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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谰俯身,连猫带包一起拎了起来,轻问道:“雪疾,你朋友怎么死的?”
程雪疾歪了歪头:“主人,能不能不说?”
“可以。”
夜谰将包裹解开,抱好猫缓步走了几步,又扭头看向土坟沉声道:“我听笙玖说,逝者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传递自己的思念,比如在坟上开出几朵花。
我也有个朋友,埋在跟它很像的土坟里……你应当是见过的。
上面从来没有开出花……”
他顿了一下,低头看向疑惑的小猫咪:“我想它是怨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后妈月正在连线中…
亲妈月:???吸个猫你都想开虐?你能不能行了??
后妈月:emmmm那我等会儿再来…
☆、【隐藏】
此时的北境境主殿内,众妖垂首跪在地上,在恐怖的妖力压迫下噤若寒蝉,不安地悄悄互相交换着眼色。
老蛟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们,一时间颇为感慨。
这里虽只是区区境主殿,所谓的“妖王宫”
也略显名不副实。
但,坐在这上面的感觉确实不错,视野开阔又通透,令他浑身舒畅,低咳一声后悠悠开口道:
“镇守东部边境的红熊死了……死于狐族之手……尔等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吗。”
殿中臣妖登时交头接耳起来,却被老蛟一拍椅子扶手打断了:“有什么话正大光明地说!
不必遮掩!”
群妖立刻闭住了嘴,须臾后殿后方有一妖走至中央忐忑道:“禀老祖宗,微臣听说,当日暗杀红熊将军的另有其妖。
狐族对此也……”
“怎么,狐族说的话,你听得;老夫说的话,你就不想听了?”
老蛟突然厉声质问道。
那妖被这迸发而来的阴冷妖气吓得浑身瘫软,忙连连叩首:“老祖宗恕罪!
微臣不当听信谣言,老祖宗恕罪啊……”
“哼,罢了。”
老蛟不耐烦地使劲一挥手,冷声道:“谰儿尚且年轻,对你们太过放任。
久而久之的,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东境狐族,暗杀我一员干将,其心可诛!
我北境至此与东境不共戴天!”
此言一出,群妖再无敢提出异议的。
待“早朝”
散去,老蛟与仆从浩浩荡荡地回了寝宫,一干臣妖方三五扎堆地小声议论起来。
“境主究竟去哪儿了,有消息了没?”
一只獾妖忧心忡忡。
另一妖则叹息道:“境主说是在闭关,然而明眼的都知道,境主他保不齐被老祖宗给软禁起来了……”
“谁说不是呢……”
又一只老妖微微摇头:“早就听说老祖宗跟境主意见不合,早年私下里多有摩擦。
如今看来,所言非虚啊……老祖宗他一直都跟南境之主是一路妖,眼界很野……唉,咱还是少说为妙。”
众妖又唏嘘了一阵后,缩着脖子纷纷散去了。
赫辛夷则在最后离去,漠然走向寝宫方向。
刚行至花园,假山后头突然冒出一只他最不想看见的妖挡住了去路,折扇一挥险些戳到他脑门上。
“辛夷老弟,你这是去哪里啊?”
连枫游一幅关切的表情,眼睛滴溜转了半圈指向不远处的寝宫:“莫不是去寝宫里偷东西?”
赫辛夷白了他一眼:“连大人说笑了。
奉主公之命,去整理一下衣物。”
“哦?整理衣物?”
连枫游佯装诧异,眼睛前所未有地瞪大了一圈:“洒扫宫殿自有宫妖去做,整理衣物也轮不着您啊。
是多贵重的衣服,让赫老弟您亲自整理?”
赫辛夷听他这话说得别有用心,便一挥手按住了他的扇子:“连大人,主公一向用不惯宫妖,您不是不知道。
主公亲命我负责寝宫内外的清扫,怎么,你有意见?”
“闭关呐……”
连枫游收回折扇,却将脚抵在他前面寸步不让:“既然主公闭关了,你又是从哪儿得来的命令?”
赫辛夷烦躁,不客气地使劲踢在他的脚上:“主公闭关前同我讲的。”
“哟,是吗。”
连枫游轻轻点了点被踢麻的脚,低笑道:“辛夷老弟,主公根本就不在妖界,曾祖都同我讲了,你何苦骗我呢?”
赫辛夷心起思量,又改口道:“我怎知老祖宗都告诉你了。
主公瞒得紧,我自然不敢说实话。”
“哦,这样啊。”
连枫游歪头笑笑,脸上表情似是人畜无害,然而一双蛇眸阴冷到简直像是淬了毒的匕首:“其实老祖宗没告诉我,我是猜的。
原来主公真的离开妖界了。”
赫辛夷眉角微抽,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怒声道:“姓连的,管住你的嘴!”
“嗯?”
连枫游猝然收起了笑容,细长的眸子里满是冷光:“该管住的,是你自己的嘴吧?几句话就能套出你的底细,就这般还妄想扶持主公?”
赫辛夷一口气憋闷在心中,险些咆哮出声,咬牙切齿地回道:“连枫游,我再蠢,也不会背主!
而你,永远都是卑鄙的背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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