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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与秋说这家民宿最别致,妻子是位园艺师,丈夫是搞音乐的,经常能听到他家热闹的打鼓声,住宿率最高,最受年轻人欢迎。
据桃色八卦,是丈夫先多次出轨女游客,妻子才报复性的跟人私奔。
王宝甃左右看一眼,往上一蹦,双手攀着矮瓦檐,爬上了院墙。
朝院里扫了眼,一见倾心,非接下不可。
正要往院里蹦,王与秋喊她,不得已跳下来,拍拍手,揉着酸疼的肩膀回去。
“疯了你!
爬人墙头。”
王与秋骂她。
“姑姑,我想接这家民宿。”
第二十三章
“疯了你!
爬人墙头。”
王与秋骂她。
“姑姑,我想接这家民宿。”
“你妈同意?”
王与秋问。
“管我妈什么事?”
“你自己有钱?”
“有,转让费多少?”
“五十万。
这家单装修就花了五十万。”
王与秋伸出一个巴掌。
“不贵。”
“这院只有五年合约了。”
王与秋道:“合约到期后,每年有三万的地皮使用权。”
王宝甃没接话,心里暗盘算。
“你要是愿意回来,这民宿确实合适。
就怕你受不了这乏燥的生活,经营没俩月就嚷着回城。”
“不回。”
王宝甃摇头道:“我已经在城里混不下去了。”
“那你认真考虑,这不是件小事。”
王与秋看她道:“我但凡有点精力,我就盘下了。”
“一共有几间客房?”
王宝甃问。
“九间客房。
一间自住的卧室。”
王与秋道:“你要真有意,我就给你列笔细账。
你自个掂量。”
“好,我要盘下来。”
“有几家都有意向接,只是男老板不在国内,你掂量清楚了告诉我,我帮你压价。”
“好。”
王宝甃点头。
“你有五十万?”
王与秋质疑。
“钱好说。”
王宝甃含糊。
“我可跟你说,这老板要一次性付清。
他不会跟你分期。”
王与秋点破她,“别我都跟人谈好了,你这边钱不够。”
“小看人!”
“我还真高看不了你,你了不起有二十万。”
王与秋道。
“我会拉资金。”
“拉谁?你妈肯定拉不动,你爷爷没钱,我也没钱,你爸爱莫能助。”
王宝甃歪鼻子道:“我不问你们借。”
“你问银行借?你妈不会让你拿东西抵押,镇里的房不值钱,要城里的房才……哎,你气什么?我这是给你理性分析。”
王宝甃转身上二楼收拾客房。
大半晌,抱着堆床单下来问:“我工资多少?我不会给你白干。”
“打扫卫生一个月3500。”
王与秋道:“按理,你在我这学经验,你应该给我掏钱。
不过我不跟你计较。
这民宿要是谈成了,我要抽取两万的中介费。”
“……”
“我不要工资了,谈钱伤亲情。”
王宝甃识时务,拎着扫把簸箕上楼。
“小样儿。”
王与秋笑着嘀咕。
王宝甃拖完地出来,靠在三楼栏杆上眺望。
溪里有一群游泳的人,溪边树干上绑了几张吊床,旁边稀稀拉拉着几顶帐篷。
一个身穿绿色背心的男孩,拖着一个大袋子,穿梭在游客中间捡饮料瓶。
是甘瓦尔无疑。
王宝甃拎着拖把下楼,王与秋坐在前台算账。
王宝甃看了会儿,凑过去问:“你真不打算再婚了?”
“神经病。”
王与秋骂她。
“爷爷都嘀咕好几次了,我妈一直在替你物色。”
“起开起开……没事一边玩去。”
抬头看她道:“管好你自个吧,你妈把你吹嘘的……”
“不是吹嘘,是实际情况。”
“你脸不臊?什么月薪五八万,落个三二万,给你爸买手表,给你妈买项链?你要真在这开民宿,你妈这台阶都下不了。”
“不臊,又不是我说的。
是受益人说的。”
王宝甃顿了下问:“你说,我妈是不是在变相的问我要项链?替我爸要块表?”
“有觉悟,嫂子有这意思。”
“等我开民宿赚了钱,我一定买。”
看王与秋道:“你真不打算再婚了!”
“信不信我打你?”
王与秋拿起计算机。
“咱王家俩镇花,上任是你,现任是我。
上任镇花这么孤独,我感觉我下场不会好。
据说女人越美命越不好。”
“别在这胡扯八道。”
王与秋捏她肚子道:“克制吧,有肚腩了。
现任镇花是陈家姊妹,怎么也轮不着你。”
“怎么可能?陈家人脸上不是坑坑洼洼,就是一脸粉刺痘。”
王宝甃不服。
“那是曾经。
你十八岁勉强算镇花,现在不行了,长江后浪推前浪。”
说着拿出手机,扒开帖子道:“南坪镇美女排行榜,年前你位列第八,现居前五,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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