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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宁侯府,景庑苑。

陈容与晨练了回来,白雪还在睡着。

他轻手轻脚去净房洗漱,又冲了热水澡,今日休沐在家,便换了身家常的直缀。

秋菊进来唤白雪起床,用银钩子挂起幔帐。

“什么时辰了?”

白雪困倦地打个呵欠,翻了身,脸又朝向里面睡。

“辰时一刻了。”

答话的却是陈容与,他坐在床边,去被子里捉她的手。

白雪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

一想起昨天晚上俩人的荒唐,她的小脸都羞红了。

陈容与也真是的,她都哭着求饶了。

他反而大力了起来。

……双腿现在还酸疼。

软软小小的手竟然在挠他的手心,好像有气恼的成分在,倒是一点儿也不疼,反而有些痒。

陈容与禁不住笑出声。

看来,妻子的小脾气都使在手上了。

白雪听到他笑,转过身来看他。

“要不……我来伺候你穿衣服?”

陈容与大手包裹着妻子小手,转头吩咐秋菊去衣柜里挑选。

“不要。”

白雪闷闷地坐起来,“昨天晚上睡觉前,你也说了帮我脱褙子……结果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才不能相信他说的话呢。

陈容与拉着妻子的手,亲亲她的白皙的手背,十分温柔:“赶紧起来吧,咱们吃完早膳要去给祖母的房里给她请安。”

白雪“嗯”

了一声,却抽回了手。

当着满屋子的丫头呢,他也不忌讳。

陈容与知道妻子的脸皮薄,也就由了她。

秋菊选了绛紫色绣腊梅纹褙子、雪白色月华裙,服侍着白雪起床。

梳洗过后。

夏莲端了早膳进来。

有山药小米粥,蔬菜鸡蛋饼,煎饺,虾仁蛋羹等。

白雪的胃里有些闷,喝了小半碗山药小米粥,又吃了两个煎饺就放下了筷子。

陈容与还在吃蔬菜鸡蛋饼,抬起头看她,“饱了?”

白雪点点头:“……嘴里感觉没滋味。”

“嗯?”

陈容与愣了一下,问道:“是早膳不合口味吗?还是说,你想吃些什么?”

白雪又摇头:“不要了,我不大饿。”

夏莲瞅了一眼白雪的脸色,“夫人,您要是不大舒服的话,就请李大夫过来诊治一番。

奴婢觉得您的气色很不好。”

“我无事。”

白雪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可能是昨晚没有睡好的缘故。”

陈容与俊眉微皱,去探她的额头:“你吃的太少了,要多吃一些,身子骨才会硬实。”

额头凉凉的,也不发热。

想来也无事。

腰那么细,用劲都不敢,生怕折了。

“等中午吧,我多吃一些。”

白雪放软了语气,还蹭了蹭去探她额头的大手。

陈容与知道她在撒娇,却挑出了蛋羹里的虾仁,“把这些都吃了。”

妻子不愿意做某件事情时,或者觉得有愧疚,就会下意识的撒娇。

她不清楚自己的小习惯,他却明白的很。

白雪顿了一会儿,陈容与的眼神虽然很温柔,但也很坚持。

她只得拿起筷子。

夫妻俩用了早膳,去留春馆给陈老夫人请安。

陈老夫人正在和陈汝说陈宛柔的亲事。

王氏也在一旁坐着,她怀有身孕五个月了,肚子也已经显怀了,人却不胖。

“大雁胡同的孙家大少爷人品不错,学问也好,都有举人的功名了。

邱老夫人的意思是,柔姐儿可以嫁过去。

孙家良田百亩,是个小富之家,虽然家财不丰厚,但是胜在家里成员少。

柔姐儿一嫁过去就是当家的主母,又有咱们侯府的靠山在,没有人敢为难她。”

陈宛柔的亲事还是陈老夫人托邱老夫人留意的。

“举人的功名是不错……”

陈汝沉吟了半晌:“就是那百亩良田实在是算不上多,我总怕柔姐儿嫁过去之后,日子过得局促。”

“这有什么怕的?”

陈老夫人笑起来:“咱们多陪嫁她一些嫁妆不就好了。

只要你们同意就好。”

王氏就着红枣水吃糕点,一句话也不说。

陈宛柔的亲事自然有老夫人和丈夫操心,她才不管呢。

到时候管的好或者不好,也埋怨不到她身边。

这门亲事是不错的,陈老夫人确实是在为陈宛柔着想。

倒是陈宛柔心比天高,估计不会答应的。

“那就好。”

陈汝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水。

陈宛柔到底是他的女儿,就算犯过错,也想她一辈子都能够幸福安康。

陈老夫人看到长孙和长孙媳妇过来,就招了招手:“坐到我身边来。”

还和王氏说话:“……与哥儿媳妇能干,偌大的陈家管理的井井有条。”

白雪笑着推辞:“是二伯母有经验,我不过是帮她打个下手。”

王氏也笑:“她年纪轻,只要虚心学习,肯上进,我就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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