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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五万,少一个子不行!”

那男人啐了口道。

“你们拖着王西周滚出我家!”

王西夏骂道。

“两万也行,让他妹子也陪我睡一觉,这事扯平。”

话刚落儿,王西夏朝他脸上吐一口痰,那男人伸手就要打,王西平拎起凳子砸过去。

旁边几个人围过来打。

王西平练过,还能暂且招架得住。

王西夏拿着棍子乱抡,下手毫不留情,院里打成一团,拎东西就砸,抄东西就打。

兄妹俩逐渐吃了亏,王西平头上挨了下,血流到眼睛,胡乱抹了一把,拎起角落的锄头,不要命的抡。

王西夏踹开厨房门,拿起灶台的刀出来,气势太彪悍,几个男人吓的掉头跑。

王西夏追出去,几个人车也不敢开,吓得跑没了影。

王西夏返身回家,一脚踹上大门,蓬头散发衣衫不整,嘴角带伤的走到王西周身边,怒目切齿的踹他道:“我每次都被你逼成了泼妇,你知不道啊你!

全家都跟着你丢人!”

朝着嫂子喊:“你跟着他这烂渣图啥?”

王西周蜷缩成团,闷声不吭。

王西平剃了发,头上缝了两针。

王西夏载着他回了家,甘瓦尔趴在凳子上练字,抬头看着他们。

王西平问:“草莓是你栽的?”

“是太太爷栽的,他刚走。”

甘瓦尔问:“你头怎么了?”

“没事。”

王西平有点眩晕,犯恶心。

王西夏端了水,递了药给他。

王西平仰头喝下,还没咽尽,连水带药的喷了出来。

整个人咳到发颤。

王西夏吓得说不出话,甘瓦尔赶紧顺他背,王西平推开她,捶着胸口来回走。

王西夏哽咽着喊:“西平哥。”

王西平摆摆手,表示没事。

甘瓦尔进屋,拿起包药,默不作声的擀碎。

好大一阵,王西平才缓过来,坐下道:“没事,噎着了。”

甘瓦尔把药粉倒水里,融开了递给他。

王西平喝了口道:“他们要是再来,我转两万……”

“不给。

横的怕不要命的,我看他们敢不敢来!”

王西夏恨道:“这事你别管,一分钱都不掏,有本事让王西周给。”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根本不怕!

二叔活着的时候一直帮我们家擦屁股,不能他没了,你也跟着擦屁股!

我爸窝囊了一辈子。

这十几年来没钱就问二叔借,没钱就问二叔借,我爸跟我哥前后借了百十万不止。”

咬咬牙,抹着泪道:“我妈也活该,一直把二叔当摇钱树,撺掇他们父子俩借钱。

现在生病躺床上了,才念起二叔的好。”

王西平没作声。

王西夏看了圈破院子,笃定道:“你放心,这钱我会一点点还的。”

“不用,这是我爸给大伯的。”

“我爸每回说的都是借,没还过一回,我知道二叔没指望他还。

我大学四年是二叔供的,我爸没掏一个子。

我工作七年攒了一百万,我终于能抬起头还了,我哥捅个大窟窿我替他还了六十万。

我想着先还四十万吧,我妈又查出乳腺癌。”

王西夏红着眼窝道:“西平哥你放心,年底我一定先还你三十万。”

“不用。”

王西平摇头。

“不要就是看不起我!

你筹钱替二叔生意还账我们家没出一分。

虽然那时候我妈正需要钱,可我心里还是愧疚。

我们家桃园是二叔置下的,我爸养活自己绰绰有余。

王西周若肯悔改,他在镇上找份正经工作,养活一家四口没问题。”

挑了下嘴角,讽刺道:“狗改不了吃屎,我看他赌性难改。

他再捅篓子问我要钱,我立马跟他断绝关系!”

“工作怎么样?”

王西平问。

“我一直是销售骨干!”

王西夏道。

“感情上呢?”

“我是我们公司出了名的“虎姐”

,男人见了我都望风而逃。”

从包里掏根烟道:“说我没意思,说你。

镇里都说你是鳏夫。”

“说什么都行。

我没打算结婚。”

王西平不在意道。

“真的?我也是不婚主义。”

王西夏道:“咱们这辈邪了,一共叁,俩不婚一个烂渣。”

第十六章

甘瓦尔拆开快递,从里头拿出十几包牦牛肉干,两把小藏刀,干松茸,几盒藏香。

一袋散装的牛肉干,上头写着给虎仔,黑贝。

甘瓦尔拿了几包牦牛干,干松茸送到王国勋老院。

一路跑回来把玩着藏刀,拆开牛肉干喂了黑贝跟虎仔,俩狗来回嚼了嚼,吐出来不吃。

甘瓦尔捂着半边脸,好吃是好吃,就是嚼的腮帮子疼。

拿出手机给王宝甃语音,告诉她桃花开的正盛,下溪村的游客络绎不绝,他每天被花香呛的都快鼻炎了。

王宝甃问他最近玩什么,他说周一至五王西平每天辅导他功课,只有周末才会玩滑板,骑单车。

王宝甃问家里修整了没,甘瓦尔说王西平身体不舒服,头上的伤口裂开,又连着发烧了好几天,刚躺回床上休息。

王宝甃把语音转成视频,让他看王西平睡了没。

甘瓦尔进里屋,王西平靠在床头看书,甘瓦尔把手机递给他,王宝甃看了他会问:“最近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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