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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就知道,苏远来了,苏远进殿了,苏远开始答题了,今天的题目是什么什么……

全是报给阳平公主听的。

第89章

这些人弄得林晨心里怪怪的,好像她真是在相看人一样,还有亲朋好友在一旁起哄:在一起在一起。

她一贯不喜欢这种场面,不过这是演戏,倒也没什么。

可不知为什么,还是觉得怪怪的。

把莫名情绪丢开到一边,林晨扮着一个乖巧害羞的女儿,满足一个母亲为女儿择婿的愿望。

那个小公主不在了,她的父母很可怜。

而她自己的爸妈还在家等她回去,她一定要完成任务。

上上个世界,上个世界,她都几乎以为自己没法完成了。

焦躁最后被埋在了心底,看似淡定的迎接命运。

然而依然不能细想。

这次的任务也难,但也不比上次难。

林晨想,等搞定嫁人这件事,就要为皇帝生儿子这事再努力一把,稳固自己的地位,为完成任务做好前置准备。

她原来正在琢磨怎么提醒皇后注意到安全期不容易受孕,排卵期那个时间才容易。

主要是阳平公主的年纪,以及腼腆内向的性格,都不是会主动研究这些并且跟母亲说的人设。

她这为了不嫁人也算是拼了,已经稍稍偏离了原来的性格,好在系统的伪装天衣无缝,林晨的演技也越发老练,没让人起疑。

可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腼腆小公主,跑去跟母亲说什么时候容易生孩子……简直不能想象,太崩人设了。

既然季四那边进展顺利,估计明年就能成亲,干脆让他去说吧。

他作为男性,以后做任务的时候抛头露面也比较方便。

或者成亲后以小妇人的身份跟母亲说悄悄话也行,总比现在好。

现在要说,实在是尴尬。

开始考试之后,皇后打听不到什么消息了,转而调戏女儿。

“瑶儿,那个书生看不出你是女孩儿?可真是个呆子,阿娘觉得不堪相配,要不我跟你父皇说一说,另选?”

“阿娘……”

林晨不依地拖长了调子,引得皇后一阵闷笑。

“真是女大不由娘,不过你挑了不算,你父皇看得中他,阿娘还是放心的。”

皇后捉着女儿好生说了一通驭夫经,当年未出嫁时她母亲教的,结果进了宫,一点没用上。

这下教给女儿,也算传给下一代了。

最后还不放心,又教她:“虽说你是公主,招的是驸马,可毕竟夫妻一体,可不能以公主身份傲人。”

说着却又怕女儿被欺负,纠结之下又道,“但也不必伏小做低……”

噗,林晨硬是没忍住,笑出来了。

皇后自己也笑了,笑着叹着。

怎么办呢,就怕女儿把握不好那个度。

不管是以身份傲人,还是做个小媳妇儿,都可能处不好夫妻关系。

后者不必说了,只能靠男人的良心。

男人的良心值几个钱,当年皇帝宠爱的几个妃子,现在不是一样要排班。

前者呢,女儿是过跟丈夫过一辈子的,冷冰冰的维系着夫妻关系,丈夫畏她如虎,有意思吗?

更何况将来还不知如何,说不定还得依靠驸马过日子。

皇后不由得又伤心起来,转过头拭泪。

林晨想着顶了阳平公主的身份,总要替她尽孝才是,拉着皇后缠磨了半日,才将她哄转过来。

那边,殿试已接近尾声,季四开始魂不守舍了一阵,却很快冷静下来,心无旁骛地写文章。

叫皇帝看得又暗中点了一回头,心性不错。

到殿试结束众士子退出宫去,两人也没再搭话。

季四给林晨报了个平安:“妥了。”

“什么妥了?”

“考试妥了,我老丈人也妥了。”

“……”

林晨总觉得被调戏了一把。

皇帝没插手殿试的结果,存心要看看季四的斤两。

最后季四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一榜未入,处于二甲前列。

皇帝很满意。

颁名赐宴之后,季四回到租住的屋子,耐心等皇帝进一步的消息,没让他等多久,就有下巴上没胡子的中年男人敲开了他的房门。

听来人表明皇帝不强求由他自选的意思,季四露出沉思的模样,当那个内侍让他好生考虑几天再决定的时候,季四突然问:“皇上膝下只有阳平公主,那,我那小兄弟是不是就是……”

内侍咳了一声打断他,似笑非笑地告辞。

可不能说,公主男装出来行走,讲出去不是那么好听的。

季四会意,却追上去低声道:“这样,我愿意做驸马。”

于是,新科进士还在聚会庆祝时,旨意忽降,他们中的一人居然成了驸马,从此绝缘仕途。

季四的朋友们为他义愤填膺,甚至要趁见驾时为他陈情,被季四一一拦住,笑嘻嘻地说自己本是富家子,不得已才来科举,能做驸马也是自己愿意,这才没闹出一场风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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