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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思曼。

这个名字娄佳柔毫不陌生。

她和娄佳柔住在同一个小区,因为年纪差不多,长辈们总爱拿她们作比较。

但不管是长相性格还是成绩和特长,唐思曼都略逊她一筹。

这么比较来比较去,让唐思曼心生不服,引得唐思曼处处针对起她来。

曾经娄佳柔被保护地太好,被欺负了也只会忍气吞声,不敢还手。

不过现在——

娄佳柔冷笑了一声,把南珍给吓了一跳。

谁敢欺负她,她就欺负回去。

曾经遭受过的那些委屈,她绝不会再受

第二回!

因为路上帮南珍解围耽搁了不少时间,娄佳柔差点迟到。

一路小跑,才赶在上课前来到了教室。

看着一张张稚嫩青葱的脸庞,娄佳柔心生了几分怀念之意。

在社会里摸爬打滚过,才明白当学生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当然,前提是不要遇上唐思曼这种人。

好巧不巧,现在娄佳柔和唐思曼正好是前后桌。

她刚准备坐下,唐思曼就踢了她的凳子一脚。

幸好娄佳柔早有准备,方不至于摔倒。

“不好意思,脚滑。”

唐思曼阴阳怪气地说。

那一张还算是精致的面孔写满倨傲,毫不掩饰自己对于娄佳柔的厌恶之心。

其实不仅是她,班上不少女生都很讨厌娄佳柔。

她性格太好了,好到被欺负也只会躲起来自己一个人哭的地步。

再加上这里的人大部分不管是家世还是长相都不如她,这也暗中引发了她们的嫉妒心。

好在会主动找茬的也就唐思曼一个,其他人是不屑于自己动手的,顶多是无视她罢了。

娄佳柔将手搭在椅背上方,稳住还在抖动的椅子,她淡漠地扫了唐思曼一眼,没有说话,直接坐下。

这一眼中含着的冷意太深,看得唐思曼觉得自己仿佛全身浸在了冷水里,彻骨的冰凉。

她还想嘲讽些什么,上课铃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只好作罢,以一声‘切’来发泄出心中的不满。

这堂课是数学课,课本上的知识在现在的娄佳柔看来简单过头了。

粗略扫了一眼今天老师要讲的内容,她摊开一个崭新的笔记本,提笔写字。

装着一副认真听讲认真做笔记的样子,本子上写的却是与课堂全然无关的内容。

第三十九次。

——阻止父母的死亡。

——找出害她家破人亡的真凶。

——凌

刚写到第三行第一个字的时候,娄佳柔的笔停了下来。

顿了一会儿,她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把最后那一行给划掉了。

算了,现在还想凌亦做什么?

经历了一次次的重生,她都快要迷失自我了。

第一次重生的时候,娄佳柔欣喜若狂,列出了一大堆曾经的遗憾,发誓一定要好好地珍惜这个机会活成另一个不一样的自己。

哪知道这个重生与她设想的一点都不一样,一次次的打击让她逐渐麻木,直到现在,连最后的一丝欣喜也被冲淡,甚至让她萌生出了一点厌烦。

如果不是还怀着想要弄明白一切的执念,她可能早就在无数次的无限重生轮回里疯了。

两节课过后,一位不速之客来到了她们班。

“星期天晚上六点,花庭酒店,我奶奶七十大寿。”

凌燕把一张精致的邀请函拍到娄佳柔的课桌上,一脸不爽,“记得带你爸妈一起去。”

早上刚从娄佳柔那儿吃了亏,这回还得上赶着给对方送邀请函,凌燕心里别提有多气了。

只是父母的吩咐又不能违背,没办法,她只能臭着一张脸把东西送到娄佳柔的手中。

扔下邀请函,凌燕就和她身后的唐思曼聊起天来。

虽然凌燕不是和娄佳柔一个班的人,但她和唐思曼的关系很好。

而早上凌燕之所以会和万爱兰去欺负南珍,也是因为唐思曼的迁怒。

有些曾经想破头都想不通的事,娄佳柔现在才想明白。

很多事情唐思曼不能明着对她做,于是将怨气发泄到了与她亲近的人身上。

南珍就是那个倒霉的出气筒,在娄佳柔看不到的地方,替她承受了不少委屈。

想想也是可笑,娄佳柔自认从前的自己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没对不起过任何人,到后来只有一个南珍是在真情实意地为她好。

收好请柬,又有一份东西传到了娄佳柔的桌面上。

是一份批改好了的试卷。

然而除了分数和批改的痕迹以外,卷面上还被人用红色的细头马克笔写上了无数‘你去死’的字样。

密密麻麻一大片,看得人触目心惊。

身后和周围传来了几声刻意的笑,娄佳柔看了一眼,拿起卷子,面无表情地走出了教室。

周围的人没料到她会是这么个反应,一下子有些回不过神。

“唐姐,她那个方向,好像是去办公室……”

万爱兰凑到唐思曼的身边,不太确定地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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