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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瞿岳也穿着一身喜袍,春风得意的骑着黑色的骏马紧跟在轿子旁边。

他们这是要围着皇城转一圈。

这个主意还是苏老太太出的,按照她的原话,“这要是在咱们家出嫁,那不就成为纳妾了?不行不行,就算这何欢没有亲人了,咱们家干不出来这欺负人的事,怎么着也得绕皇城一圈吧!”

苏瞿岳觉得这个主意很好,刚好还能炫耀一番,自己今天娶了媳妇,让那些以前嘲笑他的狐朋狗友看看,老子也是有媳妇的人了!

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一出。

何欢坐在轿子里昏昏欲睡,就在她想放下所有的矜持,将背靠在轿子边上睡觉的时候,感觉到轿子停了。

何欢睡意一下子跑走了,她默默的整理一下衣装,重新坐稳了。

“县主,下轿了。”

喜婆轻声的提醒道。

何欢按照原来她们所教的规矩,轻轻的伸出一只手拨开帘子。

一只厚实有薄茧的手缓缓地覆在何欢的手上,然后轻轻的捏了捏何欢手心。

是苏瞿岳,何欢的眼一亮。

“还有多长时间才能结束?我好饿!”

何欢可怜兮兮的给苏瞿岳传声。

苏瞿岳不动声色的领着何欢往前走,然后问道,“我不是让你偷偷的先吃一点吗?”

“她们不让吃!

说吃了穿衣服不好看!”

何欢毫不脸红的告状。

苏瞿岳想笑,但这种场合他又不能笑,只好硬生生让自己忍着。

“你再等等,马上就好了。

送入洞房之后,我就让仆人给你拿点东西吃,想吃什么吃什么,乖呀!”

苏瞿岳柔声的哄着。

“好吧!”

何欢用脚轻轻地踢着,“成亲真的,一点都不好玩!

下一次再也不成亲了!”

听了这话,苏瞿岳眉头猛的一跳,他用手狠狠的捏了何欢一下,威胁着问,“怎么,你还想成多少次亲呀?”

何欢讨好的对了他笑一笑,突然想到他看不见,赶紧道,“口误,嘿嘿嘿,口误!”

苏瞿岳轻轻的撇了何欢一眼。

“县主,苏大人,请专心看脚下。”

喜婆虽然听不见二人的对话,但是也感觉到了他们两个好像没有在专心走路,忍不住的提醒道。

苏瞿岳冲着喜婆点点头,收回心神,牵着何欢的手,小心翼翼的过着火盆。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随着门外礼官的声音传来,何欢终于松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身子都快累瘫了!

等着苏瞿岳将何欢送入新房的时候,他让春兰去准备一些吃的,然后将所有的人都撵走了。

“呼!

好累!”

何欢没有一点形象的趴在床上。

“等会儿你先吃点东西,要不然,到了晚上更饿。

我让春兰拿的都是你想吃的,你再坚持一会儿。”

苏瞿岳哄着何欢。

“我能化成原形不能?”

何欢可怜巴巴的看着苏瞿岳。

以前她感觉兔形一点都不习惯,一点儿也没有人形方便。

但是待在这里时间久了才发现,对于妖精来说,还是原形更加舒服一些。

“不行!”

苏瞿岳脸黑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可不想今天的洞房花烛夜是和一只肥兔子一块过的。

“哼!”

何欢生气了,转过身头不理他。

“少爷,饭好了,我要进来了吗?”

门外春兰的声音突然响起来了。

“这么快?”

何欢赶紧将自己衣服收拾好,努力坐直,摆成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苏瞿岳就看见她一副装模作样的样子就想笑,他清了清嗓子对着春兰道,“进来吧!”

春兰这才带着众位婢女鱼贯而入,将手上的吃的满满的摆了一桌子。

苏瞿岳拍了拍何欢的头,“你乖呀,我先上前面了。”

何欢嗡里嗡气的回他,“你走吧。”

“照顾好,夫人!”

苏瞿岳临走安排春兰。

“放心吧,大爷。

奴婢一定会照顾好夫人的。”

春兰对着苏瞿岳连连保证。

虽然大家都说大爷的脾气好,但是春兰知道,一个手上沾血的人脾气能好到哪儿去?

她收拾过少爷的衣服,有些衣服真是溅过鲜血。

所以身为苏瞿岳的贴身婢女,春兰真的一点“上进”

的心都没有。

“夫人,你现在先吃一点吧。

我已经把所有的人都打发走了,你可以先将喜帕摘下。”

春兰贴心的将门关了,转身对何欢道。

“多谢你了,好春兰!”

何欢很开心。

“不敢,这是应该的。”

春兰屈膝道。

春兰对何欢很恭敬,一点儿也没有苏瞿岳身边第一大婢女的样子。

等着苏瞿岳好不容易应付前厅那些狐朋狗友,满怀着兴奋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屋里并没有人。

酒意稍稍退去,他皱了皱眉头,轻声呼唤着,“小欢?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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