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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自己拿着放妾书去官府登记。

慕容厉接到这箱子珠宝的时候,简直是连肺都要气炸。

然后再接到令支的官员送来的信,他磨着牙,在书房踱来踱去。

这混帐东西,这一家子混帐东西!

然后,便不拖不欠,再也不相见了吗?

不行,老子儿子还在她手里!

他想了想,拿笔写了“慕容桀”三个字,用信封装了,盖上巽王府里的封漆,让令支前来送信的小史带回去。

香香接在手里,知道这是儿子的名字,也没什么意见。

巽王府放妾的事传出来,郭家是少了些迎来送往。

但是也没人敢欺侮到头上来——小王爷还在郭家养着呢。

虽然有人私下里也暗暗议论是不是郭家女儿不守妇道、被王爷休弃之后连人带儿子赶回家来。

但是想想也不太可能——真要是作王爷妾室还不守妇道,甚至生下野种,岂是休弃就能了结的?

州官也怕有人趁势欺侮郭家,这位王爷的个性,可是护短得很。

就算他丢在地上的东西,你去踩一脚,可也是了不得的事。

当下忙让人把王爷亲自为小王爷赐名的事传扬出来。

话里话外都是别不长眼去招惹郭家的意思,一时之间,大家都摸不着头脑了。

慕容厉在王府中住了几日,日日带小萱萱和慕容轲骑马、射箭。

薜锦屏倒是问了几次香香的事,郭阳是知道的,暗里将放妾书的事说了。

薜锦屏一听,简直是脸都要垮下来:“香香姐这样就走了?”

郭阳说:“嗯,我姐是个妾,有个文书就行了。

薜锦屏扯着他的袖子,两只大眼睛眨啊眨啊眨的:“郭阳,咱们算是朋友对不对?”

郭阳移开目光,说:“不敢当,在下只是府里一个下人,怎敢与王妃论交情。

薜锦屏说:“我不管!

你看,香香姐要一纸文书好像挺容易的。

你让她帮我也要一张啊!

郭阳绝倒。

慕容厉每晚回府,都会去洗剑阁呆一会儿。

时间有长有短。

洗剑阁失了主人,如今全是下人在打理。

花草虽然修剪得用心,但却总是失了从前的风流奇趣。

慕容厉知道那棵梧桐树下面埋着许多果子酒。

花坛下面也有坛子里窖着各种酱料。

他好几次想去挖,都没有动手。

睹物思人的事,真的再不想做了。

他在洗剑池的白石栏杆上坐了一会儿,但见满月如盘,投映在水中,烟雾隐隐蒸腾。

对了,据说她怀萱萱的时候,给老子写过信。

他去到书房,翻箱倒柜地找。

旁边有书童问:“王爷,是寻什么?小人也好帮着找找。

慕容厉瞪了他一眼,吓得书童忙退到门口,再不敢吭声。

他埋头继续找——妈的,翻女人写的家书这样丢脸的事,老子会乱说?!

找了一圈,没找到。

这他妈的,陆敬希和郑广成两个老东西,把信放哪了?!

丢是肯定不会丢的,每封信都要记档的。

他找了一阵,终于怒道:“把陆敬希、郑广成两个老家伙给本王捆来!

陆、郑二人三更半夜被人从被窝里抓出来捆上,一路押往巽王府,差点没吓尿!

五花大绑地被推进了慕容厉的书房,抬头就看见慕容厉盛怒的脸!

两个人吓得直磕头求饶,不知道哪儿又得罪了这瘟神。

慕容厉问:“军中来往的信函,放在哪里?”

两人一听,顿时面色如土——不、不是有少吧?毕竟那么多书信,少一两封还真是没人知道!

这时候郑广成赶紧爬起来,让书童给自己松了绑,立刻去慕容厉书房的暗格里,取了几个樟木大盒子。

慕容厉一看,先是——咦,老子书房里居然有暗格!

二是……这么多?!

妈的,这不得找到猴年马月啊!

幸好这时候郑广成已经打开目录,说:“王爷是找哪一天,从哪里发往哪里的军函?”

慕容厉沉声道:“两年前,平度关换防的时候,从晋阳发出。

郑广成把陆敬希也解开,两个人倒是没一会儿就找了信函出来——果然全是军函!

慕容厉神色不善:“只有这些?”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王爷,确实全都在这儿了啊!

慕容厉啪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家书!

两个人大大松了一口气——我的爷您早说啊!

军函咱还怕是丢了。

家书那妥妥的丢不了。

两个人很快从另一个小盒子里拿出几封纸,上面全是巽王府的封漆,没有拆过。

慕容厉接过,冷哼:“滚!

两个人如蒙大赦,毫不犹豫地就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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