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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这是不可能的!

纯属——纯属无稽之谈!

!

!

……

勘九郎忙摇着头不再去回想并联系那些“历史”

了。

特别是蝎,这个名字在记事时就被母亲砂瀑加瑠罗常常含笑提起过。

可父亲每当听到蝎的名字或是“那个女人”

时,他的脸色就变得异常难看。

恍若那二人对他而言就是克星与禁忌,就宛如砂隐的另一位女英雄——“灼遁·叶仓”

前辈,也就是卷的老师啊。

呵,可那些人全都死了,谁还知道上一代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啊?

……

勘九郎遂忍不住叹气道,但相比于傀儡“蝎”

的丢失,他更担心手鞠现在的状况。

难道手鞠真的会因为世代“伊赫祭”

的选中而心甘情愿地嫁给那个伊赫卓了吗?!

而且这两人今夜都未曾出席,想必……都在那个伊赫公馆了吧?

哼,也不知道实力过人的手鞠会不会有危险?即便那个伊赫卓据说只是一个不会任何忍者技能的浪荡子弟罢了。

还有——砂隐何时才能改革独立?那个戕害了无数砂隐女子的“伊赫祭”

何时才能被取缔?“风沙中无坚不摧的钢铁”

何时才能让一条真正的长虹铁路贯通于这片恐怖荒凉的萧瑟大漠呢?

……

只见勘九郎正对着那轮莹亮的圆月低声轻叹,那对渐生哀怅的暗眸中恍若再次浮现出了那一抹早已烙印于心底的淡雅紫色。

清丽、冷艳、美好、温和,他不禁面呈向往与惊艳的浅笑……

然而——一阵不知不觉的黑云再次虎视眈眈地侵袭拂来,待严严实实地遮蔽住了那一弯脆弱的残月后,其便冷冰冰地暗示着神情略显凝滞的他:他身上流淌的某种血脉与年幼时就刻意染成了深棕色的红发注定他此生的感情皆无法圆满。

————————

在砂隐的对外宾馆——“银柳轩”

三楼的连廊内……

“那——我,就先回房间喽!”

满脸娇羞的春野樱正对这身边笑而不语的佐助有些“奶声奶气”

地撒娇道。

“嗯,早点儿睡吧。”

佐助温柔地说道,他还捎带摸了摸她柔顺的粉发。

如绸缎般光滑的发丝于指尖缓缓地穿越,沾上了一股淡幽的清香。

“好……晚安!”

待佐助的手指因脱离了樱的秀发而略感怀念时,后者却突然踮起了双脚。

只见樱迅速地在佐助的唇边落下了轻轻的一吻,然后就风一般地跑到了自己的房间313并以神速掏出了钥匙,紧接着她就“啪”

的一声关上了刚打开的房门。

啊啊啊!

好——羞——涩——啊——

刚才……刚才我又和佐助君接吻了吗?!

啊啊啊!

!

!

小鹿乱撞的樱直接靠在了门背上面色潮红、呼吸急促。

她不停地用小手没轻没重地抚顺着自己的胸口来平复情绪,这一副令人哭笑不得的傻样儿俨然怂得没了方才的“厚颜无耻”

与胆大包天。

不过今晚真的发生了太多太多太多的事情了啊……也算是“喜忧参半”

吧。

尽管鹿丸和手鞠姐的事情让她深感遗憾,可佐助君与她还是很甜蜜的啊!

譬如那块香甜可口的樱花饼、譬如那个意外的耳垂“轻触”

、譬如圆月之下的那个主动的吻……哈哈哈!

她现在已经激动得快要撞墙了哦!

……

当佐助终于回过神的时候同样也是面红耳赤、心情躁动。

哼……居然又被这家伙“摆了一道”

吗?!

诡计多端的她还“鞋底抹油”

——溜了?!

只见佐助羞恼不已地伸出了自己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待目光柔和地凝视了片刻后,他便慢慢地将其覆在了自己那温度略高的英唇之上。

呵,自己的这些身体部位……都是她今晚吻过的地方吗?春野樱,你啊——怎么越发没规没矩了呢?!

他一边摇着头一边轻笑着。

……

“咳咳……”

一阵音色懒散却音调渗透着隐隐尴尬之意的声音骤然传来,佐助即可就寻声望去——是奈良鹿丸?!

只见他就在不远处的楼道那儿站着,看样子他于不久之前就来了吧。

也就是说——他全都看到了吗?!

嘛哎——佐助不禁越想越觉得无地自容、颜面不再……他的脸色早已从刚才的害羞绯红转变成了窘迫的难堪之绿。

算了算了……自己还是继续“装糊涂”

吧。

于是心理素质极佳的他很快就用他的专利武器——“装遁”

恢复了平静。

呵呵哒,果然今晚的自己还是因为那个“可恶”

的妮子而“智商降低”

了啊,唉……真是没办法呀!

……

智商向来就很高且最害怕惹麻烦的奈良鹿丸自然是不会作死地去揭穿或泄露他所看到的某些“不得了”

的事情。

嘿嘿嘿……被撒了一麻袋“狗粮”

的他终于能出现了吗?不过……自己能在有生之年看到那样“情圣”

般的宇智波佐助也实属三生有幸、不枉此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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