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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好,过得很幸福,波特一直爱她,他们有一个孩子叫伊尔。

斯内普说。

他们的孩子叫哈利。

Snape说。

你在关心他?斯内普问。

当然不是。

Snape冷笑,我只是完全可以预见那个蠢货会做出什么事情罢了。

斯内普说你很了解哈利。

那只是因为他一眼就能让人看穿。

Snape说。

你照顾了他那么久。

斯内普说。

然后呢?Snape问,你要像邓布利多一样说那些自以为是的东西,说我喜欢他,关心他?他冷漠地笑,挥舞一下魔杖,银色的牝鹿就跳出来了。

斯内普看着那只牝鹿。

他说你爱莉莉。

永远。

Snape说。

他看着对面的人。

斯内普也沉默地挥舞一下魔杖。

守护神同样跳出来了,只是这是只牡鹿。

两只鹿好奇地靠近,接触,很快就在一起嬉戏,并依偎着坐了下来。

两个几乎知道彼此所有秘密的人在同一处地方,坐同一张桌子,可以不受任何打扰地进行谈话。

但他们已经无话可说。

哪怕他们在本质上,相似得近乎相同。

Snape率先站起来,他向灰蒙蒙的边界走去。

斯内普的声音也响起来。

他说一路走好Snape。

Snape没有停顿,在他的身体接触到冰冷的灰雾的那一刻,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像是男音,又像是女音,像是斯内普在问,又像是莉莉在问。

它说你后悔吗Snape,你这一生,你的结局。

我爱莉莉,我只爱她,我对不起她。

但这是最好的结局。

Snape说。

这是最好的结局。

斯内普清醒过来了。

他注意到自己正待在蜘蛛尾巷的魔药工作间,旁边是一锅正在熬煮的魔药,但看药水的颜色,显而易见,他熬煮失败了。

斯内普瞟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下午4:30。

他抽出魔杖将坩埚里的魔药清理干净,起身来到客厅——从刚才开始,客厅里的乒里乓啷的声音就不绝于耳了。

十数年过去了,斯内普虽然还住在同一个地方,但原本荒凉阴暗的房子却早就换了个模样:老旧的墙壁被重新粉饰,蛀虫的地板全部换了,黑沉沉的破旧家具变成色调明快的新东西,就连房屋的面积,也像是被施了无痕伸展咒一样扩大不少。

“父亲?”一个沾满白粉的脑袋从厨房里钻出来。

斯内普看了阿尔一眼,没有回答,而是先来到坐在沙发上、看上去只有两三岁的小女孩旁边,满意地看了看她字迹工整的魔药作业,这才问:“你在干什么?阿尔。

“做蛋糕。

”阿尔拍拍脸上的面粉,走到自己的小妹妹身旁,无视对方一脸严肃的瞪视,一面捏着那个婴儿肥的脸蛋一面拿糖果逗对方,“今天是爸爸的生日,父亲你不会忘记了吧?”他睁大眼睛,很纯洁地看着斯内普。

斯内普的唇角隐蔽地抽搐一下:“我没有忘记,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按照往年的习惯,我们会出去。

阿尔不置可否地耸耸肩:“然后让爸爸被球迷认出来包围着再用幻影移形逃脱?”

短暂的沉默,斯内普问:“你的成果呢?”他默认了阿尔的举动。

阿尔一下露出笑脸,兴冲冲地跑回厨房献宝似地自己做好的蛋糕端出来。

斯内普看着那个漆黑的蛋糕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进厨房了。

晚上六点钟,哈利准时回到蜘蛛尾巷。

他抱起沙发上冲自己挥舞胖胖手臂咿呀叫着爸爸的小女儿,又接住阿尔打过来的鬼飞球,然后在经过厨房时惊喜地挑起眉毛:“哦,真不错的晚餐,西弗勒斯,你叫的?”

斯内普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哈利瞅瞅斯内普,然后咧出个大大的笑容:“教授——你做的?”

斯内普不理哈利,他威严地对阿尔说:“带着妹妹去洗手。

阿尔撇撇嘴,嘀咕了一句“真别扭”,还是乖乖地从哈利怀中抱起孩子,走进漱洗室。

一顿美味的晚餐使人心满意足。

饭后,哈利刚刚用魔法收拾了桌子,就看见阿尔从厨房中端出一个漂亮的巧克力大蛋糕。

哈利切了一块,兴致勃勃地吃了一口。

短暂的停顿。

他又吃了一口。

依旧短暂的停顿。

哈利这回真的惊奇地挑起眉毛了:“很好吃的蛋糕,在哪里买的,教授?”

阿尔望望斯内普。

斯内普沉着脸,抱胸坐在沙发上。

哈利没有注意到,他看着蛋糕说:“地址呢教授?我抄一份给莉莉还有朵拉,她们喜欢这个……呃?”他看见了斯内普的脸色,“怎么了?阿尔?”他问同样吃着蛋糕的阿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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