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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大半年的时间,综合体建筑已经初具规模了。

过段时间,一旦开盘售卖,估摸着又是一笔可观的进账。

脑内的系统感知到喻怀宁的所想,突然又喜又俗地播放了一段《好运来》。

“……”

系统,你的音乐库真的该更新了。

“怀宁哥?我们到了。”

陈安霜喊回了他的思绪

“好。”

喻怀宁看着开发地盘外注明的责任方名字——章氏集团承建。

——系统,帮我查查这个章氏集团什么来头?

【——叮!

已收到宿主需求,正在为你查询,稍后会将整合资料传送。

地盘的四面八方都被铁皮围墙给临时拦住,大门正紧闭着,写着‘陌生人勿进’的字样。

喻怀宁看着门后临时搭建的办公楼,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

陈安霜作为他的小跟班,一溜烟跟着走了进去。

“诶诶!

快出去!

施工场地是你们能随意出入的吗?”

一名正在休息的建筑人员急忙忙地喊道。

喻怀宁面不改色,只是轻巧发问,“你好,请问朱……”

“朱越众主任!”

陈安霜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快速接应。

他至死不会忘记这个‘强词夺理’的施工场地的负责人!

“对,我们是来找朱越众主任的,请问他的办公室在哪里?”

话音刚落,近处又有一道声音响了起来,“安霜,你怎么又来了?”

喻怀宁朝着声源看去,才发现对方是一名体型健壮的中年男子。

他的眉间拧成一道‘川’字,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楚叔叔。”

陈安霜认出来人,乖巧喊道。

对方就是他父亲生前所在建筑队的包工头,老楚。

比起无良蛮横的负责人朱越众,老楚就显得有良心多了。

当初陈祥子住院时,一天上万的救助费都是他自掏腰包出的。

就连前者死后的各项事宜,也是他来全权负责。

不仅如此,他还组织自己建筑队里的成员,筹了三千块的‘安慰费’给了年少无依的陈安霜。

陈安霜知道建筑队里的叔伯都和父亲一样是老实人,家庭情况也都很普通,所以婉拒了他们的好意。

而真正该出面负责的人,直到现在也没有踪影。

“安霜,不是伯伯阻止你,你真的别来了,在朱越众的手上你讨不到好处的。”

老楚语重心长道。

陈祥子出事后,这关起门来的蹊跷,他多少知道一些。

“我们都是普通老百姓,人微言轻的,哪里抵得过他们这样有权有势的人啊?”

老楚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安慰道,“你如果生活上有困难就来找伯伯,可千万别再来这里惹祸上身了!”

“惹祸上身?”

喻怀宁在旁边听了个大概,声线微沉。

老楚移眼瞧见他,面上立刻显出警惕,“你又是谁?”

“叔叔,他是我同乡的亲戚哥哥,对我很好的!

他这次和我过来,就想要帮我父亲讨回公道。”

陈安霜生怕他们两人有误会吵起来,赶紧解释。

他紧张的视线在两人间来回游荡,还不忘记重复,“怀宁哥人真的很好的!

楚叔叔也是!”

两人自然都是信少年的,对峙的气氛一下子就消散了。

喻怀宁靠近两步,压低声音,“楚先生,我想私下和你打听一些消息,不知道方不方便?”

他看见老楚狐疑的神色,也不恼火,“我叫喻怀宁,背后的喻家在柳城的权势圈里多少也能说得上话。

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决不能就这样轻描淡写地翻篇,你说是吗?”

老楚终究是信了青年的话,他叹了口气,“出去说吧。”

“好。”

三人走到建筑场地外,喻怀宁就开门见山道,“我比安霜大不了几岁,跟着他称你一声楚叔吧。”

老楚点头,反问,“你想问我什么?”

“安霜父亲出事后,这事有没有报给上层领导?按理来说,集团底下的施工团队闹出一条人命,不可能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喻怀宁看了一眼安静的陈安霜,继续说,“说得肤浅点,至少该有赔偿金。”

“要不然怎么说那朱越众有点本事呢?”

老楚吐出一口浊气,心绪被拉扯得有些意难平,“他作为施工方的负责人,好像是章氏集团一位股东的亲戚。

出事的第一时间,他就上报了。”

“第一时间上报?”

喻怀宁脱口而出,瞬间就反应过来,“在人还没死的时候?”

“就是这个道理。”

老楚隐晦点头。

‘伤’和‘死’两字虽然经常连在一块,可后者对施工的影响程度显然要严重得多。

朱越众这个老滑头,比谁都算得精明。

“我想章氏集团的领导应该给了医药赔偿的,只不过、只不过很可能……”

老楚欲言又止,似乎是不敢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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