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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浴室的门已经轻轻掩上,传来若隐若现的流水声,并没有人回应郑直。
郑直又重复了一遍:“我才没有要参观。”
郑直走出卧室,撇了一眼浴室的方向――门没有上锁。
他又看了看地面――一条长裤、衬衫、还有门口的那条内裤。
郑直垫着脚无声地走过去,依次捡起地上的衣服,最后偷偷地用两根手指夹起内裤,一股脑放到脏衣篓里。
他无意识地搓了搓那两根手指头,像是要把什么痕迹撇掉一样。
“咳咳。”
郑直感觉喉咙有点痒,随意地咳了几下,又翻出前几天买的饮料,开盖喝了几口。
第二章
11.
铃铛直视着镜子中的自己。
这是一具完美又正常的男人的身体。
没有乳房、阴道,也没有子宫。
皮肤白皙光滑,没有一丝疤痕。
手臂上没有烟头碾压留下的烫伤疤、后背上没有皮鞭抽过的痕迹、臀瓣上的刺字也没了。
铃铛轻轻掰开臀瓣――里面是粉色的,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等着人来采撷。
铃铛感到一点点愉悦。
一具全新的身体,就像时间回到了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时候。
他用手拍了拍臀瓣,柔嫩而富有弹性的肌肤迅速泛红。
“真好呀。”
铃铛眯起眼睛笑了起来,笑得颤颤悠悠的。
胸前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也响了起来。
铃铛的注意力被胸前的铃铛吸引了。
他迅速收拢了笑。
这是他过去唯一的凭证,锁在他的乳头上,也锁在了他的灵魂上。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是一个――
“骚货。”
铃铛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然后摇着屁股关上玻璃门,打开了喷头。
12.
“靠。”
郑直喝下几口饮料,觉着不对,看了眼配料表。
酒精饮料。
郑直这个同志,是地地道道的东北人。
他全家的酒量都很好,啤酒当水喝基本没问题。
郑直和他全家人都不一样。
他对酒精异常敏感,喝一口酒就会想上厕所。
因为这个问题,他连酒心巧克力都不怎么吃。
茶几上的这些饮料是他前几天去超市扫货的时候买的,他那时候正好在构思剧情,随便买了点东西就走了。
没想到,翻车了。
郑直感觉自己的膀胱迅速鼓胀起来――到了一个他难以忍耐的程度。
他逼不得已,夹着腿挪到了厕所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郑直问:“铃铛,你还有多久才洗完啊?”
铃铛的声音朦朦胧胧的,伴着水汽:“怎么?想我了吗?”
“不是。”
郑直老实地说:“我想尿尿。”
“想就进来啊,这可是你家。
难道你跟我说,是想让我帮你扶着?”
“没有。”
郑直憋得难受,但还是耐心和铃铛说:“我这不是怕你在里面,那个什么吗。”
“哎呀,我现在倒是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想上厕所了。
还是,你就是想找个借口进来参观?那就来嘛。”
铃铛的声音变得愈发勾人,像水一样湿黏。
“我是真的真的真的想上厕所。”
郑直叹了口气:“我进来啦。
“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眼神盯着地板,近乎同手同脚地走到马桶旁,解开裤链,放水――
浴室的流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厕所里只有郑直放水的声音。
郑直忽然觉得难耐了起来。
他试图打破沉默,清了清嗓子,问:“你的衣服被我扔到脏衣篓里了。”
铃铛带着笑的声音响起:“内裤也一起扔进去了?”
“啊,是啊。
怎么了?”
郑直用纸擦了擦,拉上裤链,开始洗手。
“他们都说……我下面是香的。
你有没有偷闻我的内裤?”
“没有。”
郑直故作冷酷:“自己的衣服自己洗,我要出去了。”
他又盯着地面走了出去,临出门前,还是没忍住,回望了一眼浴室的玻璃门――
玻璃上氤氲着水雾,本来是看不清楚里面的样子的。
但是铃铛的臀瓣不知道为何紧紧贴在玻璃上,挺翘的屁股因为挤压甚至有点变型,不难想象它饱含着弹性。
甚至,让人想要一巴掌打上去。
郑直沉默地关上了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良久,他又举起两根手指头,轻轻嗅了嗅。
13.
铃铛轻轻抵在玻璃门上,微微挤压着臀部,就好像有人用手揉捏它一样。
铃铛深吸了一口气,从他来到这个世界起,已经有两个小时二十八分钟了。
想做爱。
想被占有和填满。
想被辱骂。
随便是谁都好。
不行、不可以。
铃铛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随即又颓然地屈服于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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