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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可那又怎样?”
欧罗拉轻巧的落在地上,毫不在意的剃了剃指甲,“有一位有趣的大人找到了妾身,只要妾身还有价值,那么你们就不可能杀的了妾身。
老老实实的坐下来,看着这场好戏,然后准备好伺机而动就可以了。”
“你!”
诺大的议会厅一下子炸了锅,诸多神通被丢向欧罗拉,可正如她说的那样,所有的攻击都如石牛入水,消失无踪。
死极之中,黑对着镜子整理着身上的披风,“我看起来怎么样?”
他穿着一身暗银色的轻甲,斗篷是银灰色的,及腰的长发用红色带金丝暗纹的发带随意束在脑后。
“非常好,很适合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小白在一旁递过去一顶帽子,“再带上这个,可以隐藏你的气息,他不会认出你的。”
黑伸手拿过,将它抛起转了个圈然后扣在脑袋上。
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他轻轻抬了抬帽檐勾起嘴角,“嘛,要找到一个和当初那个世界这么相像的地方可真不容易,小白谢啦?”
“谢什么?”
“各种吧,你的所有帮助和你为我的谋划。”
黑蹲下身揉了揉小白油光水滑的皮毛,然后在它冷淡的眼神中讪讪的收回了手。
“别生气,咱们也算互利互惠不是吗?”
“嗯,”
一个淡蓝色的光圈出现,小白尾巴指了指,“你可以走了。”
“可不要太想我哦,”
黑迈进了光圈,光圈随之消失。
许久后,小白脸上才露出一抹人性化的担忧,“保重安全,不再见了。”
他轻声说。
通讯光屏“搜”
的弹了出来,“混蛋你干了什么?”
小黑圆滚滚的模样出现在光屏里,他身后是各种因为外放的能量漂浮起来的东西。
“你好歹是一切正面的代表,就干这种事吗?问你话呢混蛋,说话啊!
变成白团子以后你也变成哑巴了吗?算计自己算计的那么熟练,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等小黑骂累了,小白从平静的说:“事情已经定下,你无法改变。
生级终归现在还是我的地盘,除非他们两个有一个死亡,否则这一局不可能停下。”
“你!”
小黑气急,眼睛红的像是滴血,“你把通道打开!”
“不可能。”
小白没有丝毫波动,“我已经封锁了所有由中级往生级的通道,在两个死一个之前,没有任何解开的可能。”
接着光屏一闪,它挂断了通讯。
刚踏入那个世界的黑突然察觉不到自己与死极的联系了,他尝试的活动着手指,揉搓着自己的脸,尝试那些他通晓的力量。
最终发现他现在似乎也就是个□□强了些的普通人。
“真有趣,”
他舔了舔尖牙,微微挑眉,那个白团子总算露出马脚了。
“嘛,就让我看看你想玩什么吧。”
同样的,被非要侍奉他解衣沐浴的几个女子追的不得不躲到树枝上的白也在同一时间察觉到了自身的改变。
心跳、血液流动还有被压制到极致的力量。
冷风吹过裹挟着碎雪钻进他的领子,骤然的冰凉让他打了个喷嚏。
打完后才意识到自己弄出来的声音,连忙捂住嘴趴在树枝上,小心翼翼的向树下看。
在确定没有被人发现后又小心翼翼的缩回了树枝上。
白有些怔楞的看着自己先前捂嘴的手,又新奇,又疑惑,大有种想把自己来来回回研究一下的意思,眼里带着细碎的欣喜。
一直在树上待到夜深人静,月上正空,白才慢吞吞的轻手轻脚的溜下了树,钻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来到的时候这个世界叫做净生教的教众们正在举行祭祀,才念完祭词他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祭台上,所以便把他当做了降世的神明。
那些人完全不理会他的辩解,不论他说什么他们都是面带着笑容,连嘴角的弧度都万分相似。
然后说着:“是的大人”
、“遵照大人的吩咐”
。
不止如此,他们还几次把他拉到祭台上,当着他的面将一些人压在祭台下要斩掉他们的头颅,美其名曰:血祭。
白阻止了很多次,劝说和武力都用上了,但均收效甚微。
人们如果想杀人,那么他们总会有办法。
顺便一说,白发现这座所谓的祭台就是那头骨堆砌而成。
那个笑眯眯的神色狂热的大祭司说,这是为了使他们更接近神明。
人的头颅是智慧与精神的汇聚,没有比这更好的通天梯的材料了。
这个世界很奇怪,非常奇怪。
扭曲,复杂,各种东西乱成了一锅粥。
看上起科技感十足的飞船被摆放在古色古香的宫殿里,堆在一起的还有飞剑、阵盘、长相奇特被叫做恶魔果实的果子,角落的笼子里还关着一只橙色的九条尾巴的大狐狸。
幻像与现实在这个世界里被胡乱的拼凑在了一起,让人如身处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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