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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经过一番缜密的分析,终于恢复了以往的冷静理智。
因此,他心中反倒畅然了不少,在选择好当地的一家医院当作樱的分娩地点后,心中惦记着妻子生日的他又来到了一家精品店。
今天到底是妻子二十岁的生日,就算现在再怎么步履维艰,他这个丈夫也不能再让她继续难过失落了!
于是,佐助在店里晃荡了好半天,为樱左挑右选地买了一个水红色的布帛发箍,上面似乎还装饰着一些“长短针”
绣法的淡粉色樱花。
哦?淡粉色的刺绣樱花吗?
儿时,心灵手巧、秀外慧中的母亲就酷爱刺绣。
她曾讲过:传统的花朵绣法一般都是“长短针”
,好像还有很多别的绣法,如什么蹙金绣、菅绣、相良绣……不过佐助可没记住那么多!
他也没兴趣……但这个发箍,在色彩和图案上都很适合樱,当作生日礼物还是蛮不错的啊。
在佐助的印象中,樱以前一直都习惯把护额戴在她的头顶上。
到了石之国后,因为要长期居住,且为了掩人耳目,她就取下来了。
所以直到现在,她头上什么装饰都没有。
若让她戴上这个类似护额的发箍,倒是挺好看的。
就像……她小时候上忍者学校时戴过的红色蝴蝶结发带一样。
上忍者学校时,班里所有叽叽喳喳的女孩子们中,只有樱才佩戴过这种色彩鲜艳的发带,也只有像她这种为粉色而生的家伙才能驾驭得了各种暖色调吧?那时,佐助尽管在嘴上不说,但心里也很认同樱戴上那种发带时的样子,确实很萌……对了,现在礼物有了,还缺最重要的食物——蛋糕。
嗯?粉色的蛋糕?
——————
回到旅馆的宇智波佐助,微红着脸,开始为他的妻子——宇智波樱,过他们婚后的第一个生日……
“樱,这是……刚出炉的草莓奶油蛋糕,是粉色的……”
佐助对着妻子难为情道:“抱歉,有点儿简陋了,但还是……祝你……祝你生日快乐。”
嘛哎——这也是他生平头一次主动给她,不,是给“人”
过生日呢!
在灭族之前,都是父母和鼬主办的;而在后来,生日对他而言,不过是对他年岁渐长却依旧“不堪一击”
、“止步不前”
的无情鞭策!
到了木叶的“第七班”
时期,是日常“话痨”
——鸣人,或是身为“主心骨”
的卡卡西来张罗着给他们三人过生日。
但每次一到樱的生日,他都会非常、极度、十分头疼!
!
!
特别……是买礼物,他真的无力了!
那个时候,黔驴技穷的他就买了些一般女孩子都普遍会喜欢的小东西:貌似……是个“萌哒哒”
的玩偶熊吧,不过是“乱买”
的!
可那丫头竟当场就令人不知所措地“喜极而泣”
,搞得他们三个男人也是一头雾水、面面相觑;只见她不仅当宝一样地爱不释手,还哭哭啼啼地连声道谢。
额,那家伙,也真是太“好伺候”
,也太“好打发”
了吧?那时满脸黑线的佐助在心里弱弱地吐槽道。
而今,他却下了一番功夫为她过生日,既祈祷能缓解她目前的焦虑,更希望能弥补之前自己对她的过分随意。
……
“谢谢佐助君啦。”
樱淡然地笑道,但她脸上的“假笑”
依旧掩饰不住她的忧郁和疲乏。
只见她略显苍白的小手里,一直紧握着那条焦糖色的围巾,而那围巾现今就覆盖在她将近十个月的肚子上。
见樱还是状态不好,佐助又将发箍递给了她,希望能转移她的忧愁:“这是……生日礼物,我手不方便,你自己戴上吧。”
“佐助君,这……”
樱乍一眼看,只见这个水红色的、还绣着几朵淡粉色樱花的发箍,竟和小时候井野送给自己的那条红色发带十分相似!
“对,我记得你小时候就戴过一条红色的发带,和这个发箍很像……”
佐助别过脸,说道:“……后来当了忍者,你一直佩戴护额。”
“嘿嘿,佐助君原来还记得啊。”
樱心中一暖,然后接过发箍灵巧地戴在了头上,恍若回到了儿时的那一副娇俏灵动的样子!
只见她笑吟吟道:“其实那条发带,是井野送给我的。”
“她?为何后来不见你用那个发带了?”
佐助诧异道,他没想到会是那个同样吵闹的女人送给樱的。
“早就不在了,我……还给井野了。”
樱不禁垂目小声道:“就是……分到第七班的那天。”
佐助睁目惊讶道:“为什么?你们吵架了?”
“因为……”
樱缓缓抬目,凝望着面露不解的佐助,说道:“我和井野都……都喜欢佐助君。
所以在成为可以独当一面的忍者后,我想和她公平竞争,不再只是像儿时那样被她保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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