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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大婚,夏渊便重病。
病了整整三个月,自己赌着她欺骗的那口气,从未去看她一眼。
所以,这便是她想要的吗?
“你怎么了?”
夏渊试探性的问道。
他面上浮现的悲伤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想到了昨晚他咳血的那一幕,有些慌乱地问道:“赵迎,你没事吧?快给我解开,让我给你看看。”
赵迎抬了抬眼帘。
便伸手解了她的穴道,夏渊立即欺身上前为他把脉。
“你!
你怎么把自己的身体搞成这个样子?!”
虚弱的脉象让夏渊又惊又怒:“你多久没有好好用膳了?!
以为自己的身子是铁打的吗?!”
随即她站起身,冲外面喊道:“来人!”
常春一路小跑的进来,夏渊愤怒地斥责道:“你是怎么当奴才的?!
家主子多长时间没用膳?!
你都不知道看着点吗?!”
常春趴在地上不敢回,他劝了啊!
从昨儿就劝,结果,一滴水都没劝进去!
“还不快去传膳!
!
!”
“是,奴才这就去!”
常春急匆匆地退了出去。
“还有你!”
夏渊是真的生气了:“你的身体可不仅仅是你自己的!
还是大晋的!
你要是出点什么事儿,大晋的江山怎么办?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先帝好不容易守住的基业毁于一旦吗?!
啊?!”
一旁的赵迎看着她发脾气,只余下满腔的委屈。
既然是关心他,又何苦非要提起先帝?
“夏渊,在你眼里,是不是大晋的江山,先帝的基业,重于一切?”
“是!”
夏渊回答的毫不犹豫。
废话,江山不重要什么重要?!
那可是她跟着先帝一寸一寸争来的,当然最重要!
“其他的呢?!”
“什么?!”
夏渊有些迷茫。
其他的什么?
此时,常春领着御膳房里的传膳太监进来,麻利地将膳食摆好了夏渊也没空去想赵迎的话是什么意思,直接端起一碗粥塞到他手里。
“喏,先把粥喝了垫垫胃,等会儿好好睡一觉,听到没?”
赵迎没有回答,依旧看着她。
夏渊被他这态度整的有点冒火:“姓赵的,别逼我硬灌。
我跟你讲,真逼急了你别以为我不敢!”
罢了,总归是关心,先帝在她心中是什么位置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何苦要较这个劲?
赵迎拿起粥勺,开始慢条斯理的往嘴里送。
欺骗也好,利用也罢,感情中,谁爱的深一些,就注定要被伤的狠一些。
哪怕只是他一人泥足深陷,那他也认了。
每每想到曾经对她做的那些事,赵迎便后悔的恨不能时光倒流。
他是眼瞎心瞎,所以才看不出来那么明显的事情吗?
“你今日先宿泰正宫吧,明日再回夏府。”
赵迎终究是没忍心戳破她的那层皮。
现在正是非常时期,夏渊已是惊弓之鸟,受不得一点风吹草动。
倘若她知道一切都暴露了,以她的要强的性格,必然会适得其反,将她推得更远。
到现在,赵迎都不知道夏渊究竟在顾忌什么。
不过没关系,只要人还在他眼皮子底下蹦跶,就跑不了。
“臻王这两日应该会去一趟夏府,你不用在意,随他去,有朕在,他伤不了你分毫。”
咦?夏渊狐疑地望着赵迎。
咳个血怎么把小皇帝咳转性了?竟然这么好心?
“你,会帮我?”
夏渊语气里满满的不信任。
“一夜夫妻百日恩,既然除夕那晚朕幸了你,那你便是朕的人了。”
赵迎喝着粥漫不经心地说道。
夏渊听到这话确实满脸“哔——”
了狗了的表情。
她一直以为那天小皇帝断片了!
所以才从来没提过!
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
“咳咳,这个事——”
夏渊想解释一下。
“夏卿家不用解释,朕都明白。”
嘎?明白?
“有龙阳之好算不得什么大事,朕也不是嘴碎之人,定会为你保密的。”
将碗递给一旁缩成鹌鹑的常春,赵迎从软塌上下来,理了理衣袍。
“朕也不会介意夏大人自荐枕席的行为,毕竟,夏大人觊觎朕的英姿已久,朕也知道。”
“......”
夏渊表示: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知今晚,夏卿家可有想法重温旧梦?”
“没有!”
夏渊回答的干净利落。
卧槽!
这小皇帝什么时候变成了男女通吃?!
这么厉害吗?!
赵迎一脸惋惜:“那可真是太可惜。”
“......”
夭寿啦!
小皇帝竟然变断袖了!
常春在一旁听着两人诡异的对话,恨不得把耳朵扎起来。
尤其是看到夏渊将猥琐的目光瞄向他的时候,常春恨不得捂住屁股拔腿就跑!
咱家是阉人!
不是断袖!
也喜欢香香软软的小宫女好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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