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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冲突较小时选择转移矛盾攻击昔日伙伴,现在冲突变大就想重归于好,好借用同伴的力量。

反复无常,利益至上,这就是辉夜的群体性格。

柱间曾经在信里问政纯,如何按她那一套逻辑解释土之国的情况,政纯是这样回复的:“连年大旱导致粮食绝收,农民活不下去起来造反;没有粮贵族就收不上税,于是就付不起雇佣金;忍者失去了经济来源也吃不上饭,强大的力量就失了控;从事工业的人夹在中间,无路可走无处可逃。

再加上土之国自有地堑天险,外部力量也插不上手,只能坐看大陆西北角情况恶化下去。”

今天大哥新婚,暂且不想这些头疼的事,去帮妈妈看护一会儿政晴吧。

才两个月不见,这孩子的嘴怎么长歪了呢?

春节和参加婚礼的假期结束,政纯去顺子处报到时,姬君稚嫩的面容上挂着八卦的笑。

一旁新近受宠的女侍们也在叽叽喳喳地笑政纯:“那天奈美惠外出回来,碰见东北角门那里有个少年拿着日向的信物找你呢!”

是斑啊……

“奈美惠,你快把情况说给日向听听,看把她激动的。”

上首的顺子斜倚着靠枕,顺手拿起了零食吃着。

首先,我的扑克脸上哪里有激动?明明一点波动都欠奉。

其次,你看戏的态度太明显了。

长相玲珑精致的女侍应声开口:“那个少年穿着蓝袍黑裤,作忍者打扮。”

“长得怎么样?”

顺子插嘴。

“长相很英俊呢!

眼尾上挑,鼻梁很高,皮肤也很白!”

“真有眼光啊日向~”

女侍们娇声笑道。

“他说,做任务时有商人告诉他,你落在他那里的东西价值很高,他想还给你。”

少女们发出小小的惊呼:“落下的东西!”

“他还说在任务中得到情报,上次见面时,外面的孩子们唱的歌谣什么的和火之寺有关系——诶呀,你们私下里还见了面!”

奈美惠羞红了脸,好像觉得私会的行为很难以启齿。

其他女侍的窃窃私语里有“忍者”

、“不检点”

之类的词汇传来。

只有政纯知道,自己浅色的瞳孔正紧缩着,浑身寒毛乍起,背后的衣衫已经全部被冷汗浸透。

之前隐隐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佛国”

果然和火之寺、和佛教徒们有关!

他们想要做什么?他们组织起了多少人?其他地区的寺院里有没有他们的势力?

岛国的历史上,可是曾出现过连续数百年的一向一揆!

人民终于要奋起反抗了么——这件事绝对不能被大名夫人知道!

政纯在大名府待了近五年,早就看清楚大名实际上就是当初政则判断的那样草包,真正在勤政为民的是大名夫人,但随着年岁的增长,夫人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被女伴们簇拥的顺子仍在为忍者的桃色新闻笑个不停,将政纯的僵硬当成是恋情暴露的羞涩。

“再然后呢?”

她依然饶有兴致地发问。

“他听说日向不在,就走啦!”

女侍们一起夸张地大声叹气,顺子也摆出惆怅的姿态:“哎呀,日向,这可怎么办呀。”

说完她又绷不住地笑出声来。

大雨中,政纯照常开始了训练。

“回天!”

月白色的身影突然扔掉了伞,同时从体内的查克拉穴道放出大量的柔拳查克拉,再像陀螺般地快速旋转。

仔细感受一下,一滴雨都没有落在身上,不枉我穿着薄薄内衣在这儿耍流氓。

难道念出声来的时候真的有言灵?这次的效果比以前好。

猿飞兄妹已经回族内分别结婚生子,事业重心转向了他们的家族。

新来的猿飞们比较循规蹈矩,和个性跳脱的政纯相处得一般,不过仍然允许她随意使用训练场。

现在没有人陪政纯训练了。

府里的男性忍者换了一茬又一茬,不打起来已经算好的,哪里有时间应付孩子。

顺带一提,政纯非常佩服敢和宇智波、千手和羽衣同时共处一室的大名,这心是真大啊。

内宅的女性忍者们虽然稍友善一些,却因大名夫人对顺子的保护,很少有机会走在阳光下。

顺子现在还抱有着忍者全都像政纯这样、身上没有一丝血腥气的天真想法。

如果有一个年龄相近的小伙伴就好了。

政纯有点思念良平,甚至是斑和柱间,她现在拢共也就真刀真枪地打过四次仗,其中还有一次是偷袭战斗力很一般的土匪。

“啧,又开始掉头发……”

真的很想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水平,每次回去都被老爸和哥哥们打趴下,很让人焦虑。

雨声盖过了少女的叹气声。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1政纯:居然想挑战二位挂神,我真是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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