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宝甃惊了老半天,看他道:“在没分手的情况下,她女朋友怀了别人的孩子,甩了本跟别人的结婚证?”
“应该是。”
王西平点头。
“这招太狠了。”
王宝甃唏嘘。
“这事对老汪打击很大,他后来找他女朋友了,说愿意给她一个婚姻,愿意养别人的孩子,被他女朋友拒绝了。”
王西平道:“我听他哥说的。”
“老汪真的劈过腿?”
“他有不少女朋友。”
王西平道:“我听他哥说的。”
“活该,他女朋友不算狠。”
王宝甃看他道:“老汪他哥怎么什么都说?”
王西平不接话。
“老汪挺儒雅正派一人,不像是会劈腿的,也许是误会呢?”
王宝甃嘀咕。
“我曾见过两位。”
王西平道:“他领着小姑娘来过部队。”
“……”
“其实想想,他女朋友不值得同情。”
王宝甃分析道:“成年人你情我愿,他女朋友一直在等他浪子回头,明显知道老汪是惯犯。
这事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要搁在我身上,我要发现他劈腿一次,立马分手。
绝不会给他机会再伤害我。”
“这事太惨烈了,没一个赢家。
要说他女朋友是故意报复,可跟了一个男人十六年,十六年吶,把这十六年的怨恨化作一绿帽子戴给老汪,输的很悲壮!
如果跟她结婚那男人是她爱的人,那还好。
如果她只是为了报复而报复,随便找了一男人结婚生子,这简直是人间悲剧。”
第三十六章
“你说是不是?”
王宝甃问。
王西平点点头。
“老汪的儒雅形象在我心里崩塌了。”
没心情啃鸡翅了,合上全家桶道:“老汪不是恐婚,他是不想被婚姻束缚,天生的浪子。
干嘛耽搁人十六年呢!”
“侄儿,你想要的爱情是什么样?”
王宝甃问。
“没想过。”
“给你机会立刻想。”
“想不来。”
王西平想了会道:”
不会觉得我乏味,不会觉得我无趣就好。”
“你女朋友嫌你无趣?”
王宝甃看他。
王西平摇摇头,表情难以言喻道:“我试过让自己变得有趣,但那感觉很滑稽,像顶着小丑的红鼻子走在大街上。”
“性格是自然而然形成的,有趣的人骨子里就有趣,让无趣的人装有趣,这很难。”
“你不无趣,也不乏味。”
王宝甃认真道。
王西平笑笑,打着转向上了高速。
“你耳朵动什么?”
王宝甃好奇道:“我发现了好几次,难不成你练过动耳神功?”
“动耳神功是什么?”
“大耳朵图图。”
王宝甃道:“胡图图有项特异技能,就是耳朵会动。”
说着示范给王西平看。
“不要影响我开车。”
王西平扭头笑道。
王宝甃手摸着他小臂,沿到肩膀,手指戳戳他肌肉。
王西平笑道:“别闹,影响我开车。”
王宝甃手抓了下他胸肌,王西平大笑道:“王桂枝,我快生气了。
“
“果然,我一摸,你耳朵就会动。”
王宝甃又抓了下他胸肌。
“王桂枝,我生气了。”
王西平又重申。
“我好怕。”
王宝甃看眼后座的甘瓦尔,担心把他吵醒,拧开水问:“喝不喝?”
“没事儿。”
“没事,差不多,这些含糊的口头语你要改。
没事是喝还是不喝……”
“喝。”
王西平打断她。
王宝甃递给他水,压低声道:“老汪让多留意甘瓦尔。”
“我明白。”
王西平点头。
王宝甃接回他手里的水,喝了口道:“你作息要调整,晚十早六。”
“什么意思?”
“晚上十点前睡,早上六点后起。”
“太早了,我睡不着。”
王西平摇头。
“我陪你睡。”
王宝甃看他道:“刚开始我监督你睡,等养成习惯就好。”
“……”
“八点前结束晚饭,饭后散步一个钟,回来洗漱上床,酝酿睡意。”
“我又不是小BB。”
王西平嘟囔了一句。
“我刚出校门工作就住在宝源哥家,那时樱子才两岁。
宝源哥跟嫂子晚上忙的时候我就要哄樱子睡,睡前故事读不完她就睡了。”
王宝甃打响指道:“哄人睡觉我有经验。”
“……”
“宝源不是在科室?晚上忙什么?”
“忙该忙的。”
王宝甃看他道:“一对年轻小夫妻,晚上躺床上,你说忙什么?”
“……”
“没礼貌,王宝源是你小叔,提名道姓的不好。”
王西平再不接她话。
……
王与秋坐在前台,一脸甜蜜的发微信。
王宝甃从楼上晃下来,“好着急。”
王与秋合上手机,看她道:“着急也没用。
床铺好了?”
“铺好了。”
举着苍蝇拍,满屋子打苍蝇。
王与秋不让她拍,苍蝇血印在墙上很难看。
王宝甃拍的正过瘾,死活不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