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为白魇后,小白的容貌更为精致了。

那一笔一划都仿佛是天道赐予的宝物,灼灼生光。

簌雨躲开了小白的目光,有些自责,有些愧疚,有些心虚。

“我——不想离开的。”

簌雨却也不知道说什么,更无从解释。

她更怕说是他哥打晕的,小白会一怒之下,把簌歌给杀了。

“你不想?强迫?”

白魇扫着手上提着的只剩下一口气的簌歌,大有簌雨点头就弄死的想法。

“不是,那只是个意外。”

簌雨喏喏的说。

“夫人,杀了他们就没有意外了。”

一个魔王瞧着簌雨,心里不屑一顾,却很是嚣张。

“没有意外,杀了。”

白魇表情未变,似乎说个杀也是一件寻常的事。

确实,到这种级别了,杀人不就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了吗?

其他人脸色惊变,却见五行殿弟子雍元良跳出来,扭曲的大吼:“你们看,瑶池宫居然联合恶主,定是他们通风报信的。”

这句话一出瑶池宫宫主脸色青紫交错,难得爆了个粗口:“联合你妹啊。”

簌雨抓住小白的手,脸上焦急,“不行。”

“为什么?”

白魇疑惑的表情还如从前那般,面不改色,然而簌雨一看就知道了。

“这里有我的家人。”

“家人?”

白魇瞥了一眼瑶池宫主,然后飘过了,接着又看看他被他丢在一边的簌歌。

簌歌碰上他的眼神,立刻往后退了。

刚从生死关回来,他可不想再一脚踏入了。

“夫人的家人可以不杀,其他人都杀了就好。”

之前那个魔王又开始说,眼神还瞥了瞥花畔那里。

这个长的好看,可以带回魔界。

临渊握住花畔的手,眼神一凛,数不清的寒冽。

魔王挑衅的朝临渊看了一眼,完全不放在心上。

“这个人,我可以杀了吗?”

花畔直接

白魇瞥向花畔一眼,然后就转回来了。

“可以。”

那个魔王慌张极了,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无情的丢出去。

花畔手起灵力出,那魔王就连灰都不剩下了。

“你,我见过。”

白魇定定的望着临渊,是说不尽的幽深。

不是之前的事,而是万年前的那场大战。

即使他魂魄不全,白魇还是能认出他。

花畔手心一跳,握紧了临渊。

“我们都见过。”

临渊脸色毫无变化,甚至觉得这样的小白让他激起了战斗力。

好在白魇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扫视了在场众人一圈。

在簌歌身上又停留了好几秒,这把簌歌吓得够呛。

之后魔界的人便如来时一般走了。

还活着的众人猛地松了一口气。

“李长老,你还是管管你们五行殿的人吧,说不定下一次没这样的好运了。”

瑶池宫宫主震碎了一张桌子,挥了挥衣袖,带着簌歌面色不渝的走了。

“长老。”

雍元良望着五行门长老。

这回五行门长老也不想搭理他了,这么愚蠢的一定不是不是五行殿的人。

“瑶池宫——”

雍元良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脸色难看的长老打断了。

“休要胡说了,回去!”

……

“小白,小白。”

簌雨怎么叫,发现小白都不理她,只是执拗的握紧她的手。

魔界的通道是在三界的缝隙中,位于极南之边的深渊夹缝中,有数不清的魔虫和一些黑化了丧失神智的妖兽。

无尽的迷雾虚幻的,这里,所有的意识都被隔离的彻彻底底。

迷雾中,隐隐约约红黑色的光点,那是一双双眼睛,如幽暗的灯火般望着你,不禁让人毛骨悚然。

你不知道有什么时候,就会出现一只毒虫,从哪里角落就会扑出妖兽,恶狠狠的撕碎你的脖子,让你连骨头都剩不下。

就连三界之人都不敢踏入,今天那些毒虫妖兽本来是感受到血肉的气息了,岂料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瞬间蔓延到了他们的全身,汗毛竖立。

每一寸的肌肤都在提醒着他们危险,很危险,让他们忍不住逃离。

却还是有些舍不得如此美味,在一边观望着,试图找机会上来咬一口。

然而他们注定是没什么机会的,一直到通道前,还守着不少妖兽毒虫。

密密麻麻的遍布着一整块大地,简直是让人有密集恐惧症。

簌雨即使是看惯了生死的人,也有些反胃。

白魇却是一下子注意到了,他灵力一甩,毒虫妖兽都惊恐的跑了,跑得慢的都直接被捏碎成灰,瞬间清空了一大片的空地。

簌雨望向小白,那侧脸,每一分都仿佛上帝精心雕刻的线条。

更胜于女子的美貌,宛若天成。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好看的人,说他为世间之恶也算是对称了,这美貌也足够让人生恶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