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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栽赃

江母的话说得不清不楚,便再不提了。

顾唯念心中起疑,便追问道:“大婶,小五到底怎么了?”

江母仍是摇头:“算了,都过去了,不提了。

顾姑娘,你先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顾唯念便强忍心忧,安慰了江大婶几句,送她走了。

屋子里终于清静了。

顾唯念拔下发簪,挑了挑灯芯,那如豆的火光跳跃的更欢快了,给屋里增加了些许昏黄的光亮。

顾唯念一个人安安静静泡脚,心思却早已不在屋里。

不知道薛少河怎么样了。

其实她们同行也不算很久,可是薛少河一直很照顾她。

以往她只是感激他,也十分享受这份令她安心的照顾,倒也并未有更多的念想,直到他出了事,她才察觉,原来自己这么怕他离开。

想想当初她还很不乐意跟薛少河一起走,就觉得很可笑。

顾唯念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自皮鞘中抽出锋刃。

便是在昏暗的光亮里,那双刃匕首乎都在闪着寒光。

这真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贝,叶寻待她一向大方。

顾唯念伸手,纤白若葱根一般的食指轻轻触碰了一把匕首,雪亮的刃立时将指腹划出一道小小的伤。

一道尖利的疼痛传来,顾唯念忙缩回了手。

指腹上多了一线红痕,很疼。

匕首染了她的鲜血,血珠很快沿着薄薄的利刃落下来,匕首立刻恢复一贯的雪亮光华。

顾唯念慨叹,这匕首比她想象的更厉害。

她仍旧取出手帕,仔细擦拭过了匕首,贴身收好。

或许这一回,她真要用到这柄利器了。

泡过脚后,疲累得到了片刻缓解,顾唯念来到窗前,推开一扇窗子看向院中。

中天明月皎皎,仿若一轮挥洒清光的银盘。

今日是满月,月色很好,院子里也多了几分朦胧诗意。

不过,顾唯念此时此刻真是无心赏月。

两个佩剑的青年来回走动,保护着小院的安危。

看到顾唯念从窗前探出头来,一个青年便过来问道:“顾姑娘有事么?”

顾唯念摇头,唇角噙一丝苦笑:“发生这样的事,难免睡不着。”

青年道:“顾姑娘,你莫太忧心,谢大哥本事大着呢。”

顾唯念笑:“我知道。”

顾唯念能听出来这个年轻人的声音,正是那个叫秦九的。

这个年轻人似乎很相信她。

她道:“我听他们叫你秦九,我就叫你秦公子吧。”

秦九道:“顾姑娘太客气了,叫我秦九就行。”

顾唯念道:“咱们今日在穆家所为……是不是有些过分?毕竟穆姑娘人都那样了。

我瞧着有个年轻人很不高兴,还帮着咱们道歉了。”

秦九道:“你是说小霍么?他做事向来比别人考虑周全些。

不过今日之事,顾姑娘并未做错什么。

小霍原本就与穆姑娘交情不错,顾虑定然多一些。”

原来那个说话文文弱弱的年轻人叫小霍!

顾唯念道:“这就好。”

二人闲聊两句后,顾唯念便放下窗子自去歇息了。

前半夜平静无事,顾唯念辗转反侧半晌后,终因太过疲累,还是迷迷糊糊睡去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院子里忽然传来打斗声。

顾唯念平时睡觉还好,只是今夜如何睡得安稳,很快便被打斗声吵醒。

她忙下床,推开窗子一角向外看去。

只见秦九、小霍等四个年轻人,正在围攻一个黑衣蒙面人。

那人头上裹着黑布,面上罩着黑布,不辨男女,只能看出身材颀长。

黑衣人手执长剑,警惕的看着围过来的四个年轻人,一双黑眸在月色下,沉着坚定毫无惧色。

秦九朗声道:“扔了剑,摘了面罩,好叫咱们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

黑衣人不答话,手中长剑挽个剑花刺向秦九。

秦九举剑去挡,其余三人分别攻向黑衣人周身要害。

黑衣人处境十分危险,稍有不慎便有可能命丧此处。

不过看起来,秦九等人并未真的想弄死这黑衣人。

他们还是想留活路的,所以,出招不快,剑势看似凶猛危险,每每到了紧要关头却又变招,不会真伤黑衣人要害。

看起来是想抓活口。

约莫一刻钟后,黑衣人身上已多了不轻不重几道剑伤。

顾唯念不会功夫,帮不上忙,只能躲在屋内偷窥这场打斗。

江大婶也被惊动了,她并没有顾唯念的镇定,从房里跑出来,大喊大叫道:“你是什么人?你来干什么?还嫌我女儿不够惨么?快,快抓住她!”

一边喊着,扛起靠在墙边的铁锹,就要亲自上阵。

顾唯念眼看不好,忙出了房门劝阻了江大婶:“大婶,那人跑不了,别让他们分心。”

她说话间,原本一直被四个人牢牢困在包围圈内的黑衣人,忽然不要命的一撞,朝着秦九剑尖过去,仿佛要将自己心口撞个对穿,秦九连忙收剑。

黑衣人便从这缺口中飞奔而出,足下轻点,掠过一片小小菜畦,手中长剑直直刺向江大婶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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