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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落在其中一块不规则的光斑上,看着那黑乎乎的一团,以为是一团脏东西,伸手用湿抹布去擦,可是擦不掉。
擦不掉就不擦了,反正只是水泥地面,江溯将抹布收了回来。
灰扑扑的抹布上,沾上了肉眼可见的黑红黑红的渍迹。
这是什么?江溯起身,走到光线好的窗前,仔细辨认抹布上的黑红渍迹。
咔哒,门又被打开了,江溯下意识转身,看过去。
只见祁延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手里拿着一个纸箱,走了进来。
江溯微微瞪眼,暗道这是真的打算把我关在这儿了?
祁延将纸箱放到床上,转头看向讶异的江溯。
下一刻,便拽着江溯往卫生间去。
“做什么?”
江溯下意识的挣扎。
祁延抓着江溯的手一收紧,直接把人拉到了自己怀里。
他也不嫌弃怀里的人满身灰尘、汗水,抱起来,直直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里黑黢黢的,江溯还没适应这种黑暗,完全看不清。
祁延倒是像很熟悉这里摆设的一样,将人放到花洒下面,重新打开了淋浴。
拓麻的!
这是冷水!
江溯浑身一个激灵,吼道:“这是冷水!
你到底要干嘛?”
“脏了,得洗洗。”
祁延的声音冷凝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江溯努力抑制住身体的颤抖,他摸索着抓住祁延的手,声音颤抖,“那个…….这是冷水,我会生病感冒的!”
“不会的,我就没有。”
祁延平静的回答道。
“草泥马!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真当劳资怕你呀!”
江溯色厉内荏的道。
他使劲推开禁锢住他的人,踉踉跄跄的站起身,直接往外冲。
这是一个不明智的举动,但江溯已经昏头了!
江溯自然没有逃脱,而是直接被追来的祁延拽了回来。
人都是有血性的,江溯也不例外。
他被惹恼了,打起架来也是不要命的。
卫生间空间狭小,发挥有限,尤其是对江溯这种力量不大,取胜全靠灵活度的人来说,限制更大了。
花洒还在放着水,两人衣衫浸湿,江溯肚子上挨了好几拳。
祁延也被踢了几脚,脸上还被打了一拳。
祁延比江溯高大,更遑论两人力量间的巨大差距,江溯痛得直不起身,祁延却游刃有余的按住江溯的头,直接怼到冰凉的墙砖上。
他闭了闭眼,嗤笑道:“你还差得远呢!”
你是龙马吗?这是什么中二台词!
江溯被打得惨兮兮的,还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吐槽之魂。
打住!
江溯抿紧了唇,“祁延,你不是我的什么人,米有资格|囚|禁|我!”
祁延冷哼一声,“没有资格?我也想过给你自由的,只是你自己没好好珍惜,现在怪不得我。”
自由?自从遇到你我哪里自由过了?都远远避开了,还是被抓回来,这算是哪门子的自由啊!
完全是睁眼说瞎话啊!
“劳资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江溯忍不住发出了脑海深处最想问的质问。
祁延凑到江溯耳边,一字一句,缓声说道:“你上天送来我身边的,就该是属于我的。”
什么意思?就不能正面回答吗?江溯觉得自己被敷衍了,“我有爹有妈,就算是算归属权,我也是属于我爸妈的,你算哪门子的?”
“四月十二。”
祁延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江溯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祁延说完,随即放开了被他按着脸怼到墙上的江溯,扒掉他的衣服,开始洗刷。
“谁要你给我洗啊!”
江溯左躲右闪的,避开祁延的手。
“你没有别的选择。”
祁延冷冷道。
“或者你希望自己晕着,我再给你洗。”
那不是更糟吗?不对这两个选择都很可怕。
“我就不能自己来吗?”
虽然是冷水,但是和祁延比起来,还是冷水更加亲切些吧!
祁延收回手,静静地看着靠着墙角蹲着的江溯。
“那个,我说,我以后保证听话,随时待你身边行吗?你先放过我吧!”
江溯也是真的被打得很疼,这次和上次不一样,刚刚祁延真的没留余力,拳拳到肉,江溯只能又暂时妥协了。
能屈能伸,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等劳资出去,立马逃之夭夭!
祁延这变|态爱谁谁!
“小骗子!
你的信誉值在我这儿,已经破产了!”
祁延低哑的声音居然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
江溯猛地抬头,一双明亮不屈的眼睛直直看向祁延,他嗤笑一声,讽刺道:“我体谅你精神可能有问题,大部分情况都一直顺着你。
可是你觉得我是什么?我就像是你祁延必需的一个工具人,只要发挥你需要的作用就行了……你说我的感觉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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