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悔正懵着,没听清夏秋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的应了,等反应过来夏秋说了什么时候,她的大脑陡然一片空白。
突兀的,就想起来以前,曾经在书里看过的一句话。
——十几岁的时候,我见过一个清风明月般的人。
我什么都没想,我只想爱她。
路悔顿了很久,才小声的应了一声,“好啊。”
小心翼翼的蹲下,让她好好的抱着她,又怕夏秋没听见,凑在她耳朵边,特别特别小声的说了句,“你赶我,也赶不走的。”
第97章瘸腿大佬的小娇妻
夏秋耳朵嗡嗡的鸣着,她无法听到路悔的回应,只是那种头疼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
被拥抱的温暖。
但被头疼耗费了太多心力,夏秋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感受和排斥,她像只疲惫的猫儿,在温润的窝中渐渐失去了意识。
夏秋醒过来的时候,天光大亮。
她睁着眼,看着被繁复雕花窗户切碎照进墙壁上的一丛丛光斑,昨天发病的时候是傍晚,如今显然已经是第二天。
她的神思还有点迷蒙的恍惚,舌尖却似乎还有点淡淡的奶甜味。
她四处看了看,这里似乎是别墅的一间房,窗机明净,视野开阔,床边挂着吊瓶,她伸手,看着被细细长长的胶管绵延着生理盐水,从手背注入身体。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人细心的换下,柔软的丝质睡衣舒适宜人。
之前的记忆似乎在复苏,又有点破碎的模糊。
另一只没有挂针的手,掌心里,还攥着什么东西。
夏秋慢慢伸开手,里面,有一块被捏着扭曲的创可贴,和两颗被塑料纸裹着的,微微有些融化的薄荷糖。
模糊不清的记忆里,除了舌尖的甜味,还有一个人的温度。
她似乎……抱住了什么人。
……
那个时候,能让她抱住的人,好像只有……
没过一会儿。
门被人轻轻打开。
夏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仿佛逃避一般,突然就闭上了眼睛。
一股清清淡淡的花香气,随着轻微的水流声,被水浸湿又拧干的湿毛巾被人细心的擦在了她的额头上,随后她似乎是看了看吊瓶里的盐水,半晌,端着盆又出去了。
是路悔吧。
夏秋感觉她转身,也没睁开眼,只是发散的脑海里,想着那颗曾在嘴里泛着甜意的奶糖。
夏秋想着想着,就又听见外面有人在问。
“姐姐在里面?”
是个少年的声音,微微有些嚣张的戾气。
路悔“嗯”
了一声,声音轻微,几不可闻,有点小心,“她在休息,不要去打扰她。”
外面传夏秋是个宠弟狂魔,无论夏石闯什么祸,都给他掩饰着,路悔看着眼前的少年,想着。
“你废话真多,这里有你说话的份?真把自己当少奶奶了?”
他嘲讽的说。
轻微的推搡和踉跄声掩盖在清晰可闻的,水盆泼洒在地上的声音下。
似乎是那个人推了路悔一下。
夏秋一下睁开了眼睛。
“哎呀,真是对不起啊,少奶奶。”
少年道歉的声音不带分毫诚意,带着年少轻狂的嚣张,“我就看看她,我又不说话啊。”
路悔一直安安静静,无声无息。
随后是“吱呀”
一声,他进来了。
夏石本来以为自己这个瘸子姐姐肯定睡的死死的,谁知道一进来,就看见她安静的倚靠在枕上。
女人黑发松散的披在肩上,鸦羽一般的黑,更映衬的她皮肤白皙的过了头,柔软的灰色丝质睡衣露出漂亮精致的锁骨,似乎是才听闻动静,朝他看过来。
黑眸如两颗被水浸润过的曜石,脸颊上玉石一般白皙的皮肤泛着点青,不点而朱的唇轻易的掩饰了她苍白的气色,带点凌厉的眉眼中,又藏着些许懒理世事的漠然。
脸上有一道细细的红色血痕,仿佛被什么划伤了。
即使是作为姐弟,夏石也很少目睹这位姐姐的真容,但每一次看到,都会在脑海里自动脑补一出祸国妖妃的剧本。
只可惜。
是个瘸子。
虽然一瞬间想了很多,但是夏秋醒着,到底是在夏石的意料之外,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来做什么?”
夏秋的声音寡淡。
她看着眼前的少年。
少年身形挺拔,一米八的个头,亚麻色的头发微微有些凌乱,眼神却凌厉如刀锋,带着点认定什么就不回头的倔强和嚣张。
但是这点嚣张的气焰,在看到夏秋的时候,就收敛了。
在外是龙,在夏秋面前,就是条坏心的虫了。
夏石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只是他妈妈死的早,而且,一直都觉得他母亲是夏秋害死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