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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觉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捐,女帝会联合新派官员,说他们不爱惜百姓,捐,就是变相帮了女帝。

这回他们消停了,再没有提不能开展海事,像模像样的给捐了点,偌大的世家,捐的款还不如裴寓衡在江南水患时捐的多。

女帝达到目的,却并不开心。

世家们的权利太大了,她为大洛未来发展而操心的时候,他们只会盯着眼前一亩三分地,生怕她会削弱他们。

虽然这是必然的事情。

而接下来,女帝用想她的名义频频宣她进宫,每次进宫都要捎带上裴寓衡,而后把她扔进偏殿,好吃好喝伺候,又有书桌可以画图,可就是瞧不见说想她的女帝。

每次都是裴寓衡密见女帝,有时连宫燕儿都不能在场。

宫燕儿饱读诗书,自然也是会绘画的,还时不时指点一下她的画技,她本就在画之一道上有些灵气,在这偏殿中,倒是画出不少好画。

每次画完的东西都是不准带出偏殿的,生怕传出什么东西,有的画,女帝闲暇时也会点评一二。

即使没见过面,宣玥宁觉得也值了。

他们密谈的东西,她不知道,但她猜到了,因为在洛阳渐渐有了不一样的声音,有年轻学子,对世家大族不用交税一事,提出质疑。

大洛百姓耕种艰辛,他们除了要养活自己,还要纳税。

而世家大族,他们拥有良田千顷,却不用缴税。

百姓们辛苦劳作种出粮食,凭什么用来养活这些人?

世家大族人口众多,百来号的人,全都不缴税,吃白食,他们的权利如此之高,是否应该收回一下,至少他们名下的田地该纳税才是!

人,都有同情心理,当百姓处于弱势,世家大族处于强势时,人心自然就偏向了辛苦劳作的百姓们。

这个声音,由弱变强,拧成了一股绳。

在这种声音,让世家们起初的不在意,变得派人要堵住悠悠之口,却引来更大反弹的时候,裴寓衡站稳了“北门之首”

的名字。

他在大殿之上,直接递了奏折,直言世家不缴税,已不符合大洛现今的情况,应进行变革,他们该缴税了。

首先剑指,世家大族之首——郑家。

他啊,拿与自己最亲近妻子的娘家开刀。

世家们无不感觉刀悬于顶,裴寓衡是疯了不是,还想不想认郑家这门亲事了,这让栖霞亭主如何自处?

裴寓衡眉眼淡淡,对郑延辉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们不是说大洛穷吗?

你不是总觉得宣玥宁包藏祸心吗?

你不是不拿她当女儿吗?

好,缴税吧,就由你们出这份钱,将大洛变得富裕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磨刀霍霍向郑家~

我明,恩,加更!

第一百四十五章不速之客(晋江首发)

香车宝马、美婢环绕、葡萄美酒、踏春游玩。

屹立多年的世家所能享受到的东西,已是比掌握大洛的女帝还要多,仅朝堂之上就有半数的世家子。

还要多亏萧子昂去年一封奏章,惩治了不少世家子弟的官员,这才让女帝安插了自己人进去。

裴寓衡这一记闷雷,将世家们轰蒙了,谁给他的胆子。

自然是女帝!

消息从洛阳以最快的速度向外扩散,整个大洛的人都知晓了女帝要拿世家祭刀了。

就是不知谁胜谁败,要知道让世家缴税,宛若割肉,他们所涉及的田地、商铺多的数不胜数。

而前朝便有人提过此事,均被世家给搅黄了。

普通百姓期待着女帝胜利,世家缴税,他们身上严苛赋税便能少上一二,世家自然希望在洛阳那几家,如前朝一般,再次将此事按回去。

在大家的目光中,开展海事贸易、组建海军一事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

不止海军,就连各边境的将领都接到通知让其练兵,女帝本就没打算世家会乖乖交出权利,文的不行,那来武的。

而在洛阳,除了最窝火的郑家,就数裴家被裴寓衡打击最多。

过目不忘的裴寓衡,被崔棱等新派之人每日疯狂灌输辩解之词,成为打击世家的主力军。

而他每次,必拿裴家说事。

上次裴璟骥被裴十七郎挑唆十九郎受伤,大理寺裴家的案子就一直拖着没审完,扰的裴家烦不胜烦。

这次裴寓衡更是要狠狠从他们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裴家本在洛阳地位不高,现下处境更为艰难,国子监的儿郎不受待见。

谁不是个小人精了,看不出来裴十七郎的挑拨,怎还会与裴家子弟来往。

名下产业因种种理由,或是沾染上官司、或是吃坏了人,被查被封。

家中女眷谁都不能在皓月坊买到东西,又是一番哭泣,那面朝堂之上新派之人死咬不放,大理寺的案子时不时就要你丢人现眼,让人一个头两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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