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滟来没打败大狗,但是,这大狗却成了滟来的朋友,那些猫哪里还敢不奉她为王。

滟来对獒犬说道:“回去吧。

獒犬恋恋不舍地摇了摇尾巴,自去了。

待滟来带着虎斑和胡饼翻墙入了公主府,连无瑕自街角处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绒绒,果然是端娴公主府的猫。

这只通人性的猫每夜到他的房中,难道是端娴公主授意?

这是不是说明,她很在意他?

深夜的街头是寂静的,然而,此刻,他心头却是不平静的。

犹如有狂风掠过,吹起一池静水,荡起圈圈波纹。

******

翌日夜,滟来再去找连无瑕时,察觉他与以往有些不同。

其实,也说不出哪里不同,就是他总是时不时偷偷看它。

起初,滟来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她逗金鱼玩时,不经意间抬头,看到他紧盯着她的眸。

他的目光有些复杂,滟来有些紧张。

别是他发现了什么,又一想不可能,便是告诉他自己是端娴公主,他也不会相信的。

滟来又玩了会儿,见连无瑕换了睡袍要安歇了,便也准备回去。

她慢慢踱到门边,却怎么也扒不开门,这才发现门拴住了。

以往连无瑕都不拴门的,为的是让她来去自由,莫非今日是忘了?她又跳到窗台上,准备自窗子离开,可是窗也关得严严实实。

滟来顿时有些慌了。

她自窗台跃下,跳到床榻上,朝着连无瑕喵呜了几声。

连无瑕轻轻一笑,伸手将她抱了过来,抚摸着她背上的绒毛,说道:“绒绒,想出去吗?天冷了,夜里就别来回跑了,我看你每夜都来,是不是喜欢这里,那就留下,我养着你如何?”

第49章似梦非梦

不得不说,连无瑕这话说得很让人,不,很让猫心动。

然而,她是人,才不想他养着好吧。

她急得团团转,但她越着急,连无瑕似乎越淡定。

他神色淡然地坐在床榻上,看着它在窗台上、门边到处找缝隙。

或许是天冷了,也或许是连无瑕故意的,所有的窗子都关得严严实实。

滟来喵喵叫得嗓子都哑了,连无瑕还是没有给她开门的意思。

她气得只想挠花他的脸,可一想,后无退路,若真挠伤他,可不止被关了吧。

滟来没有办法,只好蹲在门边,只待有人一开门,她就窜出去。

连无瑕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过来抱起她说道:“金蔓和银萝已睡下了,今夜无人再来了。

绒绒还是在这儿睡吧,你若不想待在侯府,明日一早再走吧。

看连无瑕的样子,是不准备给她开门了。

既然如此,急也无用。

明日不是休沐日,连无瑕一早就要上朝的。

滟来算了下时辰,那时天还未亮,她应当还变不成人身。

明日一早,待金蔓银萝端了洗漱热水进来,她便趁机离开。

也只能如此了!

想通了这点,滟来也就不心急了,任由连无瑕将她抱到了床榻上。

她抓住被子角盖住身体,唯一担忧的是,万一睡过了如何是好?

滟来决定,一夜不睡。

夜深了,烛火摇曳,一室光影如梦。

连无瑕已酣然入眠,滟来睁着猫眼,望着帐顶。

洁白如雪的账幔,上面绣着银白色和淡金色的绣球花,团团锦绣,在头顶上铺展开来。

绣工倒是不错,只是花色太素了些。

滟来如是想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眼皮有些沉重。

忽悠一下,滟来猛然惊醒,也不知何时居然睡着了,她打了个哈欠,仰头看头顶上的账幔,花色似乎艳丽了些。

她慌忙抬起爪子,还好,还是猫爪。

窗外已经发白,天色在将亮未亮之时。

她扭头看身边,连无瑕居然还在酣眠。

他沉眠的样子很迷人,微曦的晨光中,肌肤玉白,越发衬得睫毛黑而长。

这时辰,连无瑕该起身去上朝了,怎么还未起身?

屋外有了动静,是候在门前的侍女刻意压低嗓门的说话声,滟来似听到金蔓在说:“小侯爷怎么还没起身,以往从未晚过,我们要不要唤醒他?”

只听银萝说道:“再候半刻,若小侯爷再不起身,我们便叩门。

滟来伸了个懒腰,自锦被下钻出,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她正要跳下床榻到门口候着,待门开便离开,身子忽然一阵不适,变了这么多次身,滟来自然知晓这种感觉是什么,她要变身了。

大事不妙!

一阵天旋地转,待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已变回人身。

完了!

完了完了!

这下是真完了。

此刻,滟来连骂脏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自猫身变回人身,拿被子角是盖不住她了。

看到暴露在晨曦中如玉般的身子,滟来抓住连无瑕身上的锦被,慢慢扯了过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