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香知道,但是这时候,大鱼大肉也不行啊。

是以便装作不知道了。

慕容厉说:“备水,我要洗澡。

香香小声道:“太医说,王爷的伤口还不能碰水。

慕容厉怒目——他自受伤之后,就没好好洗过澡。

香香把鸡块小心地剔了骨,喂他:“待水我打水给王爷擦擦,好吗?”

慕容厉哼了一声,没说话。

他受伤严重的事,不能对外人道。

故而身边伺候的人只有管珏和两个太医。

但是他总不能让这些人替他擦身子吧?

想到要脱光衣服让他们看个精光,还不如死了算了!

再说这两个人也不敢——真要这样,等他好了不把咱眼睛挖了?

嗯,在这个女人面前还可以接受。

慕容厉想想,越发觉得身上粘腻得难受,就不想吃东西了:“去打水。

香香见他根本没吃多少,说:“王爷先吃了这些。

慕容厉怒道:“你聋了?”听不懂老子的话?

香香见他是真怒了,也惊得双手微抖,但还是坚持道:“王爷再吃一点。

慕容厉大怒啊简直——反了你了!

折腾着就要起来,无奈抻到了伤口,登时吸了一口气。

香香退后了好几步,见他是真的起不来了,反倒放了心。

刚才他一副要打她的样子,好吓人!

她又端了碗上去,慕容厉额头青筋乱跳,她舀了块鸡肉喂过去。

里面的鸡肉都已经被挑了骨头,用小银剪剪成碎块。

慕容厉伸手一挥,香香忙又退开,差点把碗摔地上。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香香虽然惊惧,可是立场坚定,是真没有过来的意思——就吃这点东西,伤怎么好得起来?慕容厉无力——妈的,真敢反了!

等老子能动弹,看老子不杀了你这淫妇!

贱人!

香香见他没有起来,不由松了一口气,看来是真的伤得严重。

嗯,暂时安全。

她小心翼翼地过去,又舀了鸡肉喂他。

慕容厉张嘴吃了,香香这才坐到床边,把食盒里的鸡肉、鸡汤喂了大半。

眼见得差不多了,才让人收拾了下去。

又找人去打热水。

慕容厉觉得胃里挺暖的,食物真是比该死的草药好多了。

他长吁了一口气,这些天一直也没怎么吃东西,天天光闻着那药味就饱了。

下人送了热水进来,胆颤心情地退下了。

慕容厉伤重,脾气更坏,没人愿意过来淌这趟浑水——真被他弄死了,那才冤枉呢。

找谁说理去……

等下人们都退了,香香轻轻掀开他的被子。

他上身赤着,下面倒是穿了条裤子。

香香面色微红,把腰带解开,替他褪下裤子。

这样大白天,慕容厉也有些不自在。

这他妈的,人真是不能病啊!

饶你再响当当的英雄好汉,伤病一来,半点尊严没有。

连女人也能叉着腰对你说——不吃完这碗饭别他妈想洗澡!

这会儿连最后一点遮羞布也保不住!

香香将他的裤子脱了,把白色的汗巾沾水又绞干,轻轻替他擦拭。

身体湿着热毛巾,有一种奇异的舒适。

他巨大的伤口包着药纱,香香轻手轻脚地从他的脸开始,沿着脖子,一点一点擦干净。

及至过腰的时候,慕容厉身体紧绷,香香抬起头,见袅袅热气之中,那个男人……

他居然脸红了。

☆、第34章裤子

第三十四章:裤子

房间里没有用薰香,中药的气味挥之不去。

香香低着头,她也是第一次这样青天白日地细看这具身体。

成年男子的人身体,经沙场千锤百炼,每一条肌肉都粗壮结实。

肤色不够白净,呈小麦色,却显得更有力量感。

香香怕凉着他,不待汗巾凉下来,就再度浸在热水里。

待擦到两腿之间时,香香简直是闭上眼睛不敢看。

慕容厉也有些情动,想要使坏,香香往后退,小声说:“会抻到伤口的。

慕容厉真是掐死她的心都有了,妈的你把老子撩成这样,现在关心起老子的伤口了?

他作势要起来,香香调头就跑出了屋子。

章文显本来准备问问香香,慕容厉的饮食情况如何,还没走近,就听见屋子里传来慕容厉的怒吼。

他缩了缩脖子,自动消失了。

香香跑回洗剑阁,小萱萱已经醒了,正由农妇崔氏抱着玩呢。

她走过去,正想要抱孩子,突然想起自己手上粘粘的……忙又去洗手漱口。

待梳洗之后,这才抱过小萱萱。

孩子确实是沉了不少,香香心里甜甜的。

这是她的骨肉,真神奇。

小萱萱不爱哭,在她怀里也安安静静的,睁着黑幽幽的眼睛,有时候还伸手抓她的头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