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滟来啪一下继续打在他腰间,“还疼吗?这么说是我笑得不够?”说着,继续敲打他的腰部,脸上笑容也愈加灿烂。

一旁的安管家都看呆了。

小侯爷负手望着滟来的明丽笑容,漆眸中仿若有光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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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看上他了

“不疼了!

”周纯连连求饶。

他算看出来了,这女子就是存心要打他的,下手可真狠。

滟来后退一步,斜乜着他,冷笑道:“这么说,我的笑还真的管用?”她晃了晃手中折扇,周纯该庆幸她今日带的不是金鞭。

她不再理睬他,朝着小侯爷说道:“这位公子,既然你不要赔偿,那我不再叨扰了,告辞!

她撮唇唿哨,对着不远处的大黑马喊道:“青团!

大黑马闻声奔了过来,用鼻子拱了一下滟来的手。

她轻轻拍了拍马头,待要牵马离去,小侯爷却缓步走到了她身前,说道:“我想了想,这花姑娘还是赔给我吧,不拘什么花,皆可。

周纯不满地嚷道:“不是吧,怎么在岐山书院待了几年,你倒变小气了,不过几株花,真要人家赔啊。

岐——山——书——院?

滟来一愣,京城之中,在岐山书院待过的小侯爷除了连无瑕还有别人吗?

没有,从未听说过。

难道,这人是连无瑕?

这个念头才升起很快就被滟来压下。

不可能的。

她这里刚把这个猜测否了,周纯又冒出一句:“你别瞪我啊,难不成你想再捅我一刀?”

当年,连无瑕就是捅了周纯一刀才被送到岐山书院的。

这人显然就是连无瑕。

十年了,滟来虽记得连无瑕的恶行,但记不太清他的模样,不过,依着她的印象,连无瑕似乎不算太丑,但依照昌平侯府中的其他子嗣的样子,连无瑕纵然再俊,也应当是一身纨绔气息,一脸龌龊表情。

可眼前此人,却完全不是那样。

老实说,如今的他,倒是与他的名字很贴切。

如琢如磨,美玉无瑕。

岐山书院这么神奇的吗?能让一个恶霸脱胎换骨成俊雅公子?

还有这个周纯,如今连无瑕回来没几日,俩人居然又混到一处了,这是没被刀捅够吗?

知晓了他是连无瑕,滟来再看他便觉极不顺眼。

她扬起下巴,冷冷说道:“放心,既然要赔,定会让你满意,不就是几株郁金香吗,我有的是。

她一拉缰绳,牵着青团很快消失在绿荫深处。

周纯疑惑地皱眉:“我怎么觉得那姑娘好像恼了?”

连无瑕不解:“我是不是不该说让她赔花?”

“哎,我看你真在岐山书院学傻了,你其实是为了再见她一面才要她赔花的吧。

可人家以为你真的小气,哈哈哈!

”周纯笑得毫无形象可言。

连无瑕冷冷瞥了他一眼,慢悠悠问道:“看来,你的腰不疼了。

周纯的笑容戛然而止,抚着腰龇牙咧嘴道:“真疼!

不晓得哪里来的野丫头,可恶至极,好好的姑娘家学什么武艺。

方才忘记问她是哪家的姑娘了,不过,既是京中人,早晚还会遇上,到那时再收拾她。

连无瑕皱眉说道:“你擅自去骑人家的马,被踹下来也是自找的,怎么还想着收拾人家。

“自找?你不觉得她一个女子动不动就挥拳动脚太跋扈了吗?”

连无瑕清声说道:“我没觉得啊。

周纯一脸你脑子有病的样子。

***

滟来出了柳树林,便吩咐一名侍卫快马加鞭回公主府传话,命府里的花奴将园子里养的郁金香全部挖出运过来。

她要送人。

有些人的债,是不能欠的。

崔玉珠赶到西江池时已是晌午,画舫上的歌伎乐师等闲杂人早被轰了出去,只余船夫带着斗笠坐在船头,闲闲地拿船桨拍着水。

这些画舫被滟来包了,也不敢再载别的客,好在荷花未开,西江池游人尚少。

滟来闲坐在青石上,折了条柳枝做成柳笛,放在唇边吹了起来,虽不成曲调,但笛声清脆,别有意趣。

“你怎么才来?午膳我都用过了。

”滟来放下柳笛问。

她在西江池也有别苑,方才吩咐管家整治了一桌膳食。

崔玉珠有些傻眼。

她母亲一大早便在望月楼为她们订了一桌酒菜,此时恰好送来。

一路上用热汤温着,如今还冒着热气。

原本盘算得很好,想在膳食里掺点药,让滟来带男宠回府,如今,只能另寻他法。

“走吧,上船吧,这西江池我也多日没来了。

酒菜既已送来,玉珠便自个儿用吧。

”滟来率先入了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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