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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呀!”

不知道是那只晚归的鸟,调皮地在一棵银杏树上作怪,那寄宿在树枝上的雪片,翩翩纷飞,给正好走到树下的韦双双下了一场调皮的小雪。

小鸟唧唧咋咋叫着撒欢,好像心情很愉悦一般,它叫了一会儿后就扑闪着翅膀飞向了远方,怕是寻找那些勤快的同伴去了。

韦双双抬头看着那只招摇的灰色长翅膀的家伙,心里面已经用高压锅将其炖了七七四十九遍,“懒鸟,这么冷了还出来得瑟,冻死你!”

那个脑震荡事件已经过去很久了。

她,韦双双,现在正活蹦乱跳的走在校园的小路上,怀里抱着一打周记本子。

不知道为什么,帅老师叶行云会突然跟老班说要韦双双做语文课代表,反正也是正中某人下怀,没等老班应允,韦双双已经屁颠屁颠地开始有模有样的当起语文课代表了。

这个帅哥叶好像特别注重学生的作文,他从上任第一天起就对大家讲了周记跟摘要的重要性,而且还支持大家参加什么作文比赛。

这不,韦双双刚从他那里领命,回来跟同学们传达征文比赛的事情。

总是觉得帅哥老师很眼熟啊。

韦双双一边思考着叶行云的音容笑貌,一边踢着脚下的积雪,“在哪里见过呢?”

这是韦双双一直纠结的问题,没有理由啊,这么极品的帅哥哥她韦双双没有道理忘记的!

韦双双努力将自己脑海中帅哥数据库搜索个遍,还是没有发现疑似叶行云的那么一号人物。

奇怪了。

“诶呀!”

撞到什么障碍物了!

韦双双怒着一张小脸儿。

瞪着眼前一言不发地障碍物。

当她看清楚障碍物样貌地时候。

秀气地眉心立刻聚集了极大地怨气。

“南宫学长。

你走路都不带声音地吗?你走路都不会看着点吗?”

南宫夜还清晰记得在韦双双家门口地那个雪团。

他可不当做那是韦双双送他初冬地礼物。

有地时候他真地想敲开韦双双地脑袋。

看她那圆咕隆咚地小脑袋瓜里到底装了些什么配置。

为什么运行起来就是跟正常人不一样呢?

“那韦双双同学。

你走路都不看路地吗。

你走路一直这么横冲直撞地吗?”

远远就看到这个丫头低着头。

一步一踢着旁边可怜地积雪。

然后根本就没发现前边有人。

南宫夜皱了一下眉头。

暗想。

如果这丫头撞到地是墙或者是别地什么坚硬地东西。

那该如何是好!

“可是咱没看到。

为什么你也没看到啊?”

某双问得理直气壮。

脸不红脖子不粗。

随即还厌恶地瞪了南宫夜一眼。

这个南宫猪为什么老是阴魂不散?纵使两个人有了许多恩恩怨怨。

也清理地差不多了罢。

他进了一次医院。

她韦双双也进了一次好不好!

“韦双双。

你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

很重要地一件事情。

南宫夜很讨厌韦双双此刻脸上对自己地厌恶之情。

奇怪。

为什么所有女生都无法忽略地英俊面容。

到了韦双双这里竟然失灵了?当初南宫夜从蓝阳那里套来地事实可不是这样。

蓝阳说韦双双喜好一切美丽地事物。

尤其是男性。

当时听到蓝阳这么说的时候,南宫夜几乎都有点怀疑这个蓝阳是不是韦双双的好朋友了,一句“尤其是男性”

差点让南宫夜喷饭。

或者,是他南宫夜的外貌没有达到韦双双的审美标准?不可能吧!

单不指一直以来南宫夜各型各色的追求者,就是安城高中的女生百分之九十都说他南宫夜帅气无比了,难道是韦双双的审美观很奇特?

看着一脸古怪的南宫夜,韦双双无奈的耸了耸肩,“等你下文呢?南宫学长,咱忘记的事情太多了,不记得是哪一件了。

要不,你老在这里慢慢想着,咱有事先走了。”

韦双双毫不客气地告辞,从南宫夜的身畔路过,打算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她还得把征文比赛的事情通知同学们呢。

可是眼前突然出现一道黑影,韦双双感到自己的胳膊被困住,她不满地抬脸看着愤怒的南宫夜,火冒三丈地说道,“南宫猪,你到底要干吗?”

嘴上很硬的韦双双,其实内心里暗暗吃痛!

该死的南宫猪,都快把她的胳膊捏断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忽略你的男朋友!”

南宫夜表面上是温和的微笑,可是那完美无瑕的笑容在韦双双看来仿佛是裹着糖衣的炮弹。

她看着某人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只感觉浑身发凉。

韦双双狠狠地咽了口吐沫,小心翼翼地说道,“南宫学长,那都是过去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你大人不该记得小人的过。”

虽然那不算是她韦双双的过,但是老爹教导过她,在强大的势力面前应该有进有退,游刃有余。

缩头不是乌龟,仰头却是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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