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滟来嘴唇无声翕动骂了苦茶几句。

宫越看在眼里,忍不住唇角轻勾说道:“不过这套刀法删繁就简后,还是一套不错的刀法。

他将赌桌移到墙边,腾出屋正中一片空地,指点着滟来将多余的招数去除,只余凛冽的杀招。

待到滟来将新的刀法全部记住,已到日中。

滟来练了一身薄汗,原本姣白如玉的面庞透着粉,一如日头下慵懒绽放的花。

宫越心头疾跳,调开目光说道:“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你平日里勤加习练,务必练熟。

待到下个休沐日,用这套刀法与我对决。

待宫越去了,棋烟说道:“先皇后倘若还在,殿下就不必出来跟着旁人修习武艺了,孤男寡女的,总归不好。

滟来也知不好,可要她到哪里找真心教习她的女师傅。

倘若禀明父皇,便是换个太监教她,有连皇后在,那人又岂肯倾囊相授。

倘若不学,日后若遇到危险,只怕连抵抗都不能。

她如今日子再不比以往,每行一步都要步步惊心。

午后,滟来到西市逛了一圈。

连皇后的生辰快到了,往年她都会送生辰礼,今年自然不能不送。

为免她生疑,不但要送,送的礼还要比往年更新颖用心。

她逛遍了西市,还是没找到可送的稀罕物。

棋烟问道:“殿下不如学着崔县主,也送一幅字画。

“往年我都送奇巧新颖的礼儿,今年不能只送字画,再说,我也不能效仿她。

”滟来目光忽一亮,连无瑕也是要送生辰礼的。

他久未回京,说不定能送什么新奇物什,她也好开开眼。

倘若效仿他也送一份,瞧瞧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想想便觉解气。

***

薄暮时分下起了雨,直到入夜,雨还未停。

滟来烦恼地卧在窗台上等了会儿,瞧着雨没有停歇的意思。

她自支开的窗子里跳了出去,冒着雨去了昌平侯府。

这府邸是连晟封侯后新起的宅子,到如今也快十年了,占地颇广,院落极多。

她也不知连无瑕住在哪个院,那日是被连无瑕抱着来的,如今要她找却不容易。

绕来绕去几乎迷了路,直到她遇见了金蔓。

她撑着油纸伞缓步行在雨中,身侧跟着的小丫头提着食匣。

滟来跟着两人,沿着弯曲的回廊,来到一处院落,门楣上书着“淡墨轩”。

金蔓进了院,滟来不便走门口,自墙头上翻了过去。

雨滴落在院内的芭蕉叶上,淅淅沥沥。

她躲在叶子下看了会儿,金蔓送了食匣进去便出来了。

待她走了,滟来跑到廊下,抖了抖身上的水珠,用爪爪将木门推开一道缝,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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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猫猫出浴

这是一间带套间的大屋,装饰华丽,正屋摆着桌案杌凳,一色的沉香木打造,精雕细琢着花纹。

金蔓方才送进来的食匣便放在案上。

滟来见屋内无人,心中奇怪,既然金蔓送了宵夜过来,连无瑕不该不在啊。

莫非已经歇下了?

她蹑手蹑脚转过一架四扇屏风,入了偏屋。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雕花大床,那夜她曾在上面酣眠。

此时,床榻上也空空如也。

窗外雨声潺潺,室内越发幽寂。

滟来趁着无人,在屋内转了几圈,想看有没有稀奇的物件,说不定便是连无瑕送给连皇后的生辰礼儿。

她纵身跃到临窗的桌案上,没留意上面放着一个白瓷细腰花瓶,一撞之下,瓷瓶跌落在地上碎了,瓶中的茶白色木香花也散落一地。

一时花香脉脉。

滟来遗憾地蹲在桌案上望着一地狼藉发愁,正对着她的净房门忽然打开,连无瑕自里面快步走了出来。

撞落了花瓶滟来没被吓到,看到他却被吓到了。

他显然正在沐浴,听到声响匆忙赶了出来,只来得及披了一件素袍,半敞着胸,腰间松松挽着绸带。

袍子轻薄细软,隐隐透出内里的肤色。

一头乌发刚洗过,披散在肩头,发尾还在滴水。

有几滴水珠,顺着他的胸前肌肤一路下滑,直到腰际,随后,滑进了绸带里。

这根绸带系得有些不走心,仿若随时都会散开。

而滟来晓得,那里面是什么都没穿的。

面对这样的活色生香,滟来的目光一时不知往哪里放了。

做为一个端娴的好女子,她该非礼勿视。

可是,这般大好春光不看似乎可惜了。

滟来忽然反应过来,她如今可不是什么女子,她是猫啊!

想到此,她挪开捂脸的爪爪,瞪大眼睛凝视着连无瑕。

这一刻,滟来觉得做猫还是不错的。

至少像这种光明正大看美男的机会,作为人应是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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