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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回去后,她确实不想了。
没什么好说的了。
谭啸笑满月后,他返回伦敦。
她跟家人告别后,飞去上海。
跟朋友们花天酒地一个月,终于去找他。
黎想的个头长得很快,快跟他一样高了。
说要自己搬出去住,给他们腾空间。
到底是谁需要空间,她看破不说破,只是感叹儿大不由娘。
黎想现在完全不怕她了,睨她,“要不你跟宋弗女士竞聘一下?”
她摇头,“你现在的恶趣味可以跟阿涌PK了。”
黎想摊摊手,“跟你们学的。”
她无话可说,去找甘叹。
他在对着电脑敲敲打打。
她丝毫不管是否会打扰他,把脸放到桌上他的手边,“我们搬家吧,不要黎想了。”
他的视线没离开电脑,手下也没停,“难道不是该他搬?”
她又凑近了一点,“主要是我又想上学了,我们换个地方,离学校近一点。”
他还是工作,“OK,你决定。”
她没有再进一步,“你不问我读什么?”
他也还是认真敲字,“你的博士学位还没有拿到吧?”
唔,“不读了,我要读文学。”
他终于按了“CTRL+S”
,然后摸上的她,“你先申请学校,我们再看。”
她笑眯眯,“申请你们学校,你看怎么样?”
他笑,“这么黏我?”
她不服,“你现在又不经常在学校。”
他的手来到她的耳垂,“下学期应该会经常去。”
耶,“那我就申请你们学校了。”
他挑眉,“很好,学妹。”
她看他,“你们男生是不是……”
他也看她,“什么?”
她揶揄道,“还蛮在意哥哥妹妹这些的?”
他捏了一下她的脸,“你不要拿女权那套来搞我,姐姐。”
她乐了,“你怕啊?”
他看她,“我怕死了。”
她憋笑,“可我说的是性上面的,还有什么爸爸之类的。”
他却坏笑,“你要是喜欢这类角色,我是完全可以配合的。”
她瞪他,“我没说我,我说你们男生。”
他一手把电脑合上,“不知道,要不今晚试一下看看。”
真到试了,她死活叫不出口,笑场。
他也趴在她身上笑。
她捏他耳朵玩,“明天去菜市场吧。”
她好久没有跟他逛菜市场了。
他说好,过了一会儿又问,“你有没有逛过早市?”
没有。
他说,“很好玩。”
她问,“你去过?”
他说,“我见过各种样子的伦敦。”
她就觉得,他像一部诗集。
第37章
他们又重新在一起生活。
他发现她变了很多,她的世界里,客观上来看多了许多热闹,这些来自她的朋友们。
她说其实主观上也是,她还说他也变了,他变得更厚重了。
他问她这是什么意思,她笑着说字面意思。
可他并没有变胖,肌肉倒是结实了。
但她肯定不是指的这个。
偏偏他又在意得很,于是使了一点小手段,让她亲口说出来。
“就是,深沉,稳重,像辞海一样。”
他很满意,觉得她很有文学天赋。
后来她拿到他们学校的offer后,来女士比她还要激动,“我就说,你迟早的!
你天生就是做文学的!”
她转头过来问他,“难道我画画很差吗?”
“文艺不分家,在古代,文人墨客都是琴棋书画样样是好手。”
“我谢谢你。”
后来,他们的新公寓就出现了围棋。
闲的时候,他还要教她弹琴。
她学了几个月,又突然说要学小提琴,这样更能丰富他们家的才艺,以后还可以在家搞个小型演奏会什么的。
他喜欢她用“我们家”
来形容她跟他,所以不管她想学什么,他都是同意的。
她也没有抛弃画画,时不时还是喜欢半夜出门,有的时候画,有的时候不画。
她变得很喜欢画他,也不是变得,只是以前他都不知道她会什么时候就偷偷画,现在她会说,“我要画你了。”
但后来发现,也不是。
她也不是每次画都会跟他说。
比如有一幅他泡在浴缸里的,他就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画的。
她会偷偷写诗,写得自己满意,才会读给他听。
有的时候用中文,有的时候用英语。
后来她又开始学西语。
经常拉他一起看西语电影。
有的时候晚上做梦会冒出一两句西班牙语。
要是当天她跟朋友们打过电话或视频,还会有一两句他能听懂的骂人的上海话。
就连她的梦,也变得热闹。
他说了太多热闹,她又开始警惕,“你有没有觉得,我现在关心自我比较少了?”
不等他回答,她又说,“不行,以后我每天要把自己关起来至少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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