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子凌隐在袖中的拳头攥了攥,眯眼道:“虽不知娘娘深夜到此有何事,但微臣有事正要回府,告辞了。

倘若娘娘要在驿馆歇息,请自便。

傅子凌说着转身便向门口而去。

“别忙着走啊。

”连皇后轻轻一笑,莲步轻移,很快走到傅子凌身后,“听说,你和柔儿拌嘴了?莫非,她知道了你我的事?”

连皇后不到四十岁,瞧上去也不过三十来岁,身姿窈窕,容貌精致,此刻盈盈启齿,就连声音似乎也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傅子凌猛然转身,眉头深凝:“当年只是一场误会,为此我远走十年,还请皇后娘娘放过我们。

连皇后眉梢轻抬,一字一句说道:“你们?哦……”她拉长了语调,说道,“你和柔儿,我总是忘记你们已经定亲了。

好说,我不会计较的。

傅子凌凝立在屋内,垂着眼皮没有说话。

“天儿不早了,傅将军早点安歇吧,明儿还要赶路呢。

”她不经意地微笑着,眼神里的冷漠却越来越浓。

她最后冷冷瞥了傅子凌一眼,越过他走了出去。

候在门外的赵嬷嬷忙迎了上来。

月色之下,连皇后的眉眼格外阴沉,她勾了勾唇,冷冷说道:“放过?以为她与你定了亲,我便奈何不了她了?”

第46章成双成对

虎斑自屋檐上爬了下去,喵呜了一声,引得苦茶朝它看了几眼。

滟来趁此机会,悄然爬到了连皇后的马车盖顶。

她如今轻功渐高,又是猫身,有虎斑掩护,行动简直神不知鬼不觉。

赵嬷嬷搀着连皇后上了马车,车夫驾着车一路自驿馆行了出去。

滟来趴在车顶上,爪子紧紧扒着盖顶,防止自疾驰的马车上被甩了出去,同时耳朵支起,听着车厢内若有似无的说话声。

莫非,她知道了你我的事儿?

滟来方才在屋檐上听到这句话,简直如遭雷击。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连窈和傅子凌……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夜风拂过,树影摇曳,犹如魔鬼的爪子,在疾驰的车盖上投下一片又一片阴影。

冷意沁入皮毛,都不及心底的寒意让人胆寒。

只听赵嬷嬷说道:“娘娘,看这形势,傅子凌没有将那件事说与惠宁公主。

”连皇后冷哼了声,咬着牙说道:“他不敢说。

连皇后生怕傅子凌说出来的事可能就是当年之事的真相,听她的意思,似乎很怕傅子凌向皇姐坦诚,这才深夜出来打探。

赵嬷嬷如释重负地说道:“如此,娘娘便可放心了,也不枉娘娘半夜赶过来打探,看样子他们是为了别的事情吵架。

奴婢就说呢,倘若他真的说起此事,只怕事情就露了陷。

连皇后没言语,赵嬷嬷又道:“明日他就离京了,娘娘就将心放到肚子里吧。

这辈子他都不会知道,那日其实是惠宁公主。

赵嬷嬷最后一句话,让滟来心中又是一惊,再与前面的话一起联想,忽然有些豁然开朗。

什么样的事,会让傅子凌连句话都没留,自此远走?

看他对连窈避如蛇蝎的态度,或许当年两人有过纠缠,他羞于再见皇姐,仓促逃走。

然而,真相可能是连窈的阴谋,或许那日和他在一起的人是皇姐,不然,皇姐不至于如此深恨。

倘若事情果然如她想象,连窈当真连自己的脸面和一国之后的体面都不要了。

但事情真相到底如何,她需要去问皇姐萧柔。

路旁树木枝丫横过车顶,滟来纵身攀上枝丫,转瞬爬到路旁树上去了。

马车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官道上。

滟来顺着树干爬了下去,沿路回转,去寻自个儿府中的马车。

棋烟正候在车旁,见到滟来回来,焦急地上前抱起她:“殿下,你可吓死我了,怎么跟着她们的马车去了?”

滟来喵呜了一声,钻入到车厢中。

虎斑和胡饼早已回到车厢内,说道:“那个傅子凌骑马朝城中去了。

棋烟吩咐侍卫也驾车回城。

次日晨,滟来一变回人身,便去了惠宁公主府。

傅子凌今日离京,萧柔夜里如何睡得着,翻来覆去到了三更天,方朦胧浅眠了会儿。

她也曾想过,当年之事便当做不曾发生过。

可终究不甘心,天刚亮她便起身梳妆,想到城外送他一程,最后再问他一次。

倘若他说出当年缘由,不论是何原因,她都不会计较。

滟来到时,正遇萧柔出门。

她忙拉住皇姐入了屋,屏退左右,低声问道:“皇姐,我只问你,当年,你和傅子凌可曾在过一起?”

萧柔眉头蹙了起来,斥道:“滟来,你胡说什么,自然是没有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