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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有劳了。”

佐助看了眼伊赫卓后便淡淡地回答道,他心中忽然有些不安:眼前的这个白发男人有点儿琢磨不透的感觉,和刚才的情绪冲动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他现在这样做是为了将功赎罪吗?还真会算计啊……

“我是木叶的忍者,所以这事就算再怎么麻烦,那我也得去哦。”

鹿丸对伊赫卓总有种莫名其妙的敌意,于是他轻拍了下佐助的肩头,但其深幽视线的焦点却是依旧和颜悦色的伊赫卓。

“喂,不许忘了我。”

砂瀑手鞠轻轻地站到了鹿丸的身边,她斜眼瞥了他一眼,声音酷酷道:“小樱是我的闺蜜,所以这种事我怎么能缺席呢?”

“得,看来除了咱们的五代目大人,现在的这个‘五人组合’还和以前组队时大同小异嘛。”

勘九郎见状便怪笑了一下,说道:“唉,不过人家可是九五至尊的风影,早就和我们不是一个‘档次’的了……”

几个人都听出了这话的“火…药味”

,但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就连口齿伶俐的鹿丸和手鞠都对此缄默不语、且神情窘迫,可一阵柔和温润的男声却意想不到地打破了此时的一片尬尴……

“勘九郎君言重了哦。”

伊赫卓轻笑道:“诸位都是神通广大的忍者,我一个文弱书生和你们才不是一个‘档次’的呢。”

这话说得极其巧妙,瞬间就化解了所有的沉闷气氛,连佐助和鹿丸都暗叹此人八面玲珑、伶牙俐齿。

手鞠却轻蹙眉月,她忧虑地望了一眼微笑的伊赫卓,竟下意识地微移步伐,似是想要远离他。

勘九郎则对伊赫卓的巧言很满意,他不禁向他微微颔首,墨眸中溢着刮目相待的欣赏。

“春野樱小姐意外失踪一事必然与伊赫穆德有关。”

伊赫卓还是一脸和善的笑容:“所以我估计她现在应该就被困窘在我们伊赫设在砂隐的‘伊赫公馆’里。”

话音甫落,伊赫卓竟轻漫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海老藏:只见他的绿眸竟在难以察觉的一刹那就爆发出了彻骨胆颤的沉重恨意……但他很快就平复下来,然后自顾自地扬长而去。

其余四人虽略感奇怪,但还是跟着伊赫卓一同离去。

门佐海老藏本就年事已高,所以眼睛有些花了,因此他并没有注意到伊赫卓刚才那宛如利刃的寒冷目光。

此时他只是用浑浊的双目久久地注视着那几个正渐渐远去的年轻人,忽地,他心中渐生一阵难以言喻的焦虑……

是那个叫“小樱”

的姑娘吗?她还好吗?

————————

“春野小姐!”

瘫坐在一处昏暗之地的马基正试探性地冲着一个躺在他对面的粉发女子叫道。

“你……你是……你是马基大人?!”

在接二连三的呼唤声中,昏迷许久的春野樱终于恢复了些许意识。

待她刚一醒来时——她就发现自己竟身处在一片很幽暗的地方?!

这里简直像极了佐良娜的那个山洞!

且她对面的那个用白布盖着半张脸的男人就是砂隐的代理风影——马基?!

“哎呀——”

马基不由得欣慰道:“你可算醒了呀!

!”

“啊……我……我躺了很久吗?”

樱慢慢地爬起来,竟感到身上极度虚弱无力、困意难耐。

于是她只好半跪在地上,费力地睁开眼望了望四周,继而轻声道:“这……这又是哪里啊?”

“我不知道,其实我也没醒来多久,大概在十分钟前才苏醒的……”

马基回答道,他又仔仔细细地环顾了下四周:一个四四方方、不大不小的地下室,不光空空如也、且找不到任何出口,只有些许白色的蜡烛在墙壁的烛台上正脆弱地燃烧着,倒显得此地更加暗淡阴冷……

当他探寻的目光于不经意间落在了樱微微移动后,所露出的身后墙壁上的某处矢车菊花瓣之状的红色印记时,他不禁有些瞠目,继而重重地垂首,轻声道:“那时……我就发现你也莫名其妙地躺在了我的对面。”

“啊?是吗?”

樱并未注意到马基的异样,她一脸难受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问道:“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啊?”

“哼,自然是被暗算了!”

马基闻言便恨恨地用其右手锤了一下他自己的大腿:“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无声无息地带走我们,还用药物使我们现在都疲弱乏力!

所以这种‘杰作’,当然……是那个家伙的能耐了!”

他又用左手摸着自己左脸的白布,表情悲愤道:“可我万万没想到——那个无恶不作的叛徒居然还活着?!”

“真的……真的是蝎吗?”

听到马基这般针对性的详细描述,樱不由得睁大了玉眸、一脸愣怔道。

看来她最后的记忆并不是什么幻觉!

那个冷丽邪魅的男声……果然是蝎!

赤砂之蝎——他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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