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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他究竟是贪了多少赃,枉了多少法,才换来这么多银子供养淑妃。”
“看来淑妃跟这些事是脱不了干系了。”
常寿应道,“此事一经查实,淑妃就要倒大霉了,淑妃的娘家恐怕也要受连累。
贤妃与淑妃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总算是把淑妃给斗垮了,贤妃心里一定高兴极了。”
“高兴也只是一时的。”
楚恬分析说,“倘若淑妃不死,便有可能东山再起。
倘若淑妃死了,长宁大长公主和柱国公,绝不会放过揭发此事的贤妃。
大长公主和柱国公可就淑妃这一个宝贝女儿,两位就算拼上自己的命,也要送贤妃去给淑妃陪葬。”
“殿下所言极是,只是……”
常寿挠头,“只是有一点奴才实在想不通,贤妃费尽心力做了这么多事,到头来却很有可能和淑妃两败俱伤,玉石俱焚。
贤妃一向城府极深,怎么会做这种杀敌一万自损三千的蠢事?”
楚恬闻言,很耐心的解释说:“我之前曾跟你说过的,说贤妃突然要对付淑妃,兴许是被人误导,招人利用。
若真是如此,那淑妃和梁昌鸿暗地里做的这些勾当,应该就是这个人先行查证以后,再故意透露给贤妃,想拿贤妃当枪使。
如你所言,贤妃这个人城府极深,不是那种做事不计后果的人。
不可能明知结果是两败俱伤,还执意出手。
我想,她要么就是已经想到了后续的应对方法。
要么就是宁可两败俱伤,也要抓住这次机会,除掉淑妃这个宿敌。”
常寿听的脊背直发寒,这宫里的娘娘们,真是一个比一个可怕呀。
“尽量去查查吧。”
楚恬吩咐说,“去查查究竟是谁在中间处心积虑的离间贤妃和淑妃。
此人心计之深,神通之广大,绝对算得上是后|宫之最。
这样有心计,还心狠手辣的人,断不能留。”
常寿点头,觉得他们殿下说的很对,“那淑妃和梁昌鸿的事?”
“淑妃与梁昌鸿所为有违国法宫规,理应按罪论处。
贤妃愿意出这个头去揭发此事,那就由得她出,咱们不必理会。”
“奴才明白了,殿下可还有旁的事要交代?”
“没了,你这阵子辛苦了。”
常寿笑笑,“殿下也没亏了奴才,方才在门口,和顺都跟奴才说了,说殿下特意吩咐小厨房给奴才炖了两个大蹄髈。”
楚恬纳闷,“和顺向来话少,何时变得如此嘴快。”
常寿略显得意地说:“和顺那个闷葫芦,也就只有奴才能哄着他多说几句话了。”
“成,就你有本事。”
楚恬忍笑,“常大能,赶紧去吃你的蹄髈吧。”
常寿在外头跑了一天,也饿了一天,到这会儿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他连忙冲楚恬一礼,“那奴才就告退了。”
楚恬冲常寿摆摆手,叫他赶紧走。
谁知常寿刚走到门口,却又被楚恬喊了回来。
“殿下有何吩咐?”
楚恬挠挠脸,“那个……”
第118章
常寿是个明白人,连忙问楚恬,“殿下是想知道云栖姑娘近来过的好不好吧?”
“我想见她一面。”
楚恬说,“说不上话也不要紧,就算只是远远看上一眼也好。”
常寿听了这话,鼻子一酸,险些哭出来。
楚恬吓了一跳,“好好的,你哭什么?”
“我就是心疼殿下。”
常寿吸了吸鼻子,“殿下太苦了。”
想念一个人是苦,但楚恬觉得更多的还是甜。
只要一想起那个人,心里就比吃了柱州蜜瓜还甜。
“不苦。”
楚恬与常寿说,“只要想着她最终一定会成为我的人,我就一点儿也不觉得苦。”
常寿胡乱揉了几下眼,“那奴才这就去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着机会让殿下和云栖姑娘见上一面。”
“也不急在这一时,你先去吃饭。”
“饭又没长腿,跑不了的,还是想法子帮殿下解相思之苦要紧。”
楚恬红着脸“咳咳”
两声,“相思什么的你心里明白就好,不必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常寿嘿嘿一笑,“那殿下就继续在这儿做不可言说之事,奴才去去就回。”
常寿的胆子真是越发大了,都敢打趣他了!
罢了罢了,他惯得,他活该。
楚恬想着,白了常寿一眼,冲常寿挥挥手,“你赶紧走,赶紧走。”
……
自从吴才人不许云栖再踏进前院伺候以后,云栖的日子就过的比从前清闲了不少。
每日除了帮赵姑姑张罗一日三餐,几乎就没其他的差事可当。
于是,她便有更多的时间来教有德写字认字。
除此以外,就是帮着赵姑姑研究新菜式。
赵姑姑嘴上不说,心里却一直都对上回皇上驾临含冰居,并留在含冰居用午膳,可是却命人从大膳房传的午膳这件事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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