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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伟歪着头想想,“观摩也好,这差事大阿哥也争,索相也争,三阿哥也参和,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四阿哥笑笑,“你总算肯动动你那榆木脑袋了,皇阿玛肯派我去学,已算颇有看重之意了。

越是这种时候,爷越要把握尺度,决不能卷进那些是是非非里。”

苏伟挠挠脑袋,“爷说的对,不过世事哪能尽如人意,咱们还是得尽人事听天命。”

“哟,”

四阿哥挑挑眉毛,手伸到苏伟腰上捏了捏,“我们苏公公有什么高招啊?”

苏伟往旁边挪了挪,他不就最近吃多了点儿,长了点儿肉嘛,干嘛总捏他?“高招算不上,只不过随机应变而已。

皇上之前不是让爷在关外学学种地嘛,而且十三爷又刚刚丧母。

在助修河堤的事儿决定之前,爷可以带着十三爷、十四爷到庄子里去,既是散心也是实践,谁也说不出什么。”

四阿哥抿嘴一笑,“好办法,过来,爷赏一个。”

“我不要,”

苏伟直起身子,往后退退,一脸正色地指过去,“你晚上吃蒜香羊肉了!”

九月圣驾回銮

紫禁城

太子由乾清宫出来,正碰上迎面而来的四阿哥。

“胤禛给太子殿下请安,”

四阿哥俯身行礼。

“诶,”

太子伸手扶起四阿哥,“咱们是兄弟,无须这般多礼。”

四阿哥微微垂首,太子左右看了看道,“四弟是来拜见皇阿玛的?可是有什么麻烦?”

“太子多虑了,”

四阿哥拱手道,“胤禛进宫是为了十三弟,敏妃娘娘新丧,胤祥日渐消瘦。

正巧弟弟近来没什么事儿,就想带胤祥、胤禵去庄子里转转,也好让胤祥散散心。”

“原是如此,”

太子点点头,“胤祥自小在永和宫长大,与四弟向来亲厚,也是我们这些当哥哥的不尽心,还得烦劳四弟好好开解小十三了。”

“理当如此,”

四阿哥微微垂首。

太子笑笑,“四弟也真是闲不住,这回京才几天又要去庄子里住了。

如今皇阿玛正为助修永定河之事烦扰,二哥还想,若是四弟不忙,不如替皇阿玛分分忧,担了这差事。”

“二哥高看弟弟了,”

四阿哥扬扬嘴角,“弟弟对河工之事是一无所知,实在难当大任,皇阿玛也嘱咐弟弟多加学习。

此次,恐怕还得几位兄长为皇阿玛分忧了。”

太子闻言,似有若无地叹了口气,“那便罢了,还请弟弟好生看顾小十三吧。”

“是,”

四阿哥躬身应道。

懋勤殿

“真的啊?”

胤禵从椅子上原地蹦起,“我们能和四哥出京?”

“只是去京郊庄子上住几天,”

四阿哥瞪了胤禵一眼,“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一惊一乍的?”

胤禵吐了吐舌头,坐回椅子上。

胤祥看看胤禵,回头冲四阿哥道,“我们这时候去,不会耽误四哥的正事儿吗?”

四阿哥笑笑,“放心,你们去就是帮四哥干正事儿的。

北巡时,皇阿玛特地让关外大皇庄的管事展示了农耕的技艺。

此次,你们两个就跟四哥去亲自试试,看咱们兄弟三个能不能种出点儿东西来。”

“不就种地嘛,有什么难的,”

胤禵拍拍胸脯,“我在书上看过好多次了,放心,都交给我。”

四阿哥叹了口气,撇开头,胤祥垂首笑了笑,一张苍白的小脸有了一丝血色。

“对了,四哥,”

胤禵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道,“太子殿下是要去镇河了吗,镇河要怎么镇,祭祀河神吗?”

四阿哥皱了皱眉,“什么镇河?你听谁说的?”

“我听奴才们说的啊,”

胤禵挠挠头,“说是永定河神狂躁,需要潜龙镇压,否则安定不了。”

“潜龙?”

四阿哥紧锁眉头,“三哥的几句话,短短几日,怎会传成这样?”

四爷府

“明日就走?”

四福晋惊讶地看着四阿哥。

“是,”

四阿哥抿了口茶,“这次不会呆太长时间,你们就不要跟着折腾了。

这几日,告诉下人都好好地呆在府里,你自己也不要出门,尤其不要进宫,有什么谣言传进府里,仗杀勿论。”

福晋抿抿嘴唇,“爷,可是要出事了?”

“你放心,”

四阿哥看向福晋,“爷不在京城,火烧不到咱们府里。

况且,应该也不是针对咱们的。”

福晋点了点头,“我听爷的,对了,”

福晋想起什么似的道,“八福晋那儿,最近递了拜帖。”

“八福晋?”

四阿哥皱皱眉头。

“是啊,”

福晋叹了口气,“我们在敏妃的丧仪上遇到,是个会拐着弯说话的人,话里话外很是怪责咱们没有出席她的婚宴呢。”

四阿哥冷笑一声,“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飞来了。

你不必理会她,等过了这阵子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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