坦然地看着他,谢邀忽然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时候,他手上的力度松了。

应如岄心底一沉。

“岄岄……”

谢邀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地低沉,“如果你没有异样,我本来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我想我们都应该对自己负责。”

应如岄咬唇。

对自己负责。

谢邀这是……要和她分手吗?

心念一起,刹那间,应如岄竟然有些慌乱。

谢邀伸手把应如岄额前的碎发拨开,声音依旧是温柔的,“岄岄。”

应如岄心跳加速,她不应,甚至有点想要转身就走。

沉默了一会儿,谢邀开口,“我……”

他才开口说第一个字,应如岄忽然往上攀住他的脖子并吻住了他……

对于谢邀来说,这个亲吻来得猝不及防,但并不妨碍他在反应过来后反客为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微微分开。

应如岄的嘴唇是水红色的,眼睛也是水红色的。

谢邀抚着她的眼角,嗓音沙哑,“岄岄,你有权选择。”

她有权选择去靠自己的努力闯出一片天地,又或者,借助他人的力量,扶摇直上。

作者有话要说:

隔壁文《无人比你可爱》,男主外交官,女主旗袍设计师,喜欢的可以收藏一下噢,我在查资料准备大纲啦~

文案一

新婚后不久,沈如昰受命驻爱尔兰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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