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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是咋死的?”

“听说年纪大了,猝死!”

“我的天爷!

咱们可得好好照顾身子!”

……

大娘渐行渐远,许儿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张!

蒙!

许儿无声的咬着这两个字。

步伐坚定的朝后街走去。

跳进院中,却发现一片冷清。

她搜尽了所有的房间,全部空无一人。

人走楼空。

许儿愣愣的站在院子里许久。

慢慢冷静下来了。

这个院子里不光有张蒙,还有一个疯女人和一个武功高强的暗卫。

这绝不是偶然!

院子里的那个女人,声音很耳熟,但是许儿一时想不起是谁。

而且,张蒙本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厮,却能从那么大的火中逃生。

当年那场火,可是她亲自放的!

她自信里面的人绝不可能逃出来!

除非有人救了他们!

是谁救了张蒙。

为何要杀人灭口。

那个院子的女人,究竟是谁。

她心中的惶恐无法形容,此时此刻只想回到时眠身边,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许儿迷迷糊糊的回到时府,她晕倒在不觉小筑的门口。

梦中全是当年的场景,一会是马惜玉躺在血泊之中,一会是火光冲天的厢房。

她甚至还梦到了庄朝的老太君。

梦中纷繁乱杂,她冒了一身的汗。

青竹本来是出去叫早膳的,看到人吓了一跳,看她不正常的脸色,给她把了把脉。

她疑惑的看了眼不觉小筑,最终将许儿抬进了闻啼小院。

之桃正在倒水,看见青竹吃力的搬着许儿,急忙上前帮忙:“这是怎的了?”

青竹:“不知道,倒在门口的。

应该是受了伤,发热了。”

两人把许儿放到床上,之桃:“那你怎么把她带到这了?”

青竹帮许儿解开衣服,肩膀上的剑伤露了出来,因为药没有敷好,现在都发炎了。

青竹一边用清水帮许儿清理伤口,一边回答:“你看这伤,最少过了一夜?昨天我可没听说隔壁院有人受伤了。”

所以这人受伤的事定是瞒着时姑娘的。

之桃看了看许儿的肩膀:“现在怎么办?”

青竹:“上了药过不了多久就会醒了,到时候再说吧。”

果然,没过多久许儿就醒了。

睁眼看见陌生的房间,她猛地坐起来,扯动了肩膀,疼的她倒吸一口气。

之桃去伺候笪御洗漱了,所以青竹留了下来。

青竹端着刚熬好的药:“醒了就好,把这药喝了吧。”

许儿打量了她一眼,没说话。

青竹没好气的说:“我的药可是千金难买,就这一碗抵你吃十包普通的汤药,快点喝了。”

许儿这才伸手,一口饮了。

等她喝完,青竹随手把碗一放,八卦的凑上来:“你说说发生什么事了,时姑娘是不是不知道你受伤了?谁伤了你?为何不告诉你家主子?”

许儿:“西厢房住的谁?”

青竹顿时一噎。

惊疑的看向她。

许儿将目光移开,淡淡的说:“你今日就当没见过我,你们的西厢房便也是空的。”

青竹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许儿……这是在威胁她吗?

青竹咽了咽口水:“好、好的。”

许儿突然问道:“有没有唇脂?”

青竹:“哈?”

时眠找了许儿良久,终于在院门口看见她回来了。

因为一早上她就到处在找人,所以现在小脸也红扑扑的,时眠牵住许儿的手,嗔怪道:“上哪去了?让我好找!

你突然一下子没了人影,担心死我了!”

许儿浅浅的勾唇,涂了唇脂的唇瓣红艳诱人,显得气色极好。

她摸了摸时眠的鬓角:“都是我不好。

下次出门一定和姑娘说。”

时眠也没有真的生气,她有些羞涩的摸摸自己的头发,小时候许儿总是这样摸她的鬓角,笑着夸她:“哎呀,我们姑娘真棒!”

后来长大了,许儿便再也没做过了。

现在她突然做出这个动作,时眠倒是害羞起来。

时眠挽住许儿,嘴角悄悄翘起:“走吧,他们都收拾好了,咱们一个时辰之后出发。”

许儿点点头,望向她的目光,慈祥而温柔。

时家的车队终于出发了。

因为时眠的话,这次行走路线绕过了岗顶山。

时眠和笪御一个马车,起先时南昌黑着张脸死活不同意,但是时眠气呼呼的质问他,难不成让笪御一个女子和他们大老爷们一样骑马吗,时南昌哑口无言。

时庭深倒是意味深长的在笪御和时南昌之间来回打量。

上了马车之后,时眠撩起帘子,往身后的城门深深的看了一眼。

戚眉。

奇怪,上一世的时候,淑妃的车队是跟在他们后面的,并且还带上了崔明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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