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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这样说,失去灵力,男人的力气,天生要比女人大。

苏盏茶体态娇柔,看着也不像是肃鸢的对手,你就没有过去帮帮忙,只是袖手旁观吗?”

夕霜听着觉得不太对劲,可一时半会儿又说不出来。

“当时你陷入了川水之中,我要先来救你。

肃鸢虽然要强行带走苏盏茶,我知道并非要取她性命。

他们两人之间的矛盾只有他们自己清楚,旁人反而不方便插手。

救人和劝架,我肯定选救人。”

韩遂的手掌在夕霜的脑袋上揉了又揉,“知道吗,还好我没有多加考虑,就来救你。

要是迟了一步,可能就救不上来了,又会留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我不想这样,我不想这样。”

夕霜眨了眨眼,突然扑到韩遂怀里,双手紧紧地扣住他的腰,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随即又把耳朵贴在他的左边胸口,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这是她熟悉的声音:“我不会离开你的,不会让你孤单一个人,就算我的镜魄不够强大,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也不会死在你前面,真要死在一起,也要在一起。”

韩遂的手臂紧紧地裹住了夕霜,虽然知道前景险恶,每一步都可能在生死之间游走,可听到夕霜这样真心实意的话怎么能不感动?手掌在夕霜头发上摩挲:“不会死的,我向你保证,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不会让你死,我们要好好的。”

夕霜连连点头道:“我们要好好的,我好好的,你也好好的。

至于会发生什么,我已经不害怕了。”

韩遂屈起手指在她脑门弹了一下:“不害怕,所以也没有求生欲望了吗?刚才我在川水中救你的时候,你毫无挣扎。

要不是我过来,你是不是打算就这样,静静地沉到川底,和其他修炼者一样,陷入沉睡,变成养分。

我告诉你,这不是你的做派,不是夕霜的做派,夕霜面对险境也不会皱眉的。”

“我哪里有你想的那么好,遇到困难我也有想退缩。

否则刚才苏盏茶说,把寻找镜川之心的任务交给我时,我就不会犹豫了。

没准交了给我,也没有后来发生的那些。

你说他们俩人大打出手,我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

阵法没有催动之前,苏盏茶只是稍微有些不妥,你看到肃鸢紧张成什么样。”

眉梢眼底的担心,绝对骗不了人,夕霜看得可清楚了,绝对不会看错的。

“我想过一种可能。”

韩遂把她的身体微微转过去些,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带着她远离镜川些,继续往高处走,“虽然有些不可思议,可又说得过去。

我认为苏盏茶的身体里,有两个镜魄。

肃鸢紧张的是其中一个,与其大打出手的,又是另外一个。

你记得吗?苏盏茶为什么找到我们,是因为她没有办法独自前来镜川,她要避让开肃鸢。

可后来呢,在这里见到了肃鸢,她明显是很高兴的,前后矛盾差距太大,除了这个可能,我暂时是想不出其他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说苏盏茶跟甘望梅一样体内有两块本命镜,以前祭出让我们所见的始终只有皎月宝鉴镜,并没有见到其他的。”

夕霜顺着韩遂的猜想,认真地想了想,“可她的态度的确有些奇怪,莫说是肃鸢了,就算对待我的时候,也是判若两人。

她协助我炼制日月花枝镜的时候,和刚才打造阵法的时候,都对我很和善。

哪怕是说要把任务交给我的时候,也很好。

可中间有几次,我明显感觉到,她不喜欢我。”

夕霜为难地挠了挠头发,“可你这个说法,太匪夷所思了。”

“我也知道,不太容易接受这样的设想。

而且她和甘望梅不一样,甘望梅身体里有两块本命镜不假,但其能够完全操控,无论是梅镜还是竹镜,只听她一个人的命令。

我也没有见过两块本命镜有失控闪失的时候。

可是苏盏茶有些不能控制好,两个镜魄之间的平衡。

两个镜魄都在抢夺她的身体,抢夺主动权。

一个要逃离肃鸢,一个要找到肃鸢,就是这么简单。”

韩遂越说越肯定,“这个秘密肃鸢应该也知道,刚才苏盏茶表现出来的就是镜魄要转换了,肃鸢知道她会变成另外一个人,才会紧张到那个地步。

随后,两人就争吵起来,吵得非常激烈,我跃入川中,听到苏盏茶直接动手了。

要说这是一个人,还当真是难以解释。”

“那我可说不好,她藏匿着这个秘密那么妥当,连你也看不出破绽。

我前头听你问她,几时会把真实身份告诉你,她并没有否认这一点。

可那个多出来的镜魄是怎么来到她身体里的。”

夕霜猛地站住脚,瞪圆了眼睛看韩遂。

苏盏茶曾经假死过五百年,这五百年年内,音讯全无,她去了哪里?为什么半点痕迹也没有留下来?然后说出现就出现了,还是出现在了离驭圃附近,甘家附近,让甘望梅恰到好处地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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