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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声戛然而止,凯文合上琴盖,坐在钢琴前。

“马库斯,需要这样吗?”

“我只是想让你见一下他们,没有其他目的。”

马库斯听出凯文那平静的话音中夹杂着的生气,便解释道。

“你以为你是谁啊?”

马夏尔的暴脾气被点燃了。

凯文站起来转过身面对马库斯、卡尔东和马夏尔,坚定有力地说:“凯文摩根,一个独立的人,一个拥有思想的人,一个有能力的人。”

“凯文,抱歉。

我只是想把你介绍给我认识并且认可的人,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抱歉。

别生气,好吗?”

马库斯温柔的声音让卡尔东感到惊讶。

他认识马库斯也有五六年的时间了,从来没有听过马库斯说出这样的语气,以往的马库斯的声音都是不夹杂任何情感的。

马库斯变了,卡尔东心想。

“你是想让你认识的所有人都知道你,马库斯身边有人了吗?”

凯文真的生气了,虽然说的话在外人听来不带有任何怒火,语气平静得好似没有经历过任何事一般。

但马库斯他们,在“战场”

里行走多年的人一下就能听得出。

马库斯不说话,他的确这样想过,他觉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也许利大于弊。

他自己不可能随时都待在凯文身边,所以总要有人能暗地里保护他以防止之前那种事情的发生。

凯文叹了口气,想说话,可话到嘴边又止住了。

他扫了一眼马夏尔和卡尔东就离开咖啡厅。

“看样子,你做错事了。”

珍妮有些幸灾乐祸,带着点嘲讽的语气说。

离开咖啡厅,凯文独自在街上走着。

巴黎,他在小时候曾来过一次,在他的记忆里,那次来巴黎只是来玩的,好像是。

那些记忆和梁瑾彦这个名字在他离开新加坡的那年被他尘封了,直到今年发生的事又让这些记忆从“潘多拉魔盒”

中跑出。

当知道要来巴黎时,他心里不怎么乐意但没有告诉马库斯。

而且,凯文也试着改变巴黎给他的印象。

现在看来,凯文感到有些失望。

直到晚上10点左右,凯文才回到酒店。

可是酒店客房里的灯却没有开,外面的灯光竟照亮了房间。

凯文心里失落感被点燃。

突然,有人从后面搂住凯文的腰;凯文心里一紧。

“我以为你不打算回来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凯文放下了警惕。

“不回来?那我住哪儿?睡在街头?”

“还在生气吗?抱歉,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我生气不单是因为你让我突然见人,还有其他原因。”

“其他原因?是以前的那些吗?”

“算是吧。

我不想再讲过去的任何东西。

还有,”

凯文从马库斯怀里挣脱出来,冰冷地看着马库斯说:“我不讨厌见你认识的人,但是我不喜欢突然见面。

就像今天下午那样,有个人用那种语气说话,就让我不爽,第一次见面,竟如此。

还有,一个叫马夏尔另外一个叫卡尔东,对吧?马夏尔杜布瓦,43岁,一家企业的老板;但那家企业的生意并不好,可他一直在经营着,这就让人有点好奇了。

卡尔东伯纳德,46岁,一家杂货店的老板,和他的妻子育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家在15区。

补充一点,马夏尔至今单身,喜欢去10区的酒吧。

同时,更主要的是这两个人曾经都是军人,虽已退伍,但好像还在一些本不应该出现的地方出现。”

“一个下午就调查了这么多了吗?”

马库斯有些惊讶,但没有表露出来,语气中没有夹杂着一点惊讶。

“想调查,不用一个下午。”

借助外面的灯,凯文清楚地看到马库斯脸上那仅存两秒的笑。

那种笑,让人很不爽;那种笑容,带着挑衅的意思。

“你是想说,你可以保护好自己,不需要我的帮助,是吧?”

“没错。”

凯文毫不犹豫地、坚决地回答。

“好。

以后你就自己保护自己。”

说完,马库斯走向门口,说:“跟我去吃点东西,我没吃晚饭。”

凯文默默地跟着马库斯,陪着马库斯,但一路上没有说一句话。

深夜酒店

马库斯醒了,稍稍地起身,轻轻地关上睡房的门,打开客厅的灯,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坐在沙发上,沉默地喝着冰凉的啤酒。

冰凉的啤酒滑过喉咙,马库斯皱了下眉,而后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初次写作,若有不好,还请原谅?

中转

气氛有些僵硬。

凯文不说话,马库斯也不讲话,就这样过了一个上午。

“不打算和我说话了吗?从昨天晚上开始你就没有和我说过话了。”

“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你啊,算了。

我出去办点事,很快回来。”

说完,马库斯就动身离开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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