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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盒散发着木料特有的味道,开盒后黑色天鹅绒盖住了盒内之物。

酒酒小心掀开,一把白色的宝剑躺在盒内。

白色剑鞘上镶嵌着珍稀宝石,低调的花纹素雅别致。

剑柄上挂着手工的剑穗,和望山特有的一模一样。

酒酒双手将剑取出,剑鞘表面散发出阵阵寒意。

酒酒抬头看了看裴星盏,眼睛依已然湿润。

“之前很抱歉,没能把你珍爱的剑找回来。

这一把算是弥补我曾经的无能为力。”

说完裴星盏示意酒酒取掉剑鞘。

酒酒赤脚下地,左手持剑右手放在剑柄上,深呼吸,而后剑出鞘。

借着窗外灯光,剑身发出了冷冽的光。

酒酒微微掂量了两下,而后缓缓舞了两下,好剑!

见酒酒明显喜欢,裴星盏嘴边漾起笑意,他打开病房的灯,好让酒酒看个仔细。

小心把剑收回剑鞘,酒酒在剑身上看到了两个篆体。

繁复的笔画让她迷惑,她不由抬头看向裴星盏。

裴星盏坐回到轮椅上,把酒酒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小姑娘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扣子多开了一颗而不自知,一字锁骨白晃晃地,让他挪不开眼。

“酒儿,想知道这把剑的名字吗?”

裴星盏双手放在扶手上,表情慵懒。

被头发遮住的眼眸里,是深沉的爱意。

“想!”

说完酒酒把剑抱在怀里,快步走到裴星盏身边。

“你过来,我告诉你。”

裴星盏伸出手指,朝酒酒勾了勾。

酒酒也没多想,立刻弯下腰去。

借着这个时机,裴星盏把人直接抱在腿上。

第一次以这样暧昧的动作亲密接触,热度从酒酒的脸颊扩散至耳朵和脖子。

隔着单薄的衣料,裴星盏耍赖似的靠在酒酒的肩上。

“星星哥哥……”

酒酒想要离开,可动了动却被迫和裴星盏的接触越来越多。

放弃挣扎的同时,酒酒不敢抬头。

“酒酒,记住这两个字。”

说着裴星盏把酒酒紧握着的手张开,用手指在她手心慢慢写着。

指尖的摩挲让酒酒想要抽开手,可背后是裴星盏的胸膛,无处可逃。

裴星盏鼻间充盈着淡淡草药香,心里某些渴望瞬间升起,甚至越发猖狂。

酒酒尝试着把目光集中在裴星盏的指尖,可近距离接触让她无法思考。

尝试了好些次都未果,小姑娘终于放弃,用软糯的声音发出求救信号:“星星哥哥。”

这个称呼让裴星盏溃败,最终他哑着声音在酒酒耳边耳语:“倾杯。”

“倾杯?”

酒酒带着疑惑,让裴星盏重复在她手心写字。

“濯濯一星盏,倾我此生杯。”

裴星盏的声音缓缓,仿佛吟诵着最浪漫的歌谣。

这一次,酒酒把剑的名字和释义刻在了心里。

此生不忘。

“星星哥哥,”

酒酒反身跨坐在裴星盏腿上,一手揽住了他的脖子,“我喜欢你的生日礼物。”

说完,她主动朝裴星盏的唇靠近。

裴星盏见酒酒这样,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就这样?”

见裴星盏挑眉,酒酒笑了一下。

保持着近在咫尺的距离,酒酒慢慢侧过脸去:“裴星盏,我爱你。”

说完,裴星盏主动吻上了酒酒。

就像要把她拆入腹中,裴星盏不断在加重着这个吻。

这一次,酒酒没有逃开,她甚至紧紧靠在裴星盏胸前,任他轻轻撕扯着她的唇瓣。

窗外晨光熹微,城市开始苏醒。

大雪虽停,可无处不在的飘白让城市慢了下来。

酒酒还记得一年前,她下山那天也是这样的雪天。

天寒地冻间,她茫然无措。

时间过去,又到大雪纷飞时,这一次,她有了此生挚爱。

**

中午十二点,裴家家主和裴易沉着脸坐在警察局。

审讯结果已经出来,丝毫不令人意外,薛嵘屿就是对裴星盏痛下杀手的人。

他被抓到时,毫无拘捕行为。

审讯过程顺利,他甚至供出了帮凶。

可这些都不是裴家人想要的,他们只想知道让他疯狂的原因。

等候许久,他们终于允许进入审讯室和薛嵘屿进行短暂的对话。

当他们一踏进房间,薛嵘屿朝他们露出了骇人的笑容。

没有愧疚,没有惧意,这样的薛嵘屿让裴易气愤至极。

“儿子,你没有背着我在外搞出私生子吧?”

和裴易得愤怒相比,老者气定神闲。

乍一听父亲这么问,裴易不由歇着眼看了他一眼,有没有搞错!

“如果不存在血缘纠葛的话,那我们接下来的谈话就简单的多了。”

说完,裴眷山将手里的拐杖在地上敲了两下。

“你一直都嫉妒裴星盏,对吧?”

裴眷山笑了,笑容里是轻视,是嘲讽。

薛嵘屿的微笑因为这样的问题而瞬间全无,他双眼猛睁,眼底血红:“我就是嫉妒!

他裴星盏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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