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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想管,手中这一个傻子就够他烦的了。
第9章
等梁信佳病好回去上课已经是几天后的事情了。
这几天里,班上大部分得人已经互相熟悉,有了自己得小圈子。
所谓圈子,就是人们用来掩饰孤独的抱团行为,圈子越大,人缘越好。
更有甚者,枪口一致对外。
梁信佳本来就不是个擅长社交的人,现在更融不进去这个群体。
她坐在座位上,望着窗外出神。
窗子旁边,陈希尔和周衍在说话。
周衍坐在窗沿上,一只脚半屈着,微微侧头。
不知道讲了什么,陈希尔嘴角噙着笑。
梁信佳低头看了看自己,和手中刚揩完鼻涕的纸巾,然后如临大敌般把它扔进了挂在课桌上的垃圾袋里。
陈希尔总是嘴角带着笑意,落落大方。
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她,梁信佳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到一个词——聪明。
她确实很聪明,分寸感极强。
知道该说什么,什么时候说。
和她说话让人感觉到一种恰到好处的舒服。
以退为进,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让人不喜欢呢。
所有的人都会喜欢的吧。
梁信佳回过神来,又扯了张纸揩鼻涕。
她感冒虽然好了,可鼻涕还一直流。
她吸了吸鼻子,拿起笔往前面人的后背戳了戳。
“傅嘉书,你笔记借我下。”
傅嘉书看着她似笑非笑,“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知道他说的是她的鼻子,梁信佳抱怨了一句,“还不是流鼻涕。”
梁信佳这个样子确实狼狈死了。
鼻尖红红的,眼眸微微湿润。
“多喝热水。”
傅嘉书淡淡的说。
梁信佳之前还听舒扶家抱怨过,所有的男性生物都以为热水能治百病,看来傅嘉书也免不了这个俗套。
一想到舒扶家知道这个一定会笑的直不起腰来,梁信佳也弯了眉眼。
果然孤独使人多愁善感,她现在已经莫名其妙的想念舒扶家了。
沉浸在孤独里的梁信佳完全没有注意到从窗户旁边投来的目光。
周衍神色淡淡的,看不出来他在想写什么。
“今天下午的训练你还去吗?”
周衍没有应声。
直到陈希尔的手在他眼前晃了一晃。
“你走神了。”
陈希尔笑的有点僵硬。
“很少看见你走神。”
周衍没有理她,说了声“不去。”
就跳下了窗沿。
周二和周四是周衍乐队的训练时间,梁信佳早就记得一清二楚比记她自己的生日还要记得清楚。
所以她没有等周衍,打算自己一个人回去。
周衍的自行车就停在就在她自行车的旁边。
自从她自己骑车后,周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换了一辆车。
和上一辆不同的是,这辆车没有后座。
梁信佳围着厚厚的围巾,耳朵上带着毛绒绒的耳罩。
她一路推着车子,直到出了校门才发现自行车链子掉了。
今天天气不是很好,天也黑沉沉的。
等她把车推回去估计天都要黑了。
梁信佳一脸沮丧的蹲在车前看着罢工的车链子。
不知所措时,旁边突然停了一辆自行车。
“你一个人?”
傅嘉书看着缩成一团的梁信佳问。
梁信佳可怜巴巴,“我车坏了。”
傅嘉书把他的自行车停在了一旁,也蹲了下来,“我看看。”
正当他准备伸手去弄链子时,梁信佳“哎”
了一声。
“怎么了?”
傅嘉书一脸疑惑。
梁信佳抿嘴,“车链子有点脏。”
傅嘉书笑了笑,“没事,我车也经常掉链子。
都是我自己修好的。”
梁信佳本以为傅嘉书只是说说而已,结果很快就被打脸。
没过几分钟车竟然真的被傅嘉书给修好了。
“你真厉害。”
傅嘉书看了一眼梁信佳“没什么。”
他想了又想,又补充道,“你刚才蹲这里,我以为你又哭了呢?”
“不会这么丢脸了。”
梁信佳羞耻的憋出了这几个字。
傅嘉书古怪的看了她一眼,“不会就好。”
按常理来说,梁信佳和傅嘉书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儿的人。
梁信佳在班上存在感低,老师不主动点名的话,班上人几乎都要忘了有她的存在。
就算有认识她的人,提起她也只会说一句——舒扶家的好朋友。
而傅嘉书不同,他成绩好,是老师的心头肉。
平时上课下课严于律己,是规范的不能再规范的好学生,和班上的人几乎都没有几句话讲。
可偏偏他俩不爱说话的人还就稀里糊涂的认识了。
说不上谁先认识谁,只是场面太震撼,让傅嘉书记了好久好久,记着记着就忘不掉了。
那天也是周衍训练的时间。
梁信佳没有先回去,她偷偷地在活动室门外等了好久。
直到天快黑了,他们才训练结束。
梁信佳又一次等到了周衍送陈希尔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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