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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能不怕?面冷心热的师父,爱我宠我的师兄们,不论是谁有个闪失,都将成为心中永远的痛。
我转过身,朝着殿门狂奔而去,我得快些回去,只有回到离山见到他们还健在,我才能安心些。
可当我即将跨出门槛,身后却飞来一本书籍,生生拦住我的去路。
花颜醉施法都震不碎它,天书依旧管自己翻着页,每一页都是我的画像,那么真实,真实地可怖。
“花兄,你看得见这书里的画像么?”
花颜醉眉头紧蹙,“我看到的是一片空白。
无字天书仅有缘人可见。
如若众人都得以一见,那上面的内容将关乎六界存亡。”
待无字天书和机缘殿一并在仙雾中消失,我踏着云仿若行尸走肉一般,漫无目的地游走。
忽而天昏地暗,我又陷入缠绕我多年的梦魇中。
只不过这次我没有挣扎,而是仍由腥咸的海水将我吞没。
“小且!
小且!”
“主人,你怎么啦?别吓绿莺啊……”
我睁开眼,就见一妖一鸟一龙焦灼地伸着脑袋,在我耳边不住地唠叨。
我惊乍坐起,环顾着四周,竟是凡间密林。
“且歌姑娘,你一个柔弱的姑娘家,下回可别逞能!
我看你从月老阁扛着花颜醉晃晃悠悠地走出来时,不慎摔了一跤,俏脸朝地,晕死了过去。”
我有些庆幸,难道方才经历的一切,只是个梦?
花颜醉见我已醒,才松了口气,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揉着脑袋,“月老的酒真厉害,要不是黑龙将我摔下密林,我还醒不了呢!”
黑龙不服道,“你身为一只妖精,还如此不自爱,不分场合都能将自己喝趴,摔下来怪谁?我这不是急于救且歌姑娘的灵宠,才不慎将你摔下!”
“哼!
要不是你,我才不会差点被秃鹰吃掉!”
绿莺眼里噙泪,跳上我的肩膀,愤怒地控诉黑龙。
黑龙大概心里也觉得抱歉,但傲娇如它,道歉是绝不可能的。
我听着他们七嘴八舌说个不停,心里倒是稳当多了。
还好只是个梦魇!
第19章未尝不可
黑龙将我送回离山后就仓促回了仙界,神兽私自出走,被发现是要受重罚的。
许是发现我并未在屋里,师兄们又点着火把满山搜寻。
我特特跑到师父面前,一把将他老人家抱住,“师父……”
我原以为再也见不到师父,如今他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才发现师父于我是如此重要。
“我们小七怎么哭鼻子了?”
大师兄宠溺地摸着我的头发。
三师兄性子急,在一旁直跺脚,“是不是令狐容忌那混小子欺负你了?”
我摇摇头,却又不知如何解释,只说下山迷了路,心里害怕。
好在师父和师兄们并未深究,此事也就轻巧揭过了。
待众师兄掌灯而去,我悄悄尾随在了五师兄身后。
对于书籍话本,素来都能做到过目不忘的我,偏偏在梦魇之后将话本最后一页忘得一干二净!
这委实有点古怪,也许跟着五师兄能发现些线索。
这五师兄,大半夜的来仙泉沐浴也不掌灯,害我还以为他藏了什么秘密!
微弱的月光并未能穿透白茫茫的迷雾,我甚至看不清五师兄的身形轮廓。
“唔……”
忽而,背后有一双大手捂住了我的口鼻,我下意识地想要大声呼救,转头却看见了怒气腾腾的令狐容忌。
令狐容忌并没有松手的意思,而是拖着我往密林里走。
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却能感觉到他的震怒。
好不容易挣脱开,我颇有些恼怒,“今晨还奄奄一息吐血昏迷,一到晚上就神气活现还摆着一张臭脸?”
令狐容忌俯视着我,依旧一言不发。
我气恼地转身,想要离开密林,这里的阴暗湿冷让我感到不适。
令狐容忌一闪身,又蹿到位跟前,虽然一言不发,但手上倒是有些动作。
他利索地解开自己的腰带,将外袍随意地扔到地上,随后是里衣……
我惊讶地见他旁若无人地脱着衣服,连忙用手捂住眼睛,“令狐容忌,你休想诱惑我!”
“你不是喜欢看人沐浴更衣么?现在本殿让你看个够!”
令狐容忌似有些赌气作势要褪去他身上最后一处遮挡,“你且记住了!
你只能看本殿的身体,其他男人的统统不准。”
令狐容忌是在吃五师兄的醋?我满头黑线,枉他长这么大,处理事情的方式竟如此幼稚。
?“行行行!
你是太子你说了算。”
令狐容忌将我搂入怀中,手臂微凉,胸膛温热。
我的耳朵贴着他的胸口,分不清是他的心跳,还是我的心跳,那么快,那么急。
“对不起。”
令狐容忌的下巴抵着我的头顶,沉默了许久只说了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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