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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秦菜来了第二次,他的身体敏感度太高,没有办法在这么快的时间里重振雄风。

秦菜完全不管,十八般武艺齐上阵,白芨这一次有点艰难,但硬挺着,没吭声。

第二次之后,秦菜完全不休息,立马来第三次。

白芨就是真的吃不消了,他握住秦菜的手,秦菜辟手打开,强撸起来。

白芨额上全是汗,付诸在器具上的每一次揉搓都仿佛酷刑,令他疼痛难忍。

秦菜根本不看他,仍然将他纳入身体。

白芨不知道那晚上一共战斗了多少次,最后秦菜床上的床单都被他冷汗湿透。

战斗结束之后,秦菜抱着自己的身体去了三楼的房间,白芨脸色煞白,把进来收拾房间的燕重欢都吓了一跳。

燕重欢把他扶起来的时候,他身上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

燕重欢第一次看见他这样,也是心惊肉跳:“你没事吧?”

白芨一手握住他的胳膊,力道之大,差点把他胳膊拧断:“有没有止痛药?”

燕重欢忙出门去拿医药箱,刚好遇见秦菜。

秦菜把女孩的身体抛给他:“洗干净,放到负一楼。

燕重欢看了看白芨的房门,又见秦菜脸色不好,赶紧把女孩抱进浴室去了。

白芨在房间里足足呆了一晚上,连澡也没洗。

他悔没悔过没人知道,但是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去过月苋那儿一次。

☆、尊主

第二百二十四章:尊主

次日,周济昌一直坐立不安——白河一直没有回来。

难道他已经被那个妖女杀害了?但是以他的术法,即使是死了,总也不可能悄无声息才对啊。

他在厅中走来走去。

如今秩序被毁得差不多了,周济昌可没有秦菜有钱,说重建就重建。

他也是在废墟不远处的花棚里临时安置着秩序余众。

这时候他坐立不安,难免被其他玄术师看眼里。

周济昌派了数拨人出去打探消息,终于有人称看见白河出了行天雅阁,却不知在何处消失了。

周济昌立刻带人前往白河住处,月苋不喜吵闹,白河便也没在周济昌安排的住处落脚。

而月苋本来就是惊弓之鸟,这时候周昌济带了这么多人前去,她听到动静不对,立刻就抱着白羽躲了起来。

周济昌也是术法高明的人物,哪会发现不了她们,立刻就派人将她们找了出来。

他本意是追寻白河下落,但月苋又如何得知?她很早就病入膏肓,被白芨带去了人间。

对于周济昌虽然见过一面,但绝谈不上熟识。

如今白河下落不明,她心中本就担忧,再者前日白芨所做之事,又着实令她受惊过度。

如今面对周济昌等数百玄术师的来势汹汹,她只是紧紧抱住白羽,瑟瑟发抖。

周济昌问了几遍她不说话,难免也失去了耐心,只冲吕裂石道:“先将她们母女带回去……”瞥见周围诸人的眼神,他复又补充一句,“为白河代为保护照看。

白河为人仁义,不少玄术师都受过他的指点、恩惠,他可不想为此事落人闲话。

他这话一出,倒也有玄术师上前:“月苋姑娘,白先生如今下落不明,你和白姑娘在这里也不安全,还是先跟我们回去吧。

月苋摇头,她其实根本就不相信周济昌——如果他真的关心白河,这时候就应该告知自己原

委,而不是一来就逼问自己白河的下落。

“我不跟你走,我在这里等他。

”她紧紧抱着白羽,语气坚决。

周济昌微怔,立刻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他不由沉了脸:“我是白河师叔,岂会害你们母子?速速随我离开。

“先知,我们要上去救人吗?”远处,燕重欢倒是知道秦菜心意。

秦菜还没答话,沙鹰倒是

已经开口:“周济昌本来就不怀好意,他定然是想扣下月苋母女,再逼白河现身。

如果……”他略作沉吟,“如果月苋母女死在他手里,白河必定与他生死相搏。

这是个分裂秩序残部的好时机

他这话一出,几个人都是连连点头,燕重欢依然摇头:“周济昌岂会蠢到杀死她们?”

沙鹰淡笑:“他当然不会了,但是人在他们手里,怎么死的……谁说得清?”

燕重欢就算是明白了:“你是说我们动手?”

秦菜站在众人前头,许久才轻声道:“是个不错的主意。

”而且白芨上次对月苋施暴的事,一旦白河得知,必然也不会同他干休。

如果月苋死了,这事白河就不可能知道!

一劳永逸的办法啊。

秦菜沉吟不语,沙鹰本是站在白芨旁边的,这时候略略转头,便看见白芨的目光。

他微微一怔,白芨最近不怎么说话,但是他微微一瞥,沙鹰几乎瞬间就明白过来——该死的,这月苋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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