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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语“哦”
了一声,凝眉沉思起来。
先前就觉得有些猜测,想着此前听柳皇后说起锦城公主大病一场,病好后突然要和离。
一个人性子原本软弱的人,大病一场就能转性吗?
若不是经历过生死大事,怎么可能性情大变。
有君涴涴那样的重生者,还有自己这样的穿越者,她没有道理不怀疑那位锦城公主。
前世的记忆里从未听人提起过那对姐弟,后来冷贵妃的儿子登基后,也没有说起过那位永王。
她隐隐有了怀疑,那对姐弟之所以无声无息,会不会因为他们早就死了?比如说锦城公主是病死的,而永王殿下是这次山崩出的事。
如此一来,倒也解释得通。
不,不对。
她亲耳听到锦城公主问永王为什么会回京,证明永王根本不是公主叫回来的。
那…
她一时纠结起来,眉头深琐。
第38章亲娘
晕黄的烛光下,她精致的小脸莹润如玉。
澄如明镜的双眸蒙上一层幽光,像极晕染过后的弯月。
扇形微翘的睫毛投下阴影,轻轻地颤着。
饶是金秋见惯她的美,也被她此时的光华所震撼。
姑娘似乎又长开了一些,这般绝色冰清的美人,也不知道以后会嫁给怎样的男子。
“姑娘可是担心二爷?”
金秋能想到的,自然只有女儿对父亲的担忧。
“嗯。”
“姑娘不必担心,二爷又不是一个前往,听说还有武安侯和永王殿下。”
明语眨了眨眼,怎么哪里都有季元欻。
心里存了疑,一夜杂梦不断,等起床时又记不起来梦里的情形。
在听到下人们说起昨夜二爷走后,大房那边闹起来后,她冷冷一笑。
照她看来,楚夜舟是所有人中最失意的一个。
失去世人尊敬的楚夜舟不能怨自己的父亲,不能怨自己的生母,更怨上不她的祖母和父亲。
只能把所有的怨恨算在君家头上,算在君涴涴的头上。
那对以前人人称赞的夫妻,已有多日没有同房共枕了。
她毫不意外又听到君涴涴生病的消息,以及楚夜舟一大早就出府的事情。
在晨起去陪祖母用饭时,简略提了一下。
卢氏闻言,只是轻叹一声。
明语知道祖母到底养过楚夜舟,多少是有些感情的。
只是这些感情在这些年的煎熬中,早已磨得一干二净。
关于楚夜舟这个人,她是鄙视的。
如果她是楚夜舟,这些年就不应该疏远嫡母,更不应该觉得自己会继承国公府的爵位,而丝毫不求上进。
她想怪不得君涴涴这段时间总是病,怕也是对这个男人失望得很。
祖孙二人用过饭后,明语便有意问起护城大营山崩之事。
卢氏念了一声阿弥陀佛,慢慢说来。
此次山体榻陷恰好对着护城大营的驻营后房,靠最右边的几间后房全被山石淹埋,里面住的将士们几乎全部丧命。
明语隐约觉得不太对,多雨季节易发山崩石流。
眼下天寒地冻,又不是发生地震,怎么就山崩了呢?
卢氏是向佛之人,感慨年关将至,死难者的家人该是何等悲痛。
陪孙女用过早饭后便进了小佛堂,说是要替那些无辜枉死的人念经超度。
府里的事都已走上正轨,明语和华氏只需日常走一趟,再对个账之类的。
楚晴柔或许是缓了过来,这两天闹着要管家,被卢氏一句百善孝为先,让她安心照顾君涴涴给打发了。
她自不甘心,看到三房的那个庶女都因为管家受到下人们的恭维,她心里跟猫爪挠似的,凭什么一个庶女都比她体面。
君清清看在眼里,计上心头。
“一家子姐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合该是相互照应的。
我瞧着明姐儿像是不喜和姐妹们亲近,到底是少了一些教养,竟然同三房那个庶女交好,真是自甘下贱。”
“一个贱种,一个贱种生的,物以类聚臭味相投,不足为奇。”
说到三房的那个庶堂妹,楚晴柔也是来气的很。
一个庶出,仗着有贱种撑腰,又分了针线房的管家权,居然在府中渐渐有了一些声望。
她听着府里的下人,一口一个大姑娘三姑娘四姑娘的,偏偏就是没有她这个二姑娘。
这才多长日子,她先是大姑娘成了二姑娘,到如今连府里的下人都把她给忘记了。
君清清听出她话里的愤恨,幽幽叹气,“要我说明姐儿的教养还是太差了些,老夫人到底年纪大了精力不济。
若是二房有个主母,自会教她一些姑娘家该有的礼数和气度,也不至于让她只管自己掐尖,不顾姐妹之情。”
说到这里,君清清脸红了红,娇羞低头。
楚晴柔眼珠子一转,这位堂姨的心思她一清二楚,娘也提点过自己要她在帮衬堂姨。
要是堂姨成了事,那个贱种哪里敢如此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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