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赵小迎看来,自己可是世子!

世子哎!

教训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混混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结果,他父王知道后就哈哈一笑,来了句:“小孩子嘛,哪有不调皮的?就是要有点活力才好!”

当时,赵小迎就蓝瘦、香菇:父王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不是很重规矩吗?这个奴才欺负你嫡子你竟然不管?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大儿子了?

赵小迎失落了,吃醋了。

开始反过来找夏小渊的茬。

后面的事情就不用想了,他再聪明也不过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怎么跟夏渊这个上辈子活了二十八年的怪阿姨斗?送人头的好吗?

“你厚颜无耻!”

赵小迎望着墙头上的夏渊,咬牙切齿:“你别得意!

我才是父王的嫡子!

早晚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后悔得罪我的!”

小小的赵迎,挺直腰板,狠话放的那叫一个有气势!

但是到了夏渊眼里,却变了令一种感觉。

萌萌萌萌φ( ̄ ̄o)太萌惹~~~~

没等夏渊再调戏几句,小世子就抱着书气鼓鼓的走了。

只留夏渊一个人坐在墙头上伸着尔康手:“小世子.....别走啊......再玩会儿呗!”

听到背后的话,赵小迎的步子迈的更快了。

直到看不到赵迎的背影,夏渊才恋恋不舍地爬下墙头,扛着梯子愁眉苦脸的往训练房去。

啊啊啊啊啊,又快到了钱公公监督她练功的时间,好想逃课肿么破o(╥﹏╥)o.........

第65章

鹅毛大雪以群鹰盘旋的姿态飘落与大地,暗沉沉的天空让人心情压抑。

夏渊带着钱龙钱鹰、夏一夏二等人,步履急促地赶往春人楼。

年关将至,秦淮河沿岸妓馆的生意并没有因此而受影响,依旧客似云来。

但,今日一大早,春人楼内便有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惊醒了无数梦中人。

不过一刻钟,便见春人楼的龟公阿蒙急冲冲的跑了出去,不一会儿领了一大队衙役回来。

“春人楼里可是出了什么事?”

不明所以的人争相提问,却无人能够回答。

因为现在整个春人楼都被官差封锁了起来。

无论是恩客还是姑娘,都无一人能出来。

夏渊到时,毛知县也已经到了。

她解下积满雪花的斗篷披风递给迎上来的梅若,皱眉不发一言的快步上楼。

梅若一身白裙,红着眼睛跟在夏渊身后,泪珠儿不时的滚落。

“夏老爷,您来了啊。”

一看到夏渊上了楼,毛知县立即殷勤地见礼,眼睛却不时的瞄向梅若。

夏渊点了点头,便走向老鸨苏娘的房间。

“阿妈.......”

一到房间门口,梅若便别过头捂住嘴轻声哭泣。

一旁的钱鹰有些不忍,便递给她一张手帕,扶住她走到一边。

夏渊少见的面无表情,加厚加高的黑靴迈进房门走到屋子正中央。

那里有一具死状凄惨的女尸,正是春人楼的老鸨苏娘。

血泊中的她丝毫没有了平时风情万种的模样,静谧的让人止不住心中发凉。

“你们都出去!”

夏渊跟屋子里的衙役和仵作说道。

那几人被夏渊命令式的口吻弄的心里不舒服,正想反驳一句:你算哪根葱?!

就看到他们老爷在房间外给自己使眼色。

只能乖乖的退了出去。

夏渊迈着沉重的步子靠近苏娘,凭着多年的办案经验,一眼就看出了苏娘是先被人挑断了手筋脚筋,再用剑割了喉咙。

“老爷......”

钱龙关了门,有些担忧地望着夏渊:“您应该猜到了是谁吧?”

夏渊没有回答钱龙的话,只是蹲下身凑到苏娘的头边喃喃道:“苏娘,你安心的走吧。

主人会替你报仇的。”

说罢,她小心翼翼地抱起苏娘的尸体,丝毫不顾这些粘稠的血液会沾到身上。

“既然战斗已经打响,那我们就不能坐以待毙!

这一次,没有妥协的余地,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这个他,毫无疑问就是臻王。

也就是杀了苏娘的凶手。

为什么夏渊这么肯定是臻王?因为就在不久前,一支染血的匕首带着一张纸射到了夏渊门口。

纸上只有一个字:宴。

尚未等她回过神来,就有春人楼的人来禀报说出事了!

这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臻王给她的警告呗!

“夏老爷.....这案发现场得保护......”

一看夏渊抱着苏娘出来,毛知县脸瞬间就皱了起来,甚是为难。

苏娘以前可是江南名妓,姘头里位高权重的人不在少数。

现在她死了,如果查不出来点什么,说不定哪天自己的乌纱帽就被人搞掉了。

夏渊看都没看他,直接抱着苏娘往楼梯口走。

钱龙拦住想追上去的毛知县,直接在他耳边说道:“凶手是臻王,如果毛知县有勇气继续查下去的话,我家老爷一定全力支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