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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还是杨叔提议说有一家黑豆花火锅不错,我们去试试。

在S市,也许是因为气候炎热,火锅不是很多,所以平时也就吃得比较少,于是我和小唐、小刘都没意见。

小刘开车,七拐八拐地很快就到了。

这地方不大,菜也简单,在杨叔一再申明这餐由老子买单,并且不准报销后,老子只让点了总价不超过七百块钱的菜。

>_<

不过好在这里配菜比较多,倒也够了。

刚开始动筷,他们又谈起了我的终身大事,GM,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这也算一个。

杨叔:“小苏啊,一般人到你这年龄,可是娃都会打酱油了,你不能老这样拖着啊。

小刘:“是啊苏总,唉,我看电视上最近在搞那啥‘非诚勿扰’,要么您去试试?”==

小周:“老大啊,要是实在没人要,干脆我来做这好人好事算了……”==

众呱唧呱唧……

小唐:“继续继续,我决定吃饱了再发表意见。

”>_<

饭至中途,突然桌子中央的电磁炉下面爬出了一只蟑螂,这只蟑螂同志摇着长长的触须左右看了一看,决定横穿赤道,由我这边向杨叔那边进军。

杨叔眼神不好,小唐眼神可不差,当即来了个狮子吼:“老板!

老板陪着笑过来,一桌子人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只蟑螂顽强地环游世界。

一瞬间,老子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蟑螂兄已经没有了影子。

定睛一看,原来竟是老板一个拈花指将其收入手中,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放进了衣服口袋里。

其速度之快,惊为天人。

一桌人俱呆!

这位武林不世高手点头微笑:“嘿嘿,天气热了,难免的。

没爬进锅里,没事没事。

继续继续,吃好喝好哈。

然后当这位哥们的蹁蹁英姿消失在厨房门口时,我们还沉浸在惊艳的余味之中。

醒过神来时老子就后悔了:“特么的,要是老子刚刚一筷子把小强挟到锅里就好了。

七百块钱呀,心痛!

(众:==)

再回到办公室,快两点了。

那时候QQ一直在闪,点开来,是比毛那家伙留的言——

[风吹比毛两边倒]:苏如是,如果你忘记第一个男人真的用了近十年时间,你还有一个十年,用来忘记第二个男人吗?

于是下午老子没有在公司呆,在外面逛了一圈,发现没什么东西好买,老子回了家。

第二天,老子在床上冥想到十一点多(众:==),有人敲门。

这时候来敲老子门的人通常不会是公司里面的人,因为俗话说狡兔三窟么,老子的窝不止这一处,他们吃不准我到底住在哪个区,所以一般会先打电话确定。

也不会是送牛奶、报纸、外卖的人,因为我没有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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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蓬头垢面地爬起来,当时也没想到隔着猫眼看看,光天化日地,老子怕啥。

但是开门之后老子就愣了。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利落的板寸头,几缕流海不羁地滑落在额边,眼睛不大,偶尔一眼滑过去,透出几分叛逆。

那个脸型很正,唇很薄,生生地像是某技术精湛的美工巧设的一样。

这时候的S市,已经热起来了。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纯棉T恤,上面绘着很是别致的京剧脸谱,蓝色的水磨牛仔裤,白色的板鞋,笑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老子有些反应迟钝,GM,这是哪部漫画里面走出来的小子……

“苏如是?”他看着老子确认。

老子顶着满头问号点头。

他微笑着点头,以示打了个招呼,然后开始从包里翻东西。

“你好,我叫陆小东,生于一九八四年三月六日,现年二十六岁,祖籍陕西,这是我的身份证。

他递了一张二代身份证过来,老子麻木。

“现在未婚,无纠缠不清的狗血感情史,喏,这是未婚证。

职业是一名刺青师,这是我的名片。

老子:“……”

“家里现有父母,爷爷奶奶、哥哥、嫂嫂,还有一个小侄女。

父母均是老教师,现在已经退休了,这是户口薄。

“……”

“年收入……呃,年收入不是很稳定,因为我们收费是按照刺青的大小、色彩搭配以及刺青部位来算的。

我只能统计去年年收入约在二十一万,今年因为去年日本和台湾的两场比赛,身价有所上涨,我知道这个不是很高,但是我正在努力,以前大多是追求自己爱好的想法比较多,如果以后成家立业的话,想必考虑的就不一样了。

所有比赛的奖杯、证书什么的,我全部可以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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