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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停止了哭声艰难的移动着身体,想要下床,叶寒快步上前抓住太后的手腕将太后一把提起。

太后一只手被叶寒拉扯着,一只手拄在床上支持着身体。

侧着身子坐在床上眼神中满是愤怒的瞪着叶寒。

叶寒眼神凶狠的盯着太后继续说道:“我告诉你老太婆,在这个世上任何人都不可以说洛诗一句不是,任何人都不可伤害她。

不然下场就只有死,只有死!你知道吗!”

太后不停的喘息着说道:“你疯了!你真是疯了!”

叶寒脸上再次露出笑容道:“我疯了?没错!我是疯了,在我亲手自宫的那天我就已经疯了!以前我从来都不敢杀生,我连吃个鱼都不敢吃刚从河里捞上来的,我对每个人都真心相待。

可是到头来呢?我得到了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得到。

如今我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就是为了能够在有朝一日可以再次见到洛诗。

可是你们却偏偏不让我安生,你们每一个人都逼我,都不让我留在洛诗身边好好守护她,所以你们都得死,只能死。”

说到这叶寒从一旁的床头柜子上拿起水壶道:“太后,你不是想喝水吗?那奴才现在就服侍你喝。”

说着叶寒凶狠的抓起太后的头,然后将手中茶壶内的水灌到太后的嘴里。

太后挣扎着,却无法反抗。

茶壶内的水浇灌在太后的整张脸上,身上,床上。

叶寒把茶壶内的水全部倒尽后,将茶壶重重的摔在地上。

太后用手慌乱的擦着自己脸上的茶水,想要让自己睁开眼睛。

叶寒用力一拉将太后从床上整个拽到地上。

太后胸口着地,眉头微皱,头发凌乱。

艰难的爬行着,叶寒看到太后如此狼狈的模样,脸上露出邪媚的笑容。

叶寒从袖子中拿出一瓶药,缓缓靠近太后。

单膝下跪在太后身旁,伸手用力的抓住太后的头发,将太后的头扬起来。

再用自己的牙将瓶筛子扯了下去,叶寒把瓶筛子吐到地上。

将药瓶中的药粉倒入在太后的嘴里面,太后挣扎着吐出药粉。

但是因为太后之前喝了水,所以药粉入口即化。

叶寒露出恐怖的嘴脸看着太后挣扎无助的模样,笑着。

乌朗来到蒙包看到生气的乌克和灏雅后,开心的走到灏雅身边说道:“灏雅,这么晚你怎么来这了?你是不是又跟我父汗告了我什么状?你看你把老头子都气成什么样了!”

灏雅并没有给乌朗好脸色,也没有多言,而是将脸歪到一边,不去理会乌朗。

乌克走到乌朗面前瞪着乌朗道:“你这个孽子,我问你。

你是不是把巷呐布兵图交给穆洛尔了?”

乌朗见父亲这么问自己心想:父亲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莫非是灏雅告的状,可是灏雅又是怎么知道的?

乌克看着乌朗犹豫的模样,瞬间明白事情的真相。

乌克没有过多责备乌朗而是看向灏雅道:“走,灏雅,我们这就去联络巷呐十六分支部落,出兵凉州。”

乌克和灏雅刚要走出蒙包,乌朗便上前拦住二人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连夜联络十六分支部落?”

乌克瞪着乌朗道:“你还好意思问!

要不是你将我们巷呐的布兵图交给穆洛尔,穆洛尔会有把握想要残杀我巷呐子民?”

乌朗一头雾水道:“怎么会这样?穆洛尔明明答应我说,他不会伤害我巷呐武士。

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乌克道:“乌朗啊!

乌朗!

你怎么就是长不大呢!

敌人的话能相信吗?你难道忘了当年阿赤汗劫持冶祯要挟我巷呐投降的事了吗?要不是老首领为了我们族人的安全,冶祯会在辽国囚禁了三年?如今穆洛尔几句花言巧语就哄的你将我们巷呐的布兵图交了出去,我乌克真是愧对老首领啊!”

说着乌克悔恨的痛哭起来。

灏雅安慰乌克道:“乌克叔叔,你要保重身体啊!

现在可不是伤心的时候,如今我们要做的是,赶快集结巷呐十六分支部落,赶在天亮之前攻下凉州。

要不然一切都来不及了。”

乌克用袖子擦拭脸上的泪水道:“对,事不宜迟,我们快走。”

乌朗听了父亲和灏雅的话后,瞬间明白自己被穆洛尔给骗了。

乌朗跟上乌克道:“父汗给我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乌克瞪了一眼乌朗哼了一声走了。

乌朗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因为乌克在巷呐很有影响力,所以乌克出马,很快便召集了巷呐十六分支部落的全部勇士。

凉州城内,乌克率兵攻入凉州的消息很快传到穆洛尔的耳朵里面。

就在穆洛尔发愁的时候,项真赶到,穆洛尔见项真独自前来,着急的问道:“洛诗呢?洛诗在哪?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叫你留在木兰酒家看顾洛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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