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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简单解决,为什么要麻烦呢?只是可怜我的父亲不能得到好的肥料了。

第4章

贫民窟老大的地位总是在交替,没人能在那把椅子上做长久。

时间一到,你方下台,我方唱。

我久违回家一趟,那把椅子坐上了一个壮年男子,那个橘子皮也被我的父亲制作成最低劣的肥料。

新来的这位老大,不近女色没有特殊癖好。

不安定的情绪在整个贫民窟中酝酿,因为这样的人将带来无法预料的灾难。

很快,他组织整个贫民窟的未成年进行体检。

动一动脑子就知道,这肯定是一场阴谋。

我的父亲明明清楚地知道,还是牵着我的手把我送进另一个深渊。

这个新来的老大贩卖人口,他将整个贫民窟当做一个私人的猪仔生产场,我们这群小猪也即将见货了。

一个稍大点的孩子提议逃跑,这样的带头行为肯定有很多人的拥护。

深陷泥潭的人们总是盲目相信着有人来拯救自己,抓住那不可及的希望。

这种英雄主义的行为,只会被真正的强者碾压,失去其存在的意义。

我心里虽这样想着还是跟上去,隐藏在人流里。

毕竟人是从众的生物,失去集体的庇护就失去生存的希望。

我在人群中不出意料,发现了阿治的身影。

这样的容貌很受那些小姐太太喜欢,甚至是那些有特殊爱好的高贵人士。

只听砰的一声,这栋已建立三十年的建筑崩塌了。

我躲在墙角,用双手护住头部,闭上了眼睛。

待到外界平静下来,我睁开眼睛,一片漆黑。

我感觉到一种空虚感,就像是我第一次涂抹着母亲的化妆品,矫揉做作地走着蝴蝶步出门。

可是大街上空无一人,唯有阳光依然照耀这片土地。

我感受到身旁有一个呼吸声,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声音。

他不动我也不动,我们一直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仿佛这样就可以忽略彼此的存在。

等到我的眼睛适应了这片黑暗,才发现身旁躺着一个男孩,他就是阿治。

如果不是因为在狭小空间内,呼吸声变得格外明显,我可能就觉得阿治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他就躺在那里,双手做交叉状放在胸前,两腿伸直。

这种姿态我见过,我那个弱小的母亲就是这样躺在我家的花园下。

父亲没有用铲子这样粗暴的工具,他亲手将土撒在母亲的脸上。

直到我们再也看不见她的容貌,以及那件绚丽的花魁服。

母亲穿着她一身曾绚丽过的证明,被父亲画上精致的艺伎装。

珠宝装饰着她的头发,显得她的脖颈就像天鹅之死时的绝美。

她面带着微笑,终于拥抱黑暗的世界。

父亲在她身上的那层沃土上面,种植着最不起眼的薄荷。

这个时候,鄙夷花语的他居然还是使用了花语。

在这片贫民窟最肥沃的土地上,种植毫无商业价值的薄荷。

[永不消逝的爱情]

真可悲,恭喜你母亲,在死之后终于收获了那份幸福。

母亲一直说,男人们只能把艺伎当成半妻,是他们夜晚的情妇。

她吃了这么多苦,以无比的勇气,面对艰苦人生,就是为了那份爱。

那是她一直追寻的幸福,她唯一的珍宝。

我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我不会因为男人或是任何人停下我的脚步。

幸福?只是一个虚头罢了,这只是一种为了活下去的信仰。

弱小的人把它隐藏,同时隐藏的还有他们的弱小。

阿治从一开始就在追求死亡,一直追求到现在,我真是佩服他的毅力。

但这也是他的信仰不是吗?他是弱小的,我也是弱小的。

第5章

“我好渴,要死了呢~”

这个时候阿治就初现恶劣性格了。

真是讨厌,我可不想要一具尸体的陪伴。

我心里这样想着,趴在地上摸索过去,然后整个身体#单纯地OK附在他的身体上。

我用手指抚摸他的脸部,这是眼睛,鼻子……找到了!

唇与唇这此时里距离别再为零。

删了好吗彼此的热气交缠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可以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死去。

他的呼吸在放缓,可是那颗跳动的心脏却越来越剧烈的活动。

他的身体还是有温度的,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还在母体里的胚胎,依恋着这份来自他的温暖。

单纯的舔了果冻,嗯果冻很软。

颤抖,轻微的颤抖。

阿治还是个含羞的花苞,如果长大会是怎样的绽放呢?

我闭着眼,没有去看阿治的眼神。

他的眼神会是怎样的呢?是愤恨和倔强吗?或是幽深的黑暗,是真正的深海见不得一丝光亮。

对不起,我早就毁掉了。

阿治你不是亲眼见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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