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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担心我?万一我又被人弄得半死不活了呢?你这丫头怎么记吃不记打啊?!”

顾唯念果然担忧起来:“对呀,石头镇上有高手的踪迹。”

薛少河哈哈大笑起来:“放心,我这次一定会小心。

上回栽了跟头,往后不可能再栽第二次。

除非……”

他卖了个关子,拉长了调子,不肯再说了。

“除非怎样?”

薛少河慢悠悠道:“除非那些恶人有本事再弄个厉害陷阱,被抓的又是你。”

顾唯念想板起脸,结果却情不自禁低头一笑。

薛少河忍不住微微眯眼:“看吧看吧,还不承认喜欢我!”

顾唯念听了这话,立刻从甜蜜的情绪中清醒了,瞪他一眼:“走你的吧。

一个大男人,天天欺负我也好意思。”

本来还想缠着他一起去的,现在看,还是不去得好。

薛少河唯有叹气。

小姑奶奶说话真是不讲理,他哪有欺负她?

顾唯念起身走开,薛少河伸手一抄,结果还是没拉住她。

小丫头这回的动作还挺快的嘛!

……

薛少河连夜和春平县的捕快们一起走了。

顾唯念又回到房里,只是已经不能安稳入睡了。

天蒙蒙亮时,顾唯念实在睡不下,便起床了。

与此同时,薛少河等人也早已在石头镇重新检查了一大圈,又往南瓜镇去了。

薛少河重新来到南瓜镇后,这才发现,这个小镇比他最初所认为的更加美丽。

这个小镇被几条蜿蜒曲折的溪水穿过,家家户户门前都有淙淙溪流,绿树红花,青石板路清幽洁净,整齐的房屋雅致敞亮。

唯一不妙的是,这里空无一人。

薛少河将这里翻了个底朝天,依然一无所获。

身边的官差们已经疲惫不堪,薛少河只得进入一家客栈,让大家先小睡片刻。

这些官差也就比普通人多懂一些拳脚功夫,经不起这么折腾。

待官差们都歇下后,薛少河独自出了客栈。

春平县衙的官差虽说也算尽心,可能力实在差。

昨夜也没寻来几个附近乡村的村民问问,知不知道南瓜镇和石头镇村民的去向。

这几个村子隔得也不算很近,最近的两个村子,也隔着几里地。

如果临近的村子没有闹出大的响动,便是邻村,只怕也会以为一切正常。

但薛少河还是决定一探究竟。

薛少河才步出客栈,忽闻阵阵铜铃声,以及杂乱的马蹄声。

听到这动静,他便料定是有商队进来了。

官差们才躺下,还没睡死,被外面的声音一吵,也先后醒了,便也先后出了客栈,果然瞧见进来了一支商队。

商队的人见到官差,明显加快了步伐。

领队打马来到薛少河一行人近前,下马拱手行礼道:“看诸位打扮,想来是春平县的差爷?”

为首的捕头道:“正是。”

领队道:“差爷来的正好,我等来时路上,见到一起怪事,正寻思是否要报官,可巧便遇见差爷。”

捕头道:“可是石头镇人失踪一事?”

领头人一怔,又了然道:“想必诸位差爷是来查案的?”

不待捕头答话,那领队看看四周,变了脸色:“差爷,莫不是这里也……”

捕头道:“正是,这里也无人了。”

商队中人无不脸色大变。

薛少河想起昨日见到的商队,奇道:“为何商队总是中午才到?”

昨日薛少河与顾唯念一路沿着商道行走,并未见过一个商队,直到临近中午才看到一支商队。

今日又是如此。

那领队道:“我们来时路上听沿途有人说,这里近来不太平,最好于一日中阳气最盛的时辰经过,方可保太平。

以前并没有这个说法,是这几日才传开的。”

薛少河奇道:“还有这样的说法?不知这里怎么个不太平法?”

领队道:“不知这位公子可曾听说过锁龙井?”

……

顾唯念在客栈吃过早餐后歇息了不大一会儿,便寻了借口去隔壁房间,那里已换了一对中年夫妇。

那位贞贞姑娘早已不在了。

顾唯念百无聊赖,便让小二寻了个话本,躲房间里看。

薄薄的话本很快翻完,她于是又出来散心。

春平县令早就安排了官差跟从保护。

顾唯念在春平县城内逛了一圈,顿觉无趣。

这个县城着实不好玩。

商铺少,市井一点也不热闹繁华。

幸而百姓生活还算安稳。

这里的治安看来也不错,她身后根本用不着什么官差。

申县令未免太客气周到了些。

顾唯念将几条街市都逛了一圈,心中反而挂念起薛少河了。

也不知他那边如何了。

一直到晌午腹中饥饿,她这才惊觉时辰不早了,忙对身后官差道:“也不知我大哥那边如何了,咱们还是先回客栈吧。

我怕他来了,找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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