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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艳偷偷捂舌头,感觉说了那么长一串嘴巴都瓢了。

穿着绣仙鹤的白发老人闻声走来,他正是从一品的王尚书。

王尚书拱手道:“微臣拜见娘娘,虽说皇上驾崩突然,但不能死不瞑目。

还请娘娘给老臣讲讲皇上生前究竟有什么异于平常的作为。”

说了千言万语就是一句话:皇上死了,是你害哒!

是你害哒!

“唉,除去自己说能讲清?”

她道。

“就像晋景公,自己心血来潮吃新米,掉到坑里被柱子砸死了。

皇帝指不定也是这个意思,自己拿了毒酒喝。”

王尚书摸着胡须道:“皇上八岁登基,九岁除奸佞,一直到如今的海河晏清,都表现出了帝王之才。

而晋景公却是平平,这两人如何比较?”

“臣附言,”

一位老臣弓着背附和道。

“人与人境遇不同。

皇后用两个不相似之人比较,难免有失公允。

晋景公是个行事荒唐的,所以殁的荒唐。

而皇上精明,俗话说百密一疏,说不定就着了小人的道。”

如果云艳不是知道原委,她会被他们绕的以为这是个辩论赛,赛题就是——《是不是只有晋景公才会心血来潮》。

于是她开启了著名杠精言论:“诸位不是皇上,怎知皇上所想?”

顿时安静了。

云艳暗笑,这句话杀伤力堪比——“你会制冷才能评价冰箱?”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我说鸡蛋好不好吃还要会下单?”

等著名言论。

可是这下面的人都是正正经经学儒家思想,嘴炮才学一层一层上来的。

很快有人转换了思路:“皇上昨日还说自己想要千秋万岁,为何今日就想着自尽?定是宫中藏着奸人!

说不定就在大堂之上!

还请皇后娘娘明察秋毫!”

“还请皇后娘娘明察秋毫!”

众官下跪磕头齐声道。

王尚书又道:“依老臣看,哪位皇子登基是暂时可放在一边。

关键是调查出皇上的冤屈,让皇上九泉瞑目。

还请皇后娘娘将皇上生前的表现娓娓道来,让老臣数日后给娘娘一个答复。”

说完其他人又齐声重复他的话。

云艳:人类的本质是个复读机啊!

她不意外,占上风是暂时的,讲不过才是正常。

不得不感叹,这个糟老头子有一手!

三言两语就把她陷害!

还妄想大权独揽?

其实她不意外,因为游戏里都是从小boss打到大boss的设定,原主家里作为大boss都搞得七零八落,说不定朝中支持她的早就死到爪哇国了。

可惜毕竟还是封建小老头,不明白枪杆子里头出政权的道理。

“诸位重臣还有言论吗?”

她缓缓一笑,露出手里紧握着的令牌。

这令牌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其实就和古天乐一样令人震惊。

因为这块小牌子控制是御林军的。

王尚书:“…”

众人:“…”

场面寂静无声,大家一致的安静如鸡。

感谢多年看宫斗文的经验!

感谢毛爷爷!

不枉她趁着皇帝倒在地上,就在他衣服里摸索,又让人去找,终于找到了这个宝贝。

云艳还特意摇摆了令牌:“那么,多说无益。

就请诸位在这里商议给先帝的谥号和葬礼的规格吧。

多谢各位了。”

王尚书:我不想.jpg

云艳捂住他的嘴:不,你想.jpg

这种明仗执火肆无忌惮胡作非为的感觉真好。

她悄悄的塞回腰间,快意的摆了摆手:“诸位商量完就退下吧,早点休息。”

一声急促:“皇后娘娘!

别走!”

“又是何事?”

她回头问道。

“末将、末将看见宫门外百兵压城!”

那将军喊道。

“我军寡不敌众!”

王尚书面色着急:“是哪个宫门?”

“就是午门!”

午门…就是宫殿正中了。

那些城中百姓会不会有事?

按理说应该在城门口就会被拦下来,他们是怎么从层层封锁的城里直入正门?

难道…

系统发话了:“没错,宿主,就是您原身的父亲和哥哥,他们带兵造反了。”

云艳:有时候人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知道为什么人家只搞你吗?

怪不得在城里直接逼到正门,恐怕郊外也有些兵吧。

爹诶,你也太宠你女儿了吧,谢谢啊,她现在不太需要。

云艳深吸一口气,几步大走,气喘吁吁,终于站在城门口,看宫门口确实是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既视感,鲜血沾着战袍,分不清是敌我的血。

“二哥!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她有点近视眼,看不清二哥长啥样,只能看见一个黑色的脑壳晃啊晃。

脑壳喊道:“三妹!

今日放我们入宫,你就不是这个爱而不得的皇后!

你是我们捧在手心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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